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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聲鼎沸的宣化平臺之上,忽然間安靜的可怕,在場眾人見孔陽動也未動,直面迎擊玄士的全力一擊,而沒有放出絲毫靈氣,純粹以身軀抵擋,是自傲還是愚蠢,沒有人知道。
所有在場的玄士紛紛互相打聽這個內(nèi)門親傳弟子是什么來歷。
孔陽站在較技擂臺之上微微有些顫抖,因傷口傳來的劇痛,孔陽為了不慘呼出聲,早已將嘴唇咬的血肉模糊,負責(zé)裁判的玄士對孔陽也有些欽佩,雖然孔陽并未倒下,且孔陽并未說出棄權(quán),不過明顯勝負已分,沒有戰(zhàn)斗下去的必要。
“我宣布...”
“慢!”孔陽吐出一口血液,對那負責(zé)裁判的玄士道:“師兄,較技之規(guī)則是一方失去戰(zhàn)斗力,或者認輸才算結(jié)束,我尚有一戰(zhàn)之力,不能算作戰(zhàn)敗,拜托!”
玄士看著孔陽堅定的眼神,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比賽繼續(xù),我再次聲明,不得殘殺同門。”
面對孔陽的劉銘,眼神一瞇,緊接著滿眼瘋狂之色,在所有外門弟子的心中,都有一個打敗內(nèi)門親傳弟子的夢想,而今日,這個夢想將要化為現(xiàn)實,擔(dān)憂的心情之下,更多的是一種瘋狂。
不過劉銘也不敢真把孔陽打死了,既然孔陽弱不經(jīng)風(fēng),那么就以羞辱的方式讓孔陽認輸,那么他劉銘便是外門第一弟子,定然風(fēng)光無限。
劉銘猛然沖出,孔陽只覺虛影一閃而來,砰地一聲,孔陽翻飛而出,孔陽顫抖著爬了起來,一口淤血從口中涌出,孔陽顧不得擦拭嘴邊的鮮血,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還沒結(jié)束!”
孔陽不顧胸口大量失血的傷口再次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冷眼看著劉銘,劉銘大怒,再次沖了上來,以強勁的拳頭重重擊打在孔陽的胸口,骨頭碎裂的聲響不斷傳來,孔陽悶哼一聲,嘴角鮮血噴涌,孔陽的道服早已血跡斑斑,頗為凄慘。
片刻之后,孔陽再次翻飛出去,重重的摔擊在擂臺之上,孔陽依然沒有放棄,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直冷眼看著劉銘。
劉銘開始有些懼怕,擔(dān)心若是一拳真把孔陽打死了,他也必死無疑,劉銘看向擂臺的四周,看來只有將孔陽擊飛出去才能取得勝利,劉銘已沒有羞辱孔陽之心,只要希望快些結(jié)束這場較技。
孔陽緊咬著嘴唇,任由嘴角留下鮮紅血液,孔陽有些恍惚的艱難直起身子,就算面對再大的挫折,孔陽都有了面對的覺悟,矮小的身影站在擂臺之上,似乎充滿了力量。
孔陽全身劇痛無比,能夠站著,是因為孔陽內(nèi)心之中想要變強的意志,此時的孔陽汗如雨下,折斷的左臂無力的垂在一邊,孔陽看向劉銘怒吼道:“還沒有結(jié)束!”
劉銘心中一驚,頓時被孔陽的氣勢所震攝,但很快轉(zhuǎn)為怒火。
劉銘猛然沖出,朝著孔陽全力攻來,孔陽閉上雙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不少道玄門弟子已經(jīng)不忍在看下去,紛紛閉上了眼睛,而一邊負責(zé)裁判的玄士也做好了隨時救下孔陽的準備。
就在劉銘接近孔陽的時候,孔陽突然向前一步,用拳頭全力擊向正面快速而來的劉銘,劉銘頓時有些慌亂,本能的想要躲閃,頓時手忙腳亂,進攻之勢完全瓦解,這也是劉銘經(jīng)驗不足,若是斗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孔陽的拳頭根本造成不了絲毫威脅。
此時的劉銘躲閃不及,已是避無可避,劉銘正臉撞擊在孔陽拳頭之上,骨頭的碎裂之聲隨即傳來,孔陽的右臂完全報廢,孔陽在這一瞬間用盡全身的氣力,猛然撞上難以置信的劉銘。
雖然劉銘強過孔陽太多,尤其經(jīng)過天地靈氣錘煉的身體,更是極為強悍,但在和孔陽的較技時,除了最初使用御劍之外,并未動用過靈氣,而劉銘對孔陽這種弱不經(jīng)風(fēng),如同凡人的對手也從沒有想過防守,被孔陽一擊得手,而孔陽也同樣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在劉銘驚愕的眼神中,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擂臺之外,孔陽借助最后的沖擊之力,將劉銘擊下擂臺。
孔陽居高臨下的沖著劉銘微微一笑,突然眼睛一黑,仰面翻倒過去。
負責(zé)裁判的玄士快速上前將孔陽接住。
坐在觀禮臺上的雷戈,面露不忍之色,眼神依然有些黯淡,忽然站起,朝著宣化平臺之外走去,靖嘉峰的紀校書喊了半天,雷戈并未回應(yīng),好似聽不到一般。
紀校書也不生氣,轉(zhuǎn)而看向昏迷不醒的孔陽,流露出贊賞之色,這樣堅韌的性格,也許真正體悟陣法的精髓,對于孔陽,紀校書留了一份心。
此時謙元已經(jīng)趕了過來,抱起昏迷不醒的孔陽,眼神冰冷的看向劉銘,劉銘大驚失色,不敢直視謙元的眼睛,斷斷續(xù)續(xù)道:“師...叔...莫怪,弟子只...是一...時...失手!”
謙元冷笑道:“我理解,但你記住,不要落在我手里。”說罷抱著孔陽轉(zhuǎn)而離去。
乾元帶著孔陽返回墨雷山,將孔陽放置在洞府之中,用靈氣調(diào)和孔陽的氣血,也顧不得稍后的較技,此時的孔陽氣若游絲,生死不明,乾元將孔陽小心的安置好,快步來到雷戈洞府之前,跪地嗚咽道:“師尊,求您救救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