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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三）

6月15日

今天小寶學會游泳了么？沒有。

6月17日

今天小寶學會游泳了么？沒有。

6月19日

今天小寶學會游泳了么？沒有。

“6月20日，今天小寶學會——”

我一猛子撲過去把林朝訣手里的牛皮筆記本搶過來，把筆也搶過來，這是我裝進行李箱里帶過來的，打算沐浴陽光吹海風時，像個浪漫主義詩人一樣寫下美好的記憶。

可見幻想總是很難照進現實，我壓根兒就一筆沒動過，徹底忘到腦后去了，還是之前林朝訣奉我命令找乳夾時，順帶把它找出來的。

于是它成了林朝訣的記錄冊。

第一次寫下“沒有”兩個字時還安撫我沒事兒，說游泳是比較難學的，別著急；第二次寫下“沒有”時就開始嘆氣了；第三次再寫“沒有”時又笑又搖頭，明顯非常嫌棄我，還說撒一把面條到泳池里，面條都能游得比我好！

“干嘛？”林朝訣歪著頭支在高腳桌上，笑得招牌討打。

“我來寫。”我放好本子，接著“學會”后面寫：游泳了么？很努力了！有模有樣了！

寫完，還給林朝訣。

今天外面一直下雨，海鳥都不飛了，我還抓在池邊漂了半個多鐘，松開手也能忍住不蜷縮成蝦米，可以穩穩當當地踩水漂浮那么一會兒了。

林朝訣看罷又提筆：笨。

還畫了一只烏龜，龜殼上背個“笨”字。

...　...我是發現了，林朝訣一旦幼稚起來，三歲小孩兒都比不上。

他看到我罵他的眼神，當即把筆一扔就來捉拿我，攬著我的腰一起摔進大床里再滾一圈兒，“咚”一聲把枕頭邊上的大紅錦囊給碰掉地上去了。

林朝訣伸長了胳膊把它撿起來，又來撩我的白色老頭背心兒——臨行前我去福利院看爺爺，他竟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臺很老式的縫紉機，正戴著老花鏡給我和林朝訣裁棉背心。軟軟薄薄，吸汗透氣，來島上之后，只要不下海，我都穿著它到處晃。

林朝訣手指一動，我的胸口就露出來了，已經從前兩天的激凸狀態恢復成偏平的正常狀態，連咬痕都看不太清了，全然沒有了之前備受蹂躪的樣子。

“今天戴哪個？”林朝訣親親它，我幾乎條件反射般一激靈，趕忙捧住他的臉討好道，“今天不想戴，今天你不是說天氣好要出門走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