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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李陽發出凄厲的慘叫聲,踉蹌地跌了出去。
這聲慘叫令在場的人心中為之一凜。
就是這股狠勁,石峰想起了雷老四,他忽然覺得,在學校里當個乖學生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找死。”魏凱身后的幾個人想要沖上來,痛毆聶言,但是被魏凱攔了下來。
剛才李陽的舉動,不過是魏凱的試探,他也很意外,一直唯唯諾諾、膽小怕事的聶言,竟然有這樣的身手。這么快的動作,他見識過的,也就少數幾個人而已。格斗這種東西,不是兩三天便能提升上來的,要靠長時間的訓練才能慢慢提升,難道聶言以前的怯懦,都是裝的?
今天的聶言,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魏凱沒有看地上抱腿慘叫的李陽,走上來對聶言道:“聶少有沒有興趣玩一把?”他對聶言的稱呼改了口,在社會上混了這么久,他知道哪些人能動,哪些人動不得。聶言剛才露了一手,徹底將他震懾住了。
“玩一兩把也無妨,賭注太少了我可不玩。”聶言心中不免驚訝,魏凱倒是個人物,許多腹黑的黑社會老大,都是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表現出驚人的天賦。聽說上輩子,魏凱倒是風光了一陣,直到后來犯了大事,才銷聲匿跡。
“一千一把,我這里有三千。”魏凱道,他把所有的錢都拿了出來。
“這樣不公平,三級狂劍士打兩級疾風賊,你不覺得太欺負人了嗎?”唐堯不滿地道,等級差了一級,重甲菜刀對付輕甲菜刀,高下立判。
“三千一把。”聶言打斷唐堯的話,對魏凱道。
“行,我奉陪。”魏凱道,他不信一個兩級疾風盜賊還能翻了身不成。
“聶言,你瘋了!”唐堯急道,兩級疾風盜賊對三級狂劍士,除非是逆天級的高手才能贏得下來,否則根本就是一場必輸之局。
“我這里只有一千四,借我一千六。”聶言嘿嘿一笑道。
“嗎的,你輸了也就算了,還得把我賠上。”唐堯氣憤地嘟囔道。
“回去我會還你的。”聶言道,唐堯老爸雖然有錢,唐堯的零花錢卻不多,而且都是做兼職得來的,現代的高端精英基本上都是這么教育子女的,自食其力。
“屁話,輸了就輸了,誰要你還。”唐堯刷了一下卡,給聶言轉了一千六。
“謝了。”聶言道,唐堯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要是聶言輸了,唐堯肯定不會向他要這一千六的。
上輩子聶言受了唐堯太多的恩惠,唐堯卻從沒想過讓聶言報答,這才是真正的兄弟。
“把李陽扶起來,我們走。”魏凱道,一干人等朝包廂另外一個隔間走去。
“聶言這小子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打,嗎的痛死我了,下回我一定要找人抽死這小逼崽子。”李陽坐在沙發上,撩起褲腳,上面烏青了一大塊。
“省省吧,他沒用什么力,不然你的腿早斷了,以后給我記好了,誰都別招惹聶言,見他都給我躲得遠遠的。誰要是給我惹來麻煩,別怪我不客氣!”魏凱道,學校里有傳授跆拳道、拳擊、搏擊等的課程,他看出來,聶言剛才施展的,是標準的搏擊動作,但比學校里傳授的搏擊動作,更加狠辣,出手都是致命的招數,這小子究竟什么人。
想起聶言以前唯唯諾諾的樣子,這家伙心思夠深沉的,竟然能藏這么久,魏凱心中陣陣發寒。
“我們就這么算了?”李陽不甘地問道。
“那又怎么樣,你自問能打得過他?以后好好去上跆拳道課,就不會輸那么慘了!”魏凱道。
“老大,快開始了。”旁邊一個少年道。
魏凱戴上了頭盔。
另外一個隔間,唐堯上下打量聶言,半晌才道:“剛才我傻了,忘了問了,小子行啊,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強了,一招就把李陽那小子撂倒了。”
“在家里練了段時間,對付他們綽綽有余。”聶言道,這副身體的力量太弱了,否則他的實力不止這么點,李陽這些小混混,只是些繡花枕頭罷了,就魏凱稍微厲害一點,不過也不是他的對手。
“你小子真讓我刮目相看,我還在懷疑,你是不是我從小認識的那個聶言。”唐堯頗為感慨地道。
“不管我怎么變,你都是我兄弟。”聶言道,前世即便在他最失意的時候,唐堯也一直把他當兄弟看,路遙知馬力,曰久見人心。
“就為了你這句話,我們回去好好干一杯。”唐堯捶了一下聶言的肩膀,道。
“魏凱已經在里面等了。”
“你到底有沒有把握?”唐堯擔憂地問道。
“放心,你看好就是了,你不會是擔心我還不起你那一千六吧。”聶言笑著打趣道。
“去球,錢這東西就是王八蛋,輸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你每個月可沒多少零花錢,輸了一千四,你要吃一個月泡飯了吧。”
“三級狂劍士而已,看我怎么玩死他!”聶言自信一笑道。
“行啊,小子,現在越來越狂了。”唐堯笑罵道。
兩人戴上頭盔,進了游戲。
聶言再次出現的時候,是一片草原地形,一往無跡的綠色原野,茂密的草叢約有人的膝蓋那么高。
運氣真背,竟然是草叢地形,聶言皺眉想道,不過即便在平原之上,他也有一套自己的戰術,草原綠色的背景,給盜賊的潛匿創造了良好的條件,唯一的缺點,地上茂密的綠草會曝露盜賊的行蹤。
“是平原地形,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可以換地形。”魏凱道,只打一場比賽的話,有很大隨機姓,不同的地形,適合不同職業的發揮。草原地形適合狂劍士這種橫沖直撞的戰士職業。
魏凱雖然只是混混,倒也坦蕩。
“無妨,草原地形就草原地形吧。”聶言反手握匕,進入了潛行狀態,他對魏凱的看法,倒是改觀了很多。
一陣微風吹過,草叢朝一個方向倒伏了出去,聶言的身影緩緩消失。
聶言有這么大的本事?魏凱沉下心來,他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他凝神觀察,卻找不到聶言的所在,地上的草叢也找不出任何異樣。
聶言果然有點門道,魏凱手持大劍,緩緩走近,距離越近,越容易發現聶言。
聶言腳下的步伐,順著風的走向,不停地切換步伐,即便踩在草叢上,草叢的倒伏方向也是和風向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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