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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新區的警備系統,是首先要歸武裝部管的,因為新區沒有派出所,也沒有公安局,不存在公安找上門的做法
家里就有個武裝部長,所以她才浪的這么歡實。
“大娃二娃,你們領著三娃出去玩一會兒,同志你們里面請。”趙曼走了出去,在水井里面壓了一些冰涼的井水出來招待遠道而來的民警同志們,出門看見外面停著兩輛自行車,看牌照是唐城的,這敢情大晚上的是騎車來到新區的?
真是為這個年代的警察同志說聲不容易,雖然在那個年代來講,自行車是一件很了不起的奢侈品了。
端了一瓢井水進來,倒到兩個杯子里面,恭恭敬敬的遞過去到民警邊上,兩個民警過來這一趟顯然是口渴極了,一句話也不說仰頭就喝了個干凈。
真不容易啊:“您要不再來點兒?”
“再給我點。”年長的民警說:“這一
路過來都熱死了,能找到你真是不容易,我們在新區里面都拐了起碼半個小時”
如果沒車,騎著自行車從唐城到新城,一路至少都要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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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在隔壁屋子看著民警進了韓家們的姚家的紅眼病一號二號們,一個個好奇的把腦袋探了出去:
“該不會是這女人犯了事了吧?”
“活該,明兒我就把這事兒跟人到處講說講說,咱們新區要來這么一個人,不用做政治背景審查么,怎么什么人都敢往新區塞,雖說新區現在也沒有機密機構,可這樣的咱們不稀罕,也不能忘新區塞,蓮花啊明天你去找你就說道說道這事兒,把韓景瑜的媳婦兒給趕出去。”
“媽,我覺得沒有那么簡單,咱能不能過去聽聽人家講什么不?”
“怎么過去,院子門都讓人家給堵死了,你還能翻圍墻過去不成?”
婆媳兩人齊齊打了個哆嗦,趙曼說過的話還在耳畔邊飄,要是家里丟了什么東西就找他們算賬什么的
隔壁家住了個硬茬,現在只期待著,能夠讓公安同志把人給早早帶走。
把那個禍害早點送走。
到時候韓景瑜是他們家的,韓家的院子也是他們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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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在確認了身份以后才進了屋子,簡單陳述了來意。
原來趙傳炯在公款丟失以后第一時間就報案了,作為案件的受害者,也是嫌疑人,他在報案以后就主動配合的停掉了廠里面的工作,而當時在家里所有住著的人里面,嫌疑最大的也是跟趙傳炯住在一起的方曼麗。
所以趙傳炯跟方曼麗都成了嫌疑最大的嫌疑犯。
趙傳炯不消說,錢是他領走的,案是他報的,賊喊捉賊的事情民警也見識過不少,并不排除他的作案動機,而且據他自己交代,抽屜的鑰匙方曼麗沒有,這樣一來他就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在當時,五千塊錢是一筆很大金額的錢了,別說一個家庭,放在紡織廠里也是非常大一筆資金,趙傳炯深知自己捅下了太大的簍子,只怕是脫不了干系,自己也做好了要丟掉職務甚至坐牢的準備了。
沒想到案子在一天之內有了巨大的轉機,首先是附近一個復刻鑰匙的匠人到公安局
報案,說記得方曼麗在很久以前去他那里復制過鑰匙,他記得清清楚楚,是趙傳炯這把鑰匙,就在同時警察對方曼麗進行緊急審訊,最后于紅艷突然在這個家里消失了。
于紅艷的消失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最后發出對于紅艷的批捕,同時也告知了方曼麗這件事情,到這個時候方曼麗還不相信她家的這個好兒媳婦,竟然帶著她偷來的五千塊錢玩起來了失蹤,而那些錢到現在還沒有蹤跡。
這個時候方曼麗跟民警咬起來趙曼,拒不承認拿了這筆錢,而說趙傳炯拿走的這筆錢是給了趙曼的,而趙曼在拿到這筆錢以后,便失蹤了。
只是按照趙傳炯的交代,趙曼走的時候,他還沒有從出納那里領走這筆錢,如果時間上真如趙傳炯所言,趙曼帶走的,確實不會是廠里的那筆資金。
由于案情比較復雜,找趙曼做一個例行問話,但前提民警并沒有提,只是簡單介紹了一下公款失蹤案,甚至連金額都沒有跟趙曼提及。
現在要確定一下趙曼離開的時間,當然還要找一下證人證明她從唐城回到新區以后,再也沒有去過唐城。
民警自己走了一遭就知道,這要是真回去過,沒有一天功夫是不可能的,證人其實很好找,剛才問過隔壁家孫來娣,她能證明趙曼從沒有離開過新區,至于回來的日子她倒是忘記了。
這年頭沒有手機就是麻煩。
“我們是從唐城過來的民警,主要調查趙傳炯公款失蹤案,因為這個案子涉及到的人比較多,對你做一個例行詢問。”其中一個民警開口說。
部隊這邊在對趙曼做背景調查的時候曾經查到過唐城紡織廠,順著紡織廠提供的線索,派出所是輕輕松松的就找到了遠在新區的趙曼,這原也是趙傳炯公款丟失案中間的一環。
“你說什么,我爸丟了公款?”趙曼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她拿走的那兩千塊錢是她爸貪污的?
不會吧,您何至于要害我,我雖然也愛錢可是公家的錢我不拿。
“你別著急,事情聽我們仔細說完,據趙傳炯本人說,他當時的公款鎖在家里,出去了一趟錢就沒了,抽屜跟房門都沒有被撬過的痕跡,所以我們都懷疑是熟人作案,作案
人我們也在初步排查中,能不能交代一下你離開的時間,還有你離開以后,有沒有人證明過你沒有離開過新區。”
一個人在問話,另外一個人已經在做筆錄了。
而趙曼心里早就已經幾百頭草泥馬在狂奔,她是拿了她爸爸兩千塊錢,問題是這兩千塊到底是不是公款她也不知道啊!
艸艸艸啊!
啊啊啊啊啊啊!
神啊娘啊親爹啊,你何必害我!
趙曼心里已經發出神級吶喊,吐槽了她親爹一百遍,本著在警察同志面前不能說謊話的原則,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日子:“我是八月七號回新區的,中間沒有離開過新區,這一點我鄰居孫來娣可以給我作證。”
如果是這樣,趙曼走的時候,趙傳炯確實還沒有從廠里面取出來這筆錢。
對方點點頭:“當時跟你一同回來的是誰,你們是什么時間從唐城回來的還記得不?”
趙曼:“是我先生韓景瑜,他當時跟我在唐城逛了一圈,我們還去了供銷社,后來開車一起回來的,到家以后我就在家做飯,后來隔壁家孫大姐來我家了,她可以給我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