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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亞文哥呀,你這拳頭是注了棉花吧。”
寧澤宇繼續(xù)挑釁,果然就見侯亞文一副炸毛的樣子,上來就想揪他,結(jié)果他往旁邊一閃,侯亞文卻掐著腰,半蹲著按住自己的膝蓋。
寧澤宇看情況不對,上前:“還真出了事?”
“就多喝了幾杯,沒反應(yīng)過來……”侯亞文疼著,嘴角還泛著笑,“嬌滴滴的玫瑰花也帶刺啊……”
“敢情是因?yàn)檫@個。”寧澤宇毫無人性地說,“早晚你得死在這上面。”
“那敢情好呀。”侯亞文光想那場面,就夠刺激的。有一句話怎么說來著,哦,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
他看上的那位可不是什么牡丹,原本以為是一支艷麗滴血的玫瑰,原來是一束高貴不肯折腰的百合。哼,再高貴他也得給她折下來。
寧澤宇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這個哥哥是帶勁了,怕是不到手誓不罷休。
原想著再勸幾句的,包廂里又一道聲音傳出。
“寧澤宇,你是跟著去洗手間吐了嗎?兩個男人磨磨唧唧的,好意思嗎!”來人是一副高亢的美式高音般的腔調(diào),聲音悅耳舒心,字字圓潤。
侯亞文氣急敗壞的:“誰去洗手間了,哥的酒量那是海量的,拿缸裝都裝不滿!”
寧澤宇聽到里面那男人嗤的一笑,兩人推門進(jìn)去,又聽那人說:“那就接著喝吧,這十二瓶你們一人一半分了,算是六六大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