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左子穆尤其緊張,手心里全是汗珠,他認為,只要辛雙清取勝,余下的比賽,將立刻失去懸念,東西兩宗必將獲勝。
到時,就算他當不上無量劍派掌門,至少也能維持現在的局面。
辛雙清陡然間發出一聲長笑,聲震四野:“張師兄原來不過如此”。
長笑聲中,辛雙清陡地一劍,直刺張子善的咽喉,正是無量劍的絕招“舍生取義”。
眼看張子善身子縱躍到了盡頭,必然躲不開這一劍,北宗的弟子齊聲驚呼,東西兩宗的弟子卻是彩聲雷動。
誰知張子善的身子陡然一蹲,長劍在辛雙清劍上一搭,一道勁力閃過,辛雙清長劍立刻脫手而飛。
趁著辛雙清錯愕的當兒,張子善長劍一擺,就指到了辛雙清的胸前,口中含笑,道聲“得罪”。
全場一片驚愕,誰都料不到,張子善在眼看輸定了的場面下,居然會使出這樣古怪的招式,導演了這場驚天大逆轉。
辛雙清的臉上有著極度的不甘,可事實上她卻落敗了,真是滿臉的羞慚,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左子穆只覺手腳冰涼,張子善的這一招,處心積慮,明顯是針對無量劍法,就算是他上場,在猝不及防下,一樣會慘敗。
見到辛雙清沮喪的樣子,左子穆上前道:“辛師妹,勝敗乃兵家常事,你何必放在心上?何況總的輸贏,現在還沒見分曉。”
辛雙清本是豁達的人,瞬間就想明白了,沖著左子穆道:“左師兄,不要怕,他們只是玩弄奸詐伎倆,并沒有多少真本事。”
左子穆點了點頭,對于北宗的高手,卻也深懷忌憚之意,唯恐一個不小心,中了對方的暗算。
“不知北宗弟子,那一個前來請教?”左子穆持劍喝道,他身子凝重如山,頗有掌門風范。
“掌門,就讓我領教一下左師兄的招數,如何?”一個青年男子,向著張子善抱拳喝道。
洪金一直躲在角落里看著,無量劍派內部的爭斗,其實并不關他什么事,他不該強自出頭。
可是青年男子一開口,洪金立刻聽了出來,這正是陳友諒的聲音。
洪金身子一震,立刻就感覺到有問題,他不管陳友諒的圖謀是什么,可一定要想法破壞掉。
四下瞧了一眼,洪金選定了一個和他身材差不多的無量劍派弟子,那人正在看得出神。
洪金一縱身,就飄到了那弟子的身側,然后將手在那弟子耳門穴處一按,勁力透處,那弟子立刻暈了過去。
四下無量劍派弟子都在向臺上觀望,無人發現,洪金立刻將那人弄到了附近一間房中,快速地與他對換了衣服。
等洪金擠到臺前,發現左子穆已經與陳友諒交上了手,兩人廝殺的相當激烈,遠勝過辛雙清和張子善的那一戰。
洪金瞧了兩眼,就知道陳友諒的功夫遠勝左子穆,只是為了避嫌,并沒有施展全力。
左子穆長劍所指,盡是攻勢,從表面上看來占盡上風,東西兩宗的弟子喝彩聲一聲高過一聲,令人熱血沸騰。
瞧著手中的劍勢,將陳友諒完全籠罩,取勝只在傾刻間,左子穆的臉上不由地露出了笑容。
陳友諒臉上一副焦急難耐的神色,心中卻也在暗笑,別人看不到,洪金卻是清清楚楚。
左子穆陡然間一招“金針渡劫”,劍走偏鋒,刺向陳友諒的胸口。
眼看左子穆中了圈套,陳友諒臉上獰笑一閃,身子一偏,手腕一翻,長劍向著左子穆手臂削了過去。
左子穆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怎么都料不到,陳友諒會使出如此精妙的招數。
照著形勢來算,在左子穆手中的長劍,刺到陳友諒的胸口前,陳友諒的一劍,必然會先削斷左子穆的手腕,如此一來,陳友諒可保無恙,左子穆必受重傷。
眼看場面與辛雙清一樣,左子穆必然遭到暗算,東宗和西宗的弟子齊聲破口大罵,道北宗的弟子只會暗箭傷人。
嗤!
隨著一聲響動,左子穆的長劍,一下子刺入了陳友諒的胸口,鮮血立刻涌了出來。
原來,情急之下,洪金將手指藏在衣袖中,使出了無相劫指,一指擊出,除了勁力,連空氣都沒有震動。
陳友諒正準備使出殺招,就覺得手腕處如同被一個大蚊子死命叮了一口,手腕立刻酸麻,這一劍無論如何遞不出去了。
片刻以后,左子穆才回過神來,皮笑肉不笑地沖陳友諒道:“陳師弟,為兄一時把持不住,這才失手,你……不要緊吧?”
陳友諒連伸數指,點中了胸口處的幾處要穴,立刻止住了鮮血噴涌。
在傷口處撒了金瘡藥,陳友諒強笑著道:“比武較技,失手是尋常事,左師兄不必掛懷,這點傷我還禁得起。”
無量劍派一眾弟子盡皆駭然,敬佩陳友諒是個人物,輸贏不計較,拿得起放得下。
洪金對陳友諒算是比較了解,知道這是善作表面文章的一代梟雄,暗自盤算,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將陳友諒永遠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