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嗎?”方進軍立即神情緊張地緊走幾步,拐過彎。凌威放眼一看,金黃色頭發,身材修長,果然是秦于夏,正向指給他方向的一位中年人表示感謝。
凌威拉了方進軍一下,放慢腳步,讓秦于夏先走一步。秦于夏腳步輕快,沒有注意到凌威和方進軍,直接拐進了一棟樓房。
305.單元,門虛掩著,秦于夏可能剛進去。凌威抬手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和一個清脆的聲音:“誰呀。”
門拉開,露出一張鴨蛋型臉龐,皮膚白皙,鼻梁挺直,眼睛漆黑明亮,有兩縷秀發從肩部垂在胸前,淡雅清麗。
“李姑娘,是我。”方進軍笑了笑,又指了指凌威:‘這位是來找李教授的。
“請進。”李清影把兩人讓到客廳,秦于夏正坐在沙發上喝茶,見到兩人愣了一下,奇怪地看著凌威臉上的口罩。
“最近有點感冒,不好意思。”凌威啞著嗓子咳嗽了幾聲。
“你們先坐一會。”李清影倒兩杯茶放在茶幾上,指了指另一個房間,微笑著說道:“爺爺正在和老朋友研究一些文字,不便打擾,本來今天上午就可以針灸的,他老人家一心鉆研,連午飯都沒有吃。”
“我去看看。”凌威抬腳走過去,李清影剛要阻攔,方進軍連忙說道:“李姑娘,他就是為那些字來的,讓他進去吧。”
推開房門,房間內除了一張擺著電腦的辦公桌,全部是書架,空氣中充斥著久違的書本味。李正老教授正趴在桌子上翻找資料,對面是個老人,長相很奇怪,頭發烏黑,胡須卻花白一片,而且很長,有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凌威取下眼鏡和口罩,李正抬起頭,笑著說道:“你來得正好,我們已經研究出一些了。”
“謝謝。”凌威走到近前,拿起自己寫的一張字條,下面寫著翻譯出的文字:有怪病,必有良方,怪病滅,良方藏。
“就這幾行字,沒意思。”凌威有點失望,他當然知道良方是什么,就是小泉明志在水上情韻搶走的藥方,寫在一塊玉帛上,原來放在小木盒里。自己得到了一個毫無用途的木盒。
“你的文字和新近出土的南郊古墓文字很相似,幸虧這位老朋友才解答出一點。”李正笑著指了指他對面的老人:“這位是來自日本古籍研究院的井上肖英先生,中文名字叫葉肖英。”
“幸會。”凌威禮貌地握了握井上肖英的手,很奇怪,老人的手溫潤柔軟,倒像一個少女的柔荑。
“年輕人,很抱歉,另一張字條上的字我們無從揣摩。”井上肖英一臉溫和的微笑:“或許你交給我們的不是全文,要是全面就好研究一點。”
凌威心中微微一凜,這位老人目光深邃,好像話中有話,從分開的字條似乎看出了凌威的用心。凌威掩飾地笑了笑:“可惜,我也只有這些。”
“既然這樣,我先告辭。”井上肖英臉色有點遺憾,站起身走向門外,李正起身相送,凌威把字條收進口袋,戴上墨鏡,把寬帽檐向下壓了壓,料想不用戴口罩,光憑下巴短短的胡須秦于夏也未必認得出自己。
第八十四章 天醫
井上肖英剛走出家屬區,一輛轎車駛過來,小泉明志敏捷地跳下車,打開車門:“先生,請。”
轎車沿著街道向太湖邊疾駛。井上肖英倚在后排座位上,瞇著眼,看著坐在駕駛位置上的井上正雄,聲音不悅:“你們辦事最近怎么總是不如人意。”
“叔叔,請指教。”井上正雄腰桿挺直,語氣恭敬。“井上肖英淡淡說道:“紫玉佩,屢次失手,還有南郊古墓的藥方,做得也不盡如人意。““都是屬下干的,和井上正雄先生無關。”小泉明志立即插言:“紫玉佩確實是個失誤,不過您放心,我一定要拿到手。不過南郊古墓的藥方,我可是圓滿完成任務。”
“圓滿?”井上肖英哼了一聲:“那個藥方是裝在什么里面的?”
“一個木盒。”小泉明志微微愣了一下:“當時有水上巡邏的人趕過來,木盒太顯眼,我就扔了。”
“扔了?”井上肖英不滿地瞥了小泉明智一眼,語氣嚴厲:“你扔掉了一件寶物,剛才在李正教授那里遇到一段文字,和藥方上字體如出一轍,一定是留在小木盒上的字跡。”
“說了什么?”井上正雄好奇地扭過頭看了一眼叔叔,這位是家族中德高望重的幾位長老之一,擅長挖掘古籍和一些失傳的藥方,這次專門請他過來研究南郊古墓的藥方,因為字體井上正雄不認識。
“有怪病,必有良方,怪病滅,良方藏。”井上肖英把凌威的第一張字條內容念了一遍。
“好像沒什么要緊。”井上正雄笑著說道:“藥方在我們手里就行了。”
“關鍵是還有一些字,我只能認識個大概,還不是全面。”井上肖英語氣沉重:“那種文字和我們的研究可能有關,我也從古籍中才研究出幾個字,天醫之道。”
“天醫?”井上正雄詫異地叫了一聲:“什么意思?”
“古有名醫,大醫,在上面就是神醫。”井上肖英冷冷說道:“你們知道神醫上面是什么嗎?”
“神醫已經是最高境界,基本達到起死回生的地步。”井上正雄疑惑地說道:“在上面豈不就成了神仙。““最高的就和神仙差不多,具體醫術到了何種地步,無人知曉,稱為天醫。”井上肖英語出驚人:“黃帝內經中提到的一些人就是天醫之流,黃帝及其臣子岐伯、雷公、鬼臾區、伯高等,這一流派有獨特的文字,過于高深,逐漸失傳,今天見到的字可能就和天醫的流派有關,”
“我們把文字搶過來。”小泉明志語氣果斷,雄心勃勃。
“不可。”井上肖英搖了搖頭:“我們家族追尋了千百年,還是沒有頭緒,或許要假借他人之手,注意觀察一些中醫人才,等到他們有所發現,我們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您的意思我們還要幫助他們尋找中醫最高境界的真相。”井上正雄若有所思:“不過天醫究竟是什么,有現代醫學發達嗎?”
“這點不用懷疑,就拿華佗來說,當時的滅菌條件就可以進行腦部手術,豈不是匪夷所思,他依靠的是什么。”井上肖英語氣有點興奮。
“那也不過是個傳說。”小泉明志搖了搖頭:“我喜歡看三國,那是一個故事罷了。”
“未必。”井上肖英揮了一下手:“最近考古資料記載,曹操的頭顱確實有做手術的痕跡,而且是在他年輕的時候。”
“那么說,我們家族的半張長生不老藥方也是出自天醫之手。”井上正雄有點明白:“尋找天醫的足跡也就是完善傳說中的藥方。”
“不錯。”井上肖英微微點頭:“當年徐福東渡帶去的只有半個藥方。”
“可是,天醫那么厲害,可以長生不老,為何失傳?”小泉明志覺得井上肖英的話實在不可思意,提出疑問。
“這就是我么要尋找的答案。”井上肖英臉上也浮起一陣疑惑:“世上的許多事完全出乎我們的想象。就像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帝國和非洲瑪雅高度發達的文明一樣,消失得令人不解。”
就在井上正雄等人為了凌威的一張字條不斷討論的時候,凌威對于自己懷里揣著的秘密卻茫然無知,他正戴著大墨鏡坐在李正教授家客廳的一角,優雅地品著茉*莉花茶。秦于夏沒有認出他,嚴格說秦于夏根本就沒注意這邊,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李清影苗條的身影上。
“還沒有請教你的大名。”李正教授向著凌威笑了笑:“那些字有一個人可能認識。”
“大家都叫我木頭。”凌威壓低嗓音,變得微微有點啞,像感冒一樣:“除了您還有誰能認識古字?”
“李峰教授,和我是本家。”李正眼中露出一點敬佩:“全國有名的考古專家,可惜這次來建寧染上怪病,正躺在醫院隔離搶救。”
“怪病?”凌威愣了一下,陷入沉思,他忽然想起剛才李教授翻譯的幾句話,那個小盒是刑家兄弟從南郊古墓文物里偷出來的,難道盒子上所說的怪病就是最近傳得人心惶惶的古墓怪病,如果是這樣,治怪病的藥方應該在小泉明志手里。
李正見凌威沉默不語,以為在思考字條上的內容,微微笑了笑:“你先坐,我讓孫女針灸,她等了老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