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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亭子里，就在邊上燒了紙，是給千秋大哥紫紫嫣紅的，蘭蕙對燃起來的火苗說；“你倆陽間成不了夫妻，就在陰間成伉儷。”蘭蕙哭了，汪燕也染得淚水汪汪。

這時候，蘭蕙的手機又響了，汪燕覺得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蘭蕙么，”是國風總經理代時興：“我們的瑞星公司，你們那里有房地產，你要是急用，就在那里購買，按半價。”

蘭蕙問：“樓房都在哪里？”代經理說：“主要分布在曲江那邊。”蘭蕙說：“那邊太遠了，不著急，我們不怕別人笑話，先住單身樓，你告訴劉夷妹妹，春節到這里來過，我們一起進行集體婚禮，上次我和她通話，她也有這個意思。”

代經理說；“杜衡和祁連情春節也要進行婚禮，我問問他愿不愿意舉行集體婚禮，這是新式婚禮，應該提倡，向傳統挑戰，我支持，我來給你們主婚。”

停了停，代經理說：“你去一次東方華爾街我們的瑞星房地產，將來灞河邊上蓋的樓房，一部份免費分給職工居住，一部份作為商品出售，屬于你公司。我的意思，你去看看樓盤、別墅模型，中意的，先購置住著，我們再慢慢蓋。”

蘭蕙說：“我去看看可以，我們一個集團公司的，但你不能推辭工期，我是你的老朋友也不行，我不住可以，我的職工等著住…”代經理笑道：“還是那個脾氣，有希望。”

她倆回來的路上，就去了東方華爾街，在國風集團瑞星主樓、一樓的電梯里，碰見了盼婷和藍鯨，互相看了看，蘭蕙與藍鯨點頭打了招呼，汪燕不認識似的，看都不看他倆。

他倆去8樓看別墅。她倆去看二樓的樓盤。蘭蕙多么聰慧，她立刻想到代時興總經理，叫她來瑞星有兩層含義：看看樓盤是其一、看看她老舅是其二。她老舅龔二虎就在瑞星房地產公司，以前在龍川市瑞星墳地產公司，是瑞星的元老。

因為她父親、母親前段時間來了，老舅很有可能調到這里，以后全家遷來，老舅不愿去上海，上海也有瑞星的分公司，他們一家吃不慣大米、適應不了上海的氣候，怕下雨。前幾天她還聽母親嘮叨老舅來不來。相比之下，西安比上海下雨少。蘭蕙想：“很有可能調來。”

蘭蕙現在有了中意的男朋友，但對老情人代時興脾性了如指掌，知道他習慣一事牽扯幾局、一箭雙雕。電梯到二樓，短暫的走廊直通大廳，進去了之間許多紅木椅子，房產業務推員（這里一般號稱經理），脖上吊著工作牌，標示幾號。椅子前放著和椅子相配的紅木桌子。

桌上有插著無比美麗的假花的花瓶，比真的還真，蘭蕙和汪燕坐下來，就有標注經理的推銷員上來，他們引來一個客戶10元，送上門來的，都是經理接待，那是跳到網里的魚，談成一個，獎金5000元。他（她）怎么會放棄，“客官，你們住哪里？”一個脖子上吊牌的姑娘走來。蘭蕙笑道：“我們靠近灞河、浐河這邊。”蘭蕙、汪燕站起來。

她相貌至少和她倆媲美，但比她倆年青，20歲上下。“先看看樓的模型，這是，河邊樓，稱為濱河望京樓，最高層，可眺望長安塔和世界園藝博覽會全景。采光好，空氣好，住了長命百歲，安享天年。盤龍活虎高山頂，這就是你住最高層的好處。二位看上了優惠5000。”

她說話相當流麗，顯然同一句話，不知說了多少遍。看模型是在灞河邊上或在浐河邊上的，蘭蕙想：“百歲、天年，老氣橫秋，竟然出于芬芳姑娘之口，陳詞濫調聽了別扭。”

蘭蕙問阿香（牌上寫著）經理；“你好，這座樓的總經理是誰啊？”阿香經理說：“用不著找他，一般情況他不在，剛換了總經理，那就更不一定在。都是一個價，第一步先在我這登記。”汪燕說：“阿香經理，我們現在是一個系統的，我們也是國風集團的。

她是蘭君公司的總裁，想見一見這個樓的總經理。”阿香一聽來頭不小，叫她倆“里邊坐。”蘭蕙問：“新來的總經理是誰啊？姓什么？在不在，你問一下，我們還有事。”

阿香經理就以手機撥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接的，是個姑娘的聲音。阿香問：“小云，新來的總經理在嗎？”小云說；“在啊，什么事？”阿香問：“新來的經理貴姓啊？有事問他。”小云說：“你管他姓什么，人家說保密，不開后門。”

阿香說：“是人家有事，一個系統的，一個總裁要找他，是兩個美麗的姑娘。”小云說；“你別上當受騙，姑娘就當總裁，一定是騙子。現在騙子很多。”小云就把電話掛了。蘭蕙問：“總經理在幾樓？我們直接找他。”阿香說：“在8樓上，不一定能見你。

一個系統的，我們還有內部價。”蘭蕙說了聲“謝謝”，就和汪燕去坐電梯上8樓，就在門口碰見了藍鯨和盼婷，盼婷看著手中的牛皮紙檔案袋，沒有看見她倆，蘭蕙和藍鯨點了頭，藍鯨想：“她倆也是來買別墅的？汪燕，氣死你。”

他大聲給盼婷說：“婷婷，我們馬上去看秦樓月別墅。”盼婷抬起頭來，看見了汪燕，哈哈笑道：“想要別墅，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鏡子里先照一照。”這話汪燕聽得清楚，盼婷是看著她說的，汪燕反擊道：“聽你b嘴，是和我說話么？”

盼婷說：“和你說話又怎樣，他給我買，不給你買，你氣啥？”汪燕撲過去，一把揪住她頭發，她從小就是個淘氣鬼，愛惹是生非，只是當了經理，她改了這毛病，盼婷，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她抓住她頭發，一個絆子，盼婷當即倒在樓板上，又被她踢了幾腳。

被蘭蕙拉開，轟動了這層樓。只聽得后面有人叫：“蘭蕙，我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