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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仲謀來了個電話,說是送他的禮物到了,是不是讓人親自送上門去?他聽到仲謀這樣的問話,頭頓時清明了些:“不用了,禮物你自個兒留著吧。”
“那可不行,”他那邊的環境有些吵鬧,背景音樂聲很大,占仲辰皺了眉頭,就聽到他的嗓門大了些,但絲毫沒有要出去找個安靜角落講話的意思,“你要是嫌麻煩我就親自送上門去,對了,哥你現在住哪?”
“禮物先擱你那,我有空了再過去拿。”他很快掛了電話。
他邁進車子里,看了眼手表。
正午十二點。剛剛好。
還有一個小時會議才開始。
這次的午餐聚會比他預期的早結束。也許只是他興致不高,連帶著有些人也失了興趣罷了。這樣的聚會一次一次過來,他從未覺得如此煩躁,像是在他波瀾不驚的心底安了動力極強的發動機,嗡嗡直響。這是從未有過的事。
車子開的很快。
最后停在了一條馬路兩旁種著松柏的柏油路上。他下了車,往里面走去。
門口有人探出頭來,說,占先生,怎么不把車停到地下室?
他搖了搖頭,我去下5號,馬上出來。
那人就說,占先生放心吧,車子我給你看著……哦,對了,剛才白小姐進去了。
他脫下手套的動作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