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蠕行回棧橋——腳底踩著柔軟的細沙,我跟林朝訣打比喻,問他我們倆像不像兩條在沙灘里游走的沙蟲。林朝訣沒有猶豫地撇棄我,說只有我像,就會歪七扭八地亂拱,沙蟲蠕行都比我快。
我還是傻樂,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特別傻,又蠢又傻,可我忍不住,理智尚存但是派不上多大用場了,我沒法控制自己極度飄飄然的情緒,格外心花怒放。
蟲就蟲,被天使親吻過的蟲肯定能破繭成蝶的。
我扶在棧橋邊上,神魂被海風吹蕩漾。
不知道是海上有霧,還是我眼里模糊,我眺望著煙波浩渺的海天一線,看到一滾滾浪花慵懶地撲在海灘上,有一種時間終于聽我話的感覺——它也迷失在盛景里流連忘返,變得舍不得離開。
“我們要努力賺錢,”我抱住林朝訣,仰起臉沖他憧憬,“等我們老了,退休了,就像我們現在這樣,手牽手穿著老頭背心兒,在海邊散步。”
“那時候我也愛你,你也還愛我。”我踮起腳湊近他,舔他的嘴唇,“你覺得好嗎?”
林朝訣吃吃地笑起來,我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被他一支手臂攬著腰,我可能就要被海風吹得摔跟頭了。
“好不好啊?”我耍賴似的問,又往他身上攀,朝著他耳朵輕輕吹氣,“我還想做愛,我里面好熱。”
林朝訣把我扒拉下來,又把雨傘塞我手里,二話不說彎下腰就托著我屁股往他懷里一兜。
“怎么個熱法?”他邊問邊朝著我們的別墅大步走去。
我夾在他腰上,片刻不停地就開始浪了,蹭著屁股往他小腹上頂,被他狠抓了一把,爽得我差點手腕一軟拿不住傘,興奮至極,毫不遮掩地又去吹他耳朵:“一想到你愛我,我就想發情... ...”
我喝下肚的仿佛不是葡萄酒,而是無限放大感官的媚藥,林朝訣只是這樣抱著我,我就激動得快要高潮一樣。
我聽見林朝訣吞咽的聲音,想象著他喉結滾動,為我而色急,我越發耐不住淫性,重復一遍道:“我里面好熱... ...有一汪兒熱水,你一捅就要漏的... ...”
“是么,”他硬得戳著我了,我正得意,就聽他淫話道,“這張嘴喝多了,就從下面那張嘴兒漏出來?”
我:“... ...”比不過這個老淫賊。
別墅到了,林朝訣單臂托穩我,另一只手從褲兜兒里掏出房卡刷卡進屋,剛邁進門就被卡住了,雨傘還沒收呢。
我瞎樂,從他懷里跳下來,大門沒關我就把背心褲衩全都飛了,翹著自己豎得硬邦邦的性器想往二樓跑。腳步虛浮,東倒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