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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依舊是很詭異的畫風。

也不知道到底是過了多久，喻梨眼看著天都快要亮了，顧一硯眼圈通紅，雖然已經不哭了，但是周圍的冷凝氣息，此刻更是一片的死寂。

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讓喻梨忍不住的伸手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嗨呀，不就是死個人嘛，我又不是你親人，又不是你老婆的……”

“昨天很冷，你掉下來的時候，有沒有覺得地冷？我之前摔到的時候碰到了，我摔了一下都那么疼，你掉下來的時候該有多疼呢？是不是一下子就沒有感覺了？還是被搶救了一會兒？其實還是一下子就沒有了感覺比較好——你的痛苦還少一些。”

他幾乎都已經聽不出動靜的聲音終于想起來，這已經不是沙啞了，那話語撕裂成一片一片，像是喘不上氣來的老人所說的話一樣，即便是無聲的哭泣，也已經讓他的嗓子啞的說不出一句清晰完整的話來。

而喻梨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這話卡住了。

喻梨愣了一下。

“你都不知道，我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在哪里摔了一跤，怪滑稽的，你要是看見了，怕是要笑了，你笑起來的時候最好看了——”

顧一硯眼底溫柔，抬手，一點點的將喻梨的發絲給整理好，輕輕碰著喻梨臉上腫脹的地方。

“你不是一直都很奇怪，為什么要把你關起來？你這么好看，有這么單純，就算是有些莽撞情緒激動，但在外面也是有危險的，你清醒的時候真的很美，那雙眸子，我看見的一瞬間，我就想要好好守護著，你就好像是我之前一個不小心，沒能守護住的東西，但是真的能看到你的時候好少啊，我還沒能跟清醒的你好好說幾句話呢，你就不樂意了？”

喻梨的指尖慢慢收緊。

對于他來說，她發病的時候，只是莽撞情緒激動嗎？即便是醫生都已經確診了，江家的人也一口一個神經病——他也覺得，她只是暫時被蒙了心智嗎？

還有關起來是想要保護真正的她？

畢竟清醒的她，也就只有這樣的解釋了吧？

“我去找人調查了，我知道你一直是個很努力想要活下去的小姑娘，怎么可能自己跳樓而亡呢，雖然門鎖記錄上沒有其他人的記錄，但是我已經去找周圍人詢問了，有沒有看見可疑的人出入，你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們的，還有江家人，我怕引起你情緒激動，就一直沒提過江家人，他們一個個現在落魄的很，老大車禍死了，老二現在也沒能東山再起，老三染了毒癮，現在眼看著估計也要不行了，還有江楓之——他在精神病院里面療養呢，整天被人欺負……”

顧一硯情緒好似是平靜下來不傻，但是喻梨總也能感受到，他這份平靜之下，讓人覺得心中格外的不安寧。

好似平靜的海面，海底卻正在進行風暴。

“我跟他們已經也沒有關系了哎。”

江家人的確算不得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