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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米國肯定這樣。他們媒體背后的老板,也是政客背后的老板,黨派背后的老板,總統背后的老板,他能怎么樣?他只能這樣。他想改革?改不了,老板不讓!”
“如果站在高處看……這的確是我們的優越性。”
“是的,他們改不了,我們可以改,因為我們代表的不是老板,根兒上,骨子里,血液中,就永遠不可能是老板,必須是人民。人民需要,我們就改,效率可能一般,但我們有動力,有理由,有執行力改。那些西方的媒體,總說我們的輿論落后,保守,封閉,他們是要說的,他們必須得說,他們巴不得我們像他們一樣,也把一切都交給老板來操作,不讓人民操作。他們最厲害的地方在于,他們讓我們的一部分人民以為,讓老板操作才是最優越的,老板比組織做得好。這怎么可能?老板是為自己腰包賺錢的,組織才是代表最廣大的人民。西方這套玩的可以,讓我們不少人都深以為然,恨不得立刻把雙手綁起來,交給老板們。別說人民被洗腦,組織內部同樣都有。”
領導笑著擺手道:“也不怪這部分人被洗腦,表象與實際,總有距離。比如老板們,一個個拿出來,都是響當當的創業英雄,慈善家,受人尊敬,但他們集合在一起,他們的最終形態,卻是丑陋的,是要去壟斷全部市場的,是要把一切變成自己家的。只是大多數人看不到這些,就只看到風光的老板們了。再看我們組織,經常一個個拿出來,都不怎么體面,作風紀律偶爾出現問題,但把我們組織集合在一起,我們的最終意志,卻是最正直的,是要代表最廣大人民最根本利益的。值得慶幸的是,現在越來越多的人看到這些,馬上,又會有更多人看到了。”
“您當著我說這些……”
“禮貌的提醒一下,時下很關鍵,很敏感,組織與老板,東方與西方,民族的與非民族的,都很敏感,你身為商界領袖,該作表率。”
“明白了,那我回去,跟建剛交代一下。”老李總瑟瑟發抖起身。
“你也別太緊張。”領導起身微笑相送,“我并不是說,老板們就要被消滅,老板也可以是好老板,聽命于組織指導的老板,為人民服務的老板。就拿老李你來說,響當當的好老板。但這件事,就算是好老板,該處理的也要處理,因為老板們單拿出來各個都好,但走到一起,手拉手心連心,這最后弄出來東西,就沒那么好了。”
老李總心有余悸:“理解透了,謝謝領導關懷,我們一定帶頭表率,適當收縮。”
“嗯。”領導親自送老李走后,悠然一嘆,“計劃里,該是還有幾年的,怎么現在各方面條件就都具備了……東風來得夠早!”
……
回到輿論方面,在滔天的憤怒聲討,在螳臂當車的封殺之后,越來越多的媒體與個人或被約談或被處分。精神傳達下來,媒體們無不誠惶誠恐地承認了這個事實,對于報道與民意不敢再有絲毫扭曲,曾經被ten以及其它集團高額收買的名人們,也一個個坦誠認錯,整個輿論儼然成為了一個超級檢討會。
隨著幾個過于夸張的典型媒體主管受到處分或被調查,輿論名人被罰款處理,輿論一片叫好。至于建剛的被捕,這簡直是一個超級高潮,公開文章中一次次點出其罪過,輿論是人民的輿論,不是資本的輿論,資本服務于人民,而不是引導控制人民。
一次次高潮之中,已經脫韁的,漢尼拔曾經的帝國瑟瑟發抖,在一場超級盛宴后,即將面臨一次超級毀滅,水軍不再是灰色的,必須是黑色的。
《輿論法》已經進入起草流程,從公開新聞上看,此法旨在約束有組織有目的性的輿論行為,此前相關法律更多關注政治層面,但現在要事無巨細管理社會的方方面面。
其中,對媒體與資本勾肩搭背的情況,參考貪污與行賄,雙向論處,至于刑罰尺度與執法方式,這是矛盾的焦點,相信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不過沒關系,最重要的第一步已經邁出了!
這關鍵性的一步,毫無疑問走在了全世界的前面,不一定是中華多么智慧,只是客觀條件所限,其它地方壓根沒有走出這一步的客觀條件。
當然,與某將軍統治的半島帝國不同,這部法典絕非針對人民,矛頭對準的始終是有組織有目的的資本與集團,以及過度發揮輿論職能的媒體集團。
這樣的法律,無論是立法還是執法層面,都沒有任何可以效仿的對象。效仿太久了,這是一條全新的路,下面的路要自己開拓了。
其實這樣的立法是遲早的事情,什么時候發生,取決于什么時候【執法效益】超過【執法成本】,除去最核心最明顯的資本挾持外,無限制的公關操縱已經過度扼殺了創造力與文化魅力等等很多東西,要保護這些,就必然要控制那些。ten只是倒霉,不長眼地迎頭撞上了最慘烈的東風而已。
公眾對于這套法律極其樂觀,已經在暢想著那沒有水軍,一切信息都是貨真價實的美好世界了。
但少數人對此悲觀或者警惕,這件事的立法與執法難度都太大了,需要投入的執法成本也很大,需要不斷的試驗與摸索,不可能一蹴而就,水軍必然還會存在很久,以各種奇葩扭曲的方式展現出來。他們同時也充滿警惕,如果利用這個機會過度立法執法……那又是另一次災難了。不過從經驗、趨勢以及組織以往表現出的睿智上來看,這種自負雙臂的情況應當不會出現。
至于另一個焦點,漢尼拔,對于他的評論充滿爭議,有人稱他為始作俑者,有人認為他是英雄,有人認為他是藝術家,有人認為他是變態。
不過李燴已經得到消息,漢尼拔被詔安了。
他必然罪行無數,雖然不至于十惡不赦,但建剛都受審了,他坐牢總是難免的。
不過他的天才也是難得的,他在組織最需要的時候,擁有著最需要的才華。
更何況他未雨綢繆,早已創建了一家去偽存真的技術公司,身為水軍師祖,他專門針對水軍的技術一騎絕塵,直擊命門。
這樣一個變態,還是利用一下吧。與其從頭摸索一套執法方式,調查取證套路,不如讓這個變態全盤交代吧!
漢尼拔搖身一變,腦袋上扣了若干個顧問頭銜,戴罪立功,也算是人盡其才,他曾經被歷史推動,這一次,他將推動歷史。
至于他是英雄還是混蛋,自有后人評述。
李燴個人,毫無意外被捧上神壇,毒雞湯崇拜如同宇宙大爆炸一般發揚光大,成噸的dna幾乎讓他失去了人生目標,至于電影票房,他已經完全不關心了。
下午,令人昏昏欲睡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他已經意識到了什么。
期末考試還有最后一門,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
掃視活動室,唐雨落依然在敲鍵盤,谷輕依在準備《千年》衍生產品的設計,李云龍偶爾趴著休息一下,王帝不知道怎么就混進來,正在起草非常中二的項目策劃書,白靜正盯著自己,
盯個毛線,很變態啊!
“差不多了。”李燴的聲音不大。
“嗯?”白靜依然盯著李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