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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楚紅站在離餐廳一公里的地方,焦急的等了半天卻依然不見王煒的蹤影。不由開始擔心起來。
“他不會被酒店給逮住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肯定要被暴打一頓。不行,我得過去看看,這個人雖然油嘴滑舌了一點,但總的說起來還是不錯的。”
鐘楚紅又在原地轉了兩個圈之后,終于安奈不住心中的擔心,準備返回餐廳的時候。卻見人群中突然冒出一個身影,不是王煒又是誰。
看到王煒的瞬間,鐘楚紅立即不顧形象的沖著王煒揮手大叫道:“哎,無賴,我在這兒呢。”
王煒付完款之后,便朝著剛才與鐘楚紅提前約好的地方走來,還在老遠就看到鐘楚紅沖自己搖手。心里不由一暖,看來這個女孩的心底果然不錯,如果換成一個心思復雜的女孩,此時肯定跑的無影無蹤,哪還會傻傻的等在這里。
不過這心地雖然不壞,但這稱呼人就有點不敢茍同了。
鐘楚紅那驚天地泣鬼神的稱呼立即引起了街上一群人的回頭。
嚇得本來就怕別人認出自己的王煒,趕緊扯著鐘楚紅消失在人群當中。兩人再次走了好一段距離,王煒這才回頭發(fā)現(xiàn)沒有人在注意自己跟鐘楚紅的時候。
這才開口說道:“你這人到底講不講理啊,我為了幫你,差點被別人抓住揍個半死,你還當著這么多人面前叫我無賴啊。”
“啊,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剛才我看到你一時著急,所以就喊了出來。”聽到王煒埋怨,鐘楚紅俏臉不由一紅,不好意思道。因為在鐘楚紅看來,從剛才太平山頂,到現(xiàn)在還真是自己一直在占王煒便宜。
“算了,算了。你也不是有意的,我就不怪你了。”見鐘楚紅道歉,王煒假裝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說道。
“剛才那些人沒有為難你吧。”見王煒不在生氣,鐘楚紅趕緊開口問道。
“為難是肯定少不了得了,不過我怎么能給他為難的機會呢!”說到這兒,王煒開始發(fā)揮他編劇的特長開始滔滔不絕的編起故事來。
“就這樣,我一路,越過了三條大姐,然后又轉了一條街,確定他們沒有跟來的時候。我這才過來找你。不過因為剛才吃的太飽。路上都給吐了。”說道這兒,王煒臉還裝模作樣的浮現(xiàn)出一抹郁悶之色。
而一邊的鐘楚紅早已經被王煒在這樣情況下還考慮自己的事情感動的一塌糊涂。
“太謝謝你了,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太武斷了。這才對你惡言相向,不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
看到鐘楚紅一臉歉意的沖自己道歉時,王煒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胸脯,大度的說道:“這有什么,不就是怕了幾條街么?再說我一個大男人遇到事總不能讓你一個女人擺平吧。”
見王煒幫了自己還這么說,鐘楚紅心里更加感動,對王煒的好感也直線上升,最終經過一陣猶豫之后。鐘楚紅終于開口說道:“前面就是我家,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到我家坐坐吧,還有,你剛才不是說吃的東西都吐了么。順便到我家我重新給你在做些東西。”
“你還會做菜?”聽到鐘楚紅說自己會做菜的時候,王煒眼睛不由一亮道。對于會做菜的女人,王煒有種天然的好感,王煒家里的幾個女人都會做菜。尤其是林清霞和林鳳嬌兩人在廚房中堪稱王家兩絕。
“這有什么,我家里窮,所以我從小就幫著父親打理生意,有時候也幫媽媽做飯。”說到這兒鐘楚紅不由俏臉一紅道:“不過我做的都是些家常小菜,比不上剛才在餐廳中吃的那些。”還真別說,剛才那頓飯是鐘楚紅二十多年來吃的最好的一頓。
聽到鐘楚紅說比不上餐廳里的菜,王煒笑著搖頭道:“那些可都是粵菜中的招牌菜,如果你都會的話,那你絕對能稱得上是師傅了。”
王煒的話讓鐘楚紅不由一愣,在鐘楚紅眼里,王煒應該跟自己一樣,出身平民階級,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而王煒也是在說出這些話之后,猛然發(fā)現(xiàn)露餡了。
好在王煒有急智,很快想出了應對之策,這才沒被發(fā)現(xiàn)。
“我以前是在一家粵菜館里跟人家打下手,所以都知道些菜名。”
“原來是這樣。”鐘楚紅聽了王煒的話后,也沒有多想。
兩人順著馬路向前走了一段之后,鐘楚紅突然轉頭問道:“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怎么才想起來問我名字,不過看在你對人還算真誠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我叫做王焱,焱是三個火的焱,我爸希望我們兄弟團結,就像諺語中眾人拾柴火焰高那樣,將日子過得紅紅火火的,所以就給我起了這么個名字!”早在太平山下,王煒就想好了,如果鐘楚紅問起自己的名字的話,自己就將林博文的名字告訴他。
“你爸爸為你們起這個名字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不過你們兄弟感情怎么樣。”鐘楚紅聽了王煒的話后問道。
“我跟我兄弟啊,感情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可以這么說,如果有人沖我開一槍的話,我兄弟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擋在我面前。”聽到鐘楚紅詢問,王煒突然想起了遠在非洲的林博文,眼神之中不由閃過一抹溫暖道。
“看來你跟你兄弟的感情還真好,你父親對于你們兄弟能和睦相處恐怕非常高興吧。”鐘楚紅為王煒由衷的高興道。
“我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當鐘楚紅說到父親的時候,王煒眼神不由一暗道。無論是前世還是這一世,王煒都沒有見過自己父親,所以當鐘楚紅提到父親的時候,王煒的心理就下意識的升起一陣不舒服來。
鐘楚紅沒想到王煒竟然從小就失去了父親,自己這么問顯然是揭了王煒的傷疤。頓時心生歉意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
“沒關系,說說你吧,我都說了我的名字,你還沒說你的名字呢。”王煒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