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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的確和李莫愁長得一般無二,可與神雕世界中的李莫愁相比不同,此刻的她看向張揚的目光中充滿了陌生,甚至還含有些許的殺意。
“莫愁,你難道認不出我了?”張揚急聲問道,同時在心中嘗試著和她心靈感應,可讓他奇怪的是,根本行不通。
“哈哈哈……登徒浪子,還在胡言亂語!”李莫愁面上神色一冷,從袖中連發五枚冰魄銀針。
張揚雖心中驚訝,卻早有防備,看她手上動作,當即抬劍將銀針擊飛而去。
“你再仔細瞧瞧,真的不認識我?我是和你同床共枕多曰的相公!”張揚面色更急。
“休得胡言亂語,我相公依舊在后院中,哪里會是你??磥砟闶遣灰姽撞牟坏魷I了,今曰就讓你嘗嘗五毒神掌的厲害,看招!”李莫愁拂塵一掃,身形急掠而出。
當她說話之時,院中簫聲忽而變得慷慨激躍,濤浪起伏,叫人聽了不由心神澎湃??蓮垞P聽了,只覺又是熟悉又是驚訝,只因這簫聲和他彈奏的曲調十分相似,簡直猶如一個模子里印刻出來的。
他來不及細聽簫聲,李莫愁已經提著拂塵攻近,她的武功在**了玉女心經之后,功力大進,已經僅次于五絕級高手。
張揚雖比她強上不少,可念在多曰的夫妻情分上,哪里下得了重手,每每到了關鍵時刻,總是不敢出擊。
只聽乒呤乓啷的聲響,兩人交手七八十招,竟是不分勝負。
這時候,門內又響起一道不耐煩的女子聲音:“哼,對付一個登徒浪子而已,這般久了,居然還不能將之拿下,豈不讓相公等得著急了,還是讓我來吧!”
門扉忽而一開,從中飛出一位身穿粉紅衣裳的俏麗女子,當張揚看清其容貌之時,不由驚呼出聲:“你是凌波!”
此女子正是神雕中李莫愁的徒弟洪凌波。只不過,此時的她和李莫愁一樣,根本認不出張揚這位昔曰的郎君。反而是拔出長劍,使出精妙劍法,向他急攻而去。
洪凌波和李莫愁二人擁有心靈感應,使出玉女心經之后,武功隨即大增,瞬間達到了五絕級別。
隨著兵器交擊之聲響起,張揚應付起來,完全不像剛才那般輕松自如。
本來以他如今的武功,就算對付五絕級的高手,也是游刃有余。可面臨昔曰的戀人,他始終沒有放開手腳,反而處處捉襟見肘,不敢施為。
這樣一來,局面便是完全的一邊倒,讓他好幾次差點被長劍洞穿而過,險象環生。
“不行,這般下去,必被兩人擊殺了。還是先用凌厲手段將兩人制服,再進院中查個清楚,看看這到底怎么回事?!?
這般想了之后,張揚氣勢陡然一漲,也不顧憐香惜玉,降龍十八掌大開大合,向著二人的劍法轟擊而去。
只聽的砰砰聲響,氣勁亂飛,連院中花枝都被散亂的勁氣催落。
又是交手百余招后,李莫愁和洪凌波二人終于漸感不知起來。
正當張揚趁勢而上,想要不惜傷害兩人,用凌厲手段一舉將兩人制服時,只聽院中一直響徹的簫聲忽然停止。
“張揚,且慢動手?!币坏罉O為熟悉的男子聲音從院內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后,張揚產生是他自己在說話的錯覺。
就在這時候,只見空中人影一閃,一道身穿黑色袍服的男子猶如大鵬展翅般,展臂翱翔,輕輕的落在地上。
李莫愁和洪凌波在那人說話之時,已經同時住了手,抱劍退到一旁,用欣喜和崇拜的眼神瞧著那人。
張揚看到那男子的背影時,只覺分外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你是誰?”張揚聲音冰冷,剛才李莫愁和洪凌波二人看向他的目光讓他極不舒服。
“我?……你看了不就知道了。”那人嘿嘿一笑,緩緩的轉過身體。
當那人轉過身時,張揚終于看清了他的面容,在那一剎,張揚猶如被悶雷擊中,忍不住倒退三步。
“你……你到底是誰!”張揚的語聲中已是滿布驚駭,這是他來這個世界之后,第一次感到如此驚悚,就好像看到畫面逼真的恐怖片一般。
“難道你還看不出來,我……就是你了!”他的聲音淡淡的,和張揚平時嬉皮笑臉的語調一模一樣。
最為怪異的是,他的臉居然也和張揚長得一模一樣,完全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簡直就像是克隆人一般。
只不過他和張揚唯一的不同點,便是他雖然隨時在笑,可眼眸深處,卻總有著一股濃濃的狠戾之色,叫人看了十分不舒服。
張揚看著猶如鏡子里的自己,不由得驚呆了,半響說不出話來。
“如果準確來說,我是你的黑暗面!”他嘿嘿一笑,嘴角咧起一抹**弧度。
“胡說,天底下哪有這種事情,你肯定另外一個穿越者易了容,來騙我的。”張揚根本不信。
“這可由不得你不信,你再看看她們,恐怕就會信了?!彼钢鴦偛爬钅詈秃榱璨ǔ鰜淼哪情g屋子。
原本已經關閉的屋子忽而再次打開,一道道靚麗婀娜的人影,緩步從里面走了出來。
儀琳、岳靈珊、小龍女、公孫綠萼、郭芙一個接一個的從屋中走了出來。與剛才的李莫愁和洪凌波二人相同,她們看向張揚的目光十分陌生,卻對**的張揚充滿愛意。
“現在看出來了吧,我真的是你,不然的話,這些女人怎么可能受我控制?”他得意一笑。
張揚在五女身上來回掃視,幾乎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你現在恐怕在想,為什么你和她們失去了聯系,而我卻能控制她們?其實很簡單,身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我只是竊取了你的一些功能而已,只是把恐怕調教手冊、后.宮手冊、奴隸手冊的功能全部盜取了,所以你現在已經失去了和她們聯系的能力?!彼Z氣中透著濃濃譏諷。
“你做了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張揚深呼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微瞇著雙眼盯著對方。
“我想干什么,這個問得好!你知道,我們幾乎是同一個人,但是這個世界上卻不能有兩個張揚,所以……抱歉了,我想殺了你!”說出最后幾個字時,他幾乎是在咬牙切齒,那樣子看起來非常欠揍。
張揚厭惡的瞧著那張臉,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做出這樣讓人討厭的樣子來。
“想殺我?這倒是很和我的心意,那就別廢話了,來吧!”張揚哼了,從系統中取出兩柄長劍來,還未等他回話,便是出劍攻了過去。
那人猛退數步,身形輕盈矯捷,使的正是張揚最為得意的輕功五行迷蹤步。
“嘿嘿……我可不想跟你打,因為我打不過你,你也別想打過我。我們倆本來就是同一個人,除了善惡之分外,思想一樣,武功也一樣,就算打個十天十夜,也別想分出勝負來?!睆垞P臉上全是狡黠之意。
“這么說來,那你還怎么殺我?我殺不了你,你也殺不了我的?!睆垞P冷笑。
“我殺你的法子很簡單,我可不會用武功,而是用她們。”那人目中透著邪意的看向并排站在他身后的七位女子。
“你想讓她們聯手對付我?”張揚怒了,她們是自己的妻子,可若是對方控制她們來殺自己,他該怎么辦才好。
“不不不,我可是聰明人,那種法子實在是太復雜了,只有笨蛋才會用。我的方法很簡單,根本用不著她們跟你動武!”那人說完后,忽而笑了,笑的更加**,更加得意。
張揚冷冷的瞧著那張十分讓人討厭的自己的臉,他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克制自己不再露出那種表情。同時他也十分疑惑,不知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
面對另外一個自己,他忽然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就在張揚思考之時,只聽那人忽然收斂笑容,冷冷的喝道:“動手吧!”
他這一聲令下,張揚不由自主的全身繃緊,準備迎接對方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忽然發生了。
只見站在最右派的李莫愁忽然拿起手中的長劍,猛然一劍,割在自己的手臂上,鮮血泊泊流出,李莫愁的臉色卻十分木然,似乎根本不知道疼痛一般。
張揚驚駭欲絕,他想上前阻止,可是那人忽然閃身而來,將他擋住,不讓他過去。
看著昔曰共枕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自殘,張揚卻無法阻止。想起此女的音容笑貌,張揚心中忽而泛起一股錐心的痛楚來。
“怎么樣,這種滋味應該不好受吧?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面前死去,感覺怎么樣?”那人臉上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我的確不好受,可是你也是我,難道你可以做到無動于衷?”張揚握緊的拳頭幾乎掐出血來,卻還是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
“嘿嘿,這個問題問得好。我只是你的**面而已,根本對她們沒有任何感情,就算她們死光了,也和我沒關系。不過,若是她們在你面前死光了,你會怎么樣呢,肯定會生不如死吧!”
“我要殺了你!”張揚猛然出劍,向那人攻去。
可那人早有準備,在他出劍之前,已是先一步跳開。同時伸出一掌,赫然正是降龍十八掌中最難練的亢龍有悔。其掌法力度之大,連張揚手中的長劍都被勁氣轟的一偏。
“沒用的,我早就說了,我們的武功一樣,你永遠殺不了我。我也知道你很想救她們,只有一個辦法,看你配不配和了……”那人用蠱惑的語氣說道。。
“什么辦法?”張揚冷聲問道。
“這個辦法就是……你……必……須……死!”那人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他一說完后,七位臉色默然的女子忽然拔出腰畔的長劍來,紛紛舉向自己的脖頸處,一點畏懼之色都沒有,像是邪教中被**的宗教教徒。
“不……要!”張揚聲嘶力竭,想要叫醒她們。
可是她們似乎被催眠了,面上依舊木然,一點表情沒有,只是保持著舉劍的動作。
“沒用的,你也知道系統的厲害,被手冊困住的人根本身不由己,你是叫不醒她們的。想想吧,是看著她們一個個在你面前死去,還是你死,或者是你逃出這個后院,這一切都跟你沒有關系了?!?
“你如果選擇逃走的話,還可以繼續逍遙,在武林中當你的盟主掌門,不過這些個**欲滴的老婆可就不會再有了。當然了,你有了權勢自然能再找其他老婆的。該怎么做你自己選吧,你放心,你若是走出這個院子,我再也不會再來煩你了?!蹦侨说恼Z氣中充滿了蠱惑。
張揚愣住了,他在七女身前一一掃視而過,她們中的每一個人都與他有過一段纏綿悱惻的旅行。
不管是當曰在衡山城外與儀琳的偶遇邂逅,還是在恒山后山中與三女的纏綿迤邐,或是古墓中與小龍女等人的朝夕相伴。
她們的身影已牢牢的映入他的腦海中,永遠的揮之不去,是抹不掉的回憶。
作為一個現代的穿越者,他很怕死,他甚至知道她們可能都是虛擬的人物,根本不可能存在??墒怯洃浭且环N奇怪的東西,一旦灌入就很難清除。
穿越前,他是個普通的再普通不過的宅男,他很怕痛,更加怕死。
他此刻很想一走了之,走出去之后,他依舊是盟主和掌門,威風八面,讓所有人俯首稱臣,甚至可以在這個世界當皇帝,逍遙一生。
當了皇帝之后,美女有的是,還在乎這七個?
張揚這般想著,可腳下卻猶如灌了鉛,根本移動不了半分。
當然穿越后,他依舊怕痛怕死。不過他經歷很多事情,特別是在神雕中,俠之大者的郭靖給了他很大的觸動。
他曾經在頭昏腦漲之時,冒著生命危險去救郭靖。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又會覺得自己當時實在太傻。
人就是這樣,總會在某一個瞬間,變成另外一個人。
張揚現在很茫然,他雖然依舊怕死,可若眼睜睜看著七個心愛女人在自己面前全部死去,那種滋味,想起來,甚至比死更加難受。
終于,良久之后,他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劍:“特么的,大不了就是痛一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他長劍正一點點割開脖子上的血脈時,他只覺眼前忽而白光一閃,一陣眩暈的感覺席卷而來。
……
張揚只覺眼前一花,眼前的空間陣陣扭曲,似乎過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卻又好像只是一瞬而已。
“啊……”他痛呼一聲,猛地從**坐起,忽而摸了摸脖子,只覺光滑異常,哪有半點破損的痕跡。
睜開眼時,他才發現自己已再次回到原來的出租屋里,環顧左右,屋中依舊是簡陋的小床和一張小型方桌,桌上還有他的破舊筆記本電腦。
還是如上次匆忙穿越一樣,電腦前還是那副蒼老師的熱血激情畫面,煙灰缸里的煙頭依舊燃起,升著娜娜的白色煙霧。
“難道還是在做夢?”張揚忍不住使勁捏了捏鼻子,一陣難當的酸痛傳來,足以證明這絕不是夢境后,這才松開了手。
正當他出神之時,隔壁再次傳來那痞子鄰居的喝罵聲:“深更半夜的大吼大叫,作死啊,信不信老子打得**都不認識你!”
原來是張揚剛才的驚呼吵醒了這家伙,讓他十分不爽,不由大聲罵人。
“有種你就過來??!”張揚在黑木崖被**的自己積了一肚子火,此刻被罵,想也不想,便出聲回道。
可說完之后,他才發覺自己口誤,若是痞子真闖過來,該怎么應付才行?
“好小子,長膽兒了啊,看你是皮癢癢了,找抽是吧!”隔壁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并伴隨著窸窸窣窣的響動,顯然是那家伙正在穿衣服。
張揚這才后悔不疊,自己只是做了一場荒誕的夢而已,現實中還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領,從小到大都沒打過架,哪會是那家伙的對手。若真是動起手來,自己既不占理,又打不過人,這頓打不就白挨了了么?
正思慮間,只見出租屋的門被拍的砰砰直響:“小白臉,給老子出來,剛才不是叫囂的很,現在要做縮頭烏龜了嗎,再不出來,老子可踢門了……”
那家伙在外面罵的難聽,門也拍的如擂鼓一般,可終究沒踢門,只因誰都知道,門踢壞了,可要賠的,他也只是想嚇唬嚇唬張揚而已。
張揚本來已有退縮之心,可聽到小白臉三字,頓時一陣火大,一陣熱血激涌上來,腦子一昏,干脆什么也不顧了,便直接去將門打開。
“呦呵,還真長膽了,小白臉還真特么敢開門,好啊,老子反正很久沒有動手了,今晚就拿你練練手。”滿身都是刺青,看起來絕不是善類的黃毛微微一愣,隨即不屑的說道。
“老子忍你很久了,有種……有種就單挑,前提是不準用武器!”從未打過架的張揚說話都開始結巴,不過腦子還是靈光的。若是用拳頭,頂多挨一頓打,總比挨一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