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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宇抱著雙臂樂著,阿圖雅也跟著人群喊了起來,她同意唐小毛的觀點,雖然德爾干心里還是不愿意離開大漠,但阿圖雅不一樣,她不守舊,不認為部落應該永久居住在大漠,而且她出去過,她知道外面的靈域更美。
魅蝶悄悄走到云宇身旁,在其耳邊道:“口才不錯,唐小毛背的也不錯。”
云宇不禁吸了一口涼氣,魅蝶就是魅蝶,一雙慧眼騙不過她,他摟起魅蝶那柔軟的腰肢,一股香氣撲鼻,他同樣在魅蝶的耳邊道:“姐姐太聰明了,把我都比下去了,今晚我要罰你。”
魅蝶莞爾,將頭靠在了云宇的肩上,她只允許云宇對她這樣霸道,她甚至將一個宗派交給了云宇,更何況她自己。
次曰,云宇安排了莫仙親自帶著隋宴至鍛器師總公會,與軒轅會長商議遷徙之事,同時秦族的遷徙也在新的先知安排下,雷厲風行地開始了遷徙。
對于一些老人,他們戀戀不舍大漠,但年輕人卻不一樣,不少人愿意出去看一看,看看沒有黃沙的世界,看看阿圖雅口中的山巒和瀑布。
云宇讓項天震幾人帶著聞人康乘紫云雕赴奧加學院與夏院提前溝通,而后則是黑毒嶺做好一切準備,那里是他們的地盤,安頓秦族和鍛器師總公會再好不過了。
離開部落之時,年輕人收拾起了所有行囊和帳篷,魅宗的飛行獸則開始一次次的往復于加利國與昆萊國之間。
云宇重新安排了路線,為防止皇室有所察覺,秦族和魅宗弟子幾乎是繞著沙漠最南自畢沉國雪域的邊緣飛越了國境,進入了加利國。
紫云雕飛回之時,云宇則是和自己的兩個女人坐在其上,最后離開秦族。
阿圖雅道:“你要走多久?”知道云宇要閉關修靈,阿圖雅難以抑制心中的不舍。
魅蝶雖然有著一樣的心情,但成熟讓她終究沒有多說一句話,對于云宇,她只會支持,無論如何都是這般的死心塌地。
云宇撫摸著阿圖雅額頭青絲,順滑而柔軟:“丫頭,不會多久,因為我一定會想你,我就一定會去看你,還記得黑毒嶺么?”
阿圖雅眼眶紅了,那是她愛上云宇的地方,在黑毒嶺,云宇自靈獸手中救了自己,那是她第一次著迷于一個男人。
“只要在黑毒嶺,你們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說著,云少俠張開雙臂,摟過兩邊美人,在天際暢游,大笑于長空之上、云宇之間。
白云團依舊那般親切,走進一刻,劉錦、曲振和杜烈這些老朋友便熱情迎了上來。
“劉團長,好久不見啊!”云宇笑道。
劉錦抱拳道:“汗顏,你才是真的團長。”
鄧孔著實還是那般愣頭青,看到云宇身后兩個美女,便道:“哇,團長夫人!”但看到阿圖雅,他還是顯出些許懼色,“悍婦……”
云宇差點沒笑噴,阿圖雅倒是氣了,上前就是一拳,打得鄧孔倒退了好幾步,“我也是團長夫人,以后在這里再不老實,我就打!”
阿圖雅果然再現雄風,震得鄧孔沒敢再說第二句話……
很快,歐陽伯雄先到了黑毒嶺,畢竟這里也算是他的主場,學生代表中他率先到來,但出乎云宇意料的是,這廝竟然帶來了一個禮物,夏院贈與的白牛皮……
云宇自嘲地笑了笑,早知這般,何必當初那樣冒險取拓本……
當晚,云宇當然知道這個時候并不是發泄獸欲之時,他選擇了獨住,而最根本的原因,則是他要第一次將九張白牛皮碎片拼起,看看這張地圖中到底有著什么玄機與奧秘。
云宇自玉帶中取出一張張地圖碎片,心里又是激動又是苦澀,激動的是一個人能在偌大靈域找到這九張有關聯的碎片實屬幸運,而苦澀的則是每張碎片都有著一個故事,甚至有的令人心內酸楚,比如看到那張劍宗得到的碎片,云宇想到了司徒靜妍,他深吸了一口氣,才保證沒有全部沉浸在悲傷中。
九張碎片全部擺好,云宇先是持著欣賞的態度觀賞,這白牛皮質地柔軟,色澤鮮明,其上繪制紋路更是出神入化,一張不至于如此,可九張拼湊起來,倒是神奇的很,那一道道線路似乎是活的,盡是記憶在其中。
云宇將碎片對接起來,不禁一怔,整張地圖居然在這一刻莫名地自然連接上了,縫隙之處已經全然不見,甚至沒有一絲痕跡。
云宇摸著那平滑的表面,道:“果真是一張完整的地圖。”曾經覺得它是地圖碎片不過是一種推測,但當所有碎片拼接之后,便成了鐵證,云宇笑了。
突然,地圖之上所有路線開始閃爍,那電藍色的光芒云宇并不陌生,是雷屬姓靈氣,果然是出自尊者之手,九天異藏,名副其實!
短暫的閃爍過后,地圖的下方出現了兩行小字,字體極小,而且絕非平常所見的文字。
云宇皺了皺眉,這倒是麻煩了,這文字自己著實不認識,而且不出意外這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想了想,云宇覺得應該求助于魅蝶,畢竟九天是魅宗宗主,而魅蝶也是魅宗宗主,當然,自己也是,不過自己這個宗主實在太扯,繼任以來只做了一件事,便是遷徙再遷徙,先到秦族,再到黑毒嶺……
云宇躡手躡腳地從閣樓之外爬進了魅蝶的房間,魅蝶見人驚呼間,被云宇一把捂住了嘴,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魅蝶才松了口氣。
魅蝶一記粉拳打在了云宇的胸前,嬌嗔道:“嚇死人了,大半夜的你要干嘛啊。”
云宇這才注意月光下的美人穿著睡袍如何的迷人,微低的衣領露出雪白的肌膚,柔嫩而彈姓,魅蝶的小臉嫩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云宇瞬間將地圖的事兒扔到了九霄云外,摟住魅蝶便是深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