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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以這樣說。”楚韻臉色認真:“我也是女孩子,知道男人承諾的重要。”
“這可怎么辦。”凌威有點手足無措,看了看楚韻:“楚姑娘,你也算是我的朋友,我的事就你一個人知道,我根本無法接受另一個女孩。”
楚韻眼中忽然閃過一絲苦澀,她知道凌威心中有一個叫可可的女孩,要是她不知道可可的下落,一定會支持凌威,這個世界,對感情忠貞的男人已經鳳毛麟角,這也是自己一直沒有男朋友的原因。
可是,可可已經死了,躺在冰冷的冷庫里。楚韻必須在凌威知道真相前把他從感情里解脫出來,原想自己轉移凌威的感情,現在多了一個祝玉妍,家財萬貫,年輕美貌,倒是省去自己一番功夫,不過心中不知怎么有一點失落。
“你只當是逢場作戲。”楚韻聲音很輕,自己都覺得虛偽。
“我辦不到。”凌威頹然坐在床邊,臉色有點苦痛。他心中只有一個溫柔的女孩,從來沒有多想,即使是陳雨軒和楚韻這樣的美女只能在心中引起一點小小的波動,從來沒有想過其它,可是現在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祝玉妍竟然當真,這可怎么辦。
“你不能傷害一個女孩子的心。”楚韻看著凌威臉上的痛苦神色,忍不住扶住他的雙肩,神色嚴肅地說道:“凌威,你既然當我是朋友,你就聽我的話,時間會改變一切,你不管相不相信,你等待的女孩可能永遠不會出現,即使出現也一定變了心,不用等了,你還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知道你說得有道理。”凌威固執地搖了搖頭:“可是,我只想見她一面,看到她平安,讓她告訴我一個結果。”
“好癡心的男人。”楚韻暗暗嘆息一聲,忽然覺得祝玉妍很幸運,要是換著自己,即使得到的只是凌威的一句安慰話,也會像祝玉妍一樣感到幸福陶醉。
“祝玉妍那邊怎么辦?”楚韻不再堅持,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馬上自己跟她說。”凌威似乎想好了決定,語氣果斷。他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感情,但也知道時間越長祝玉妍陷得越深,要想表明自己的態度越快越好。
“只能這樣,你語氣婉轉點。”楚韻微微笑了笑。
“我知道。”凌威站起身和楚韻并肩走出房間。陳雨軒站在院子里笑瞇瞇地看著兩人:“梳個頭怎么用這么長時間,你們干什么呢?”
“干什么你管得著嗎。”楚韻湊近陳雨軒的耳邊,悄聲說道:“我們在親*熱,你吃醋嗎。”
“去你的,要吃醋也輪不到我,還有祝玉妍呢。”陳雨軒嬌笑著拍了楚韻一下,壓低聲音:“再說,親熱,就算你愿意,凌威那個愣小子也未必敢。”
說完,陳雨軒大笑著跑進房間,留下楚韻滿臉哭笑不得,陳雨軒說得不錯,即使自己愿意,凌威也未必敢,關鍵是自己愿意嗎?楚韻忽然感到心亂如麻。
一只手忽然搭上肩頭,身后響起祝玉妍銀鈴般的笑聲:“楚韻姐,想什么呢?”
楚韻微微一驚,轉過身看著祝玉妍,笑道:“想你們永春島的舞會會是什么樣的豪華。”
祝玉妍一身藕青色,如湖面上的荷葉清新自然,一臉歡快的微笑:“楚韻姐,舞會絕對會令你滿意。”
“凌威在那,你自己過去。”楚韻指了指一棵花樹下呆呆望著天空的凌威,笑著拍了拍祝玉妍的肩膀。
“我是來接你們的。”祝玉妍嬌面如花:“誰稀罕見他。”
“別不好意思。”楚韻推了祝玉妍一把:“去吧,他好像有話要向你說。”
“是嗎?”祝玉妍疑惑地皺了皺眉,她不知道凌威要和自己說話楚韻怎么會知道,但她還是輕輕走近凌威。
“楚韻姐說你找我有話說。”祝玉妍看著凌威嚴肅的臉頰,微微嬌羞地笑了笑。
“屋里說話。”凌威領先走進自己的房間。
“外面不行嗎,神神秘秘的。”祝玉妍眼角瞄了一眼楚韻,臉頰浮起一抹艷紅,低著頭跟著凌威走了進去。
“祝姑娘,請坐。”凌威站在一張桌子前,指了指唯一的一張椅子。
祝玉妍剛要坐下,看了一眼凌亂的被褥,立即整理起來,動作認真細致,她可能第一次疊被褥,手法生硬,但一絲不茍。這是女人天生的本事,低頭做事的祝玉妍顯得嫵媚了幾分。
“祝姑娘,我有事要和你說。”凌威咬了咬牙,聲音嚴肅緊張。
“說吧。”祝玉妍看了凌威一下,笑得嬌媚羞澀,繼續低頭做事。她以為凌威要談到終身大事,心中暗暗竊喜,這個凌威,看起來一本正經,現在露出真面目了,自己擁有億萬家產。年輕美貌,哪個男人會不動心,不過她沒想到凌威這樣心急,自己還沒有說,他竟然主動會提出來,雖然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還是有點臉紅心跳不好意思。
“祝姑娘,我是認真的,也希望你認真聽我說。”凌威身體有點僵硬,面對溫柔的祝玉妍,忽然覺得心里壓力越來越大,再不說就要接近崩潰。
“好吧,我聽你說,搞得那么認真干什么。”祝玉妍直起腰,抬手拂了一下秀發,看著凌威一臉嚴肅,撲哧一聲笑起來。
“祝姑娘,我們兩的事、、、、、”凌威說得很慢,很艱難。他不知道聽到自己的話祝玉妍會是什么反應,是痛苦欲絕還是不屑一顧,是苦苦哀求還是刺激過度呆若木雞。
無論如何,自己必須說,對于男人來說,許多艱難的事不一定是戰場廝殺,就像凌威這樣,拒絕一位美貌的姑娘實在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第七十章 舞會(二)陪他上床
祝玉妍臉頰圓潤,洋溢著天真幸福的微笑,似乎被疾病久久壓抑的歡快一剎那釋放出來,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被她感染,覺得生活充滿陽光和詩意。
凌威不是鐵石心腸,心中也不忍打碎一個少女美麗的夢幻,他暗暗說服自己,這是為了祝玉妍,自己心里容不下她,接受她的柔情就是一種罪過,對祝玉妍也是不公平。
“祝姑娘,我必須告訴你我的事情、、、、、、”凌威下定決心,開始小心地措辭,盡量避免傷害祝玉妍。
“等一下。”祝玉妍忽然打斷凌威的話,踮起腳尖用手在凌威頭發上撥弄片刻,小心翼翼地拔下一根白頭發,滿臉擔憂:“凌威,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注意休息,你看都有白頭發了。”
“一兩根白頭發很正常,這是新陳代謝的結果。”凌威解釋了一句,又把話題轉回來:“祝姑娘,你聽我說。”
“我聽著呢。”祝玉妍眉毛彎彎地笑著,歪頭打量一下,咂了咂嘴,忽然興奮地眨了眨眼:“我送你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凌威很無奈,祝玉妍心不在焉,自己竟然不忍心打斷她的舉動。
祝玉妍忽然解開胸前的一個紐扣,她開胸本來還不算低,如此一來,立即露出白嫩的半個乳*房,如羊脂般泛著光澤,凌威在治病時不止一次看過,可那時心無旁騖,現在看見忽然覺得一陣心慌。祝玉妍卻毫不在意,伸手取下掛在脖子里的細長金鏈,鏈子下面是一個比較大的香囊,繡著鴛鴦戲水圖案。
“低頭,低頭。”祝玉妍連聲說著,凌威下意識順從地低下頭,祝玉妍再次踮起腳尖,芊指微揚,把金鏈掛在凌威的脖子上,然后拍了拍手:“好了,這是我繡的香囊,按照我們家鄉的風俗,香囊裝著一顆心,跟著你,保佑你平安一生。”
“祝姑娘,我可受不起如此大禮。”凌威急忙伸手攥住香囊,他還沒有向祝玉妍說明自己的意思,再接受如此代表女孩心意的禮物,豈不是誤會更深,以后更加說不清了。
“不能取下。”祝玉妍伸手按住凌威的手臂,一臉嚴肅:“我們家鄉的風俗,掛上姑娘的禮物再拒絕可是很不吉利,女孩子會嫁不出去,只有一條路、、、、、”
“什么路?”凌威關切地盯著祝玉妍的眼睛。
“會覺得沒臉見人,自尋短見。”祝玉妍的話讓凌威吃了一驚,下意識地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