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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王似乎并不太急于得手,他要享受眼前這人無力反抗的絕望,那眼神,多么能蠱惑人心。他的臉色,蒼白死寂,那種別樣風情,令人不忍錯目。而那身體,想必一定令人銷魂蝕骨,否則北蒼皇帝,為何這么多年,會對這人榮寵不衰?這種男人,注定天生誘人,干戈也不過比他多了分異族的粗獷,僅此而已。
賀蘭驄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咯咯響,就覺翼王的舌頭,如同南方叢林里的毒蛇,吐著分叉的信子,在脖頸間滑行,又濕、又冷、又滑,還有毒。
見他隱忍,翼王暗自冷笑,伸手去解他的腰帶,不想賀蘭驄低吼一聲,還是退開數步。有點惱怒,翼王上前一把扯著他的頭發,把人慣到床上。一臉陰鷙,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主上,屬下有要事稟告。”
門外,有人向翼王稟告,那人聲音傳進來,阻止了翼王進一步動作。他撇了眼門外,帶著到手的鴨子飛了的不甘,對賀蘭驄道:“算你走運,先饒了你!”
翼王走了,賀蘭驄馬上跳下床,拉上被翼王扯開的衣服。這時,房門開了,一人大步進來,賀蘭驄一看,正是王華。
“又見面了。”王華拱手。
賀蘭驄知道剛才他有意為自己解圍,于是懇求道:“請你幫個忙,把趙棟的家人放了吧。”
王華遲疑下,“你何以斷定,我能幫你?”
賀蘭驄搖頭,“我不知道,不過趙棟無論做什么,他的家人無辜。”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王華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皇帝與干戈是在當年賀蘭驄被迫退兵,遺恨一生的樊城碰面。二人帶著玉璽,這次,為了賀蘭驄的安危,他們幾乎摒棄一切前嫌。以干戈對翼王的了解,他們判斷,翼王這次,野心完全暴露,怕是想把北蒼與西戎全部吞并。知道賀蘭驄對二人的重要,翼王這次是押對寶。他吃定,皇帝與干戈不會坐視賀蘭驄的生死不顧。
安榮道:“據暗人傳回的消息,翼王如今占據留侯府,他手下有批人,不同于一般的死士。暗人與他們交過手,也吃了虧。老奴訓練的這批人,都是身經百戰,這種事,還是頭次遇到。”
“再探虛實,務必傳回準確的消息。”皇帝冷冷地下命令,就算是阿鼻地獄,朕也要闖一闖,朕的賀蘭在那里,朕豈能把他留在那里。
“遵命!”
桌上,鋪著暗人找到的一張繪制的留侯府的房屋格局分布圖,皇帝協同干戈、元常,幾人一同苦思對策。
“陛下,臣驗過受傷的暗人的傷,他們帶回對方死士的暗器,不是中土的東西。”元常言語間,頗是憂慮。
“不是中土的東西?”
皇帝與皇帝同時發出疑問,看向元常,等待他的解釋。
元常搖頭,“很像倭國菊川流的暗器,不過應該是改進了的,威力,要比菊川流的大很多。流矢,也是改成帶撓鉤的,一旦中了這東西,取出療傷,也是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