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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話不說,他直接將她抱起,關小優卻仍不配合拍打著他,“放我下來,放開我……”
“閉嘴!”杜汶吼她,“不去醫院,你想在這里吐死嗎?”
他吼的她想哭,不過依在他的懷里,感受著他咚咚的心跳,關小優只覺得之前那種要死的孤獨和恐懼感竟不再那么可怕。
打上了針,關小優的難受感消失很多,她被診斷為急性胃腸炎,想著如果不是杜汶把她帶來,估計真的會死在酒店里都沒人知道,但是一想到他把她拋下,而去尋花/問柳,她又覺得他不可原諒。
“要不要喝點水?”杜汶捧著杯子問她,醫生說她又拉又吐,身體內應該缺水。
關小優呶著嘴,不搭理她,其實她很小氣的。
看著她這樣,杜汶搖搖頭,把水杯放下,然后又給她掖了下身上的毯子,“那睡一會吧,打完針我叫你!”
“別指望我感激你!”杜汶話音剛落,竟然換來她這樣一句話,他眉頭一皺,最后失笑。
“我是你男人,沒想過要你感恩圖報!”他低低回她。
“你不是,”沒想到這個時候,關小優還有力氣和他吵架,他皺眉聽著她繼續說下去,“你是外面那些野女人的男人。”
關小優并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樣子,簡直就是個小嫉婦,嘴唇噘著,鼻尖皺著,一雙眼睛憤憤的,就連那張沒有多少血色的小臉都揉成了一團。
杜汶看的一陣心軟,甚至有種想抱過她,狠狠蹂/躪一下她的沖動,但是他知道現在不行,不過她這么介意,是不是因為……
“你吃醋?”他脫口問她。
關小優一愣,接著就否認,“吃你頭啊,少做夢了!”
她不承認,可是他仍感覺到了空氣中濃濃的酸味,想著她病成這樣,于是解釋道,“我沒有找女人,而是在街上逛了逛,對了,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只是那禮物被他扔在酒店了,要不然一定可以證明他的清白。
關小優似乎沒料到,半信半疑的看著他,“真的?”
杜汶點頭!
可她似乎仍不相信,于是小手伸過來,扯著他的領子就拽過去,在他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扒開了他襯衣的扣子,往里面一通亂看,這下杜汶樂了,這個小女人還真是疑心挺重,她居然不信,還要親自檢查!
他的身上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可疑的痕跡,其實在剛才他抱著她的時候,她就只嗅到了屬于他的氣息,并沒有其他異味,看來他并沒有騙她。
關小優放下了心,收回手,可是在碰到杜汶的目光時,才發覺自己的舉動過火了,于是嘴唇一咬,解釋,“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只是不想你染上了臟/病……畢竟我們現在住在一起,再說了,你現在可是我名義上的老公,我這也是對你負責……”
怎么聽著越解釋越亂,于是她最后閉了嘴,而杜汶已經忍不住笑出聲來,“是,老婆大人!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老婆大人四個字如同一顆小石子投入了關小優的心湖,頓時激起了一圈圈的漣漪,她連忙別過臉,不再去看他。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有些渴,才忍不住叫了他,他喂她喝了水,動作很小心,甚至最后還不忘給她擦唇角。
以前看著杜汶總覺得這個男人很大大咧咧,一副子武氣,可現在相處下來,才發覺他很細心,也很會照顧人,就像是今天她生病,他一會摸摸她的頭,一會給她蓋被子,就連喂水這樣的事,他居然也會做,要是真的和這種男人生活一輩子,應該也會被照顧的很幸福吧?
關小優忍不住又胡思亂想起來,結果連自己唇角揚起了笑都不自知,直到杜汶問她,“你笑什么?”
“啊?”她臉紅,為自己剛才的想法,連忙否認,“沒什么?”。
女人都是幻想的天才,杜汶也是知道的,并沒有追問。
杜汶手里不知何時多了本雜志,他低頭去看,而關小優就看他,五官雖然不算特別精致,可也算是組合完美,而且他的鬢角整齊,發線清明,在頭頂的光照下,竟也顯得溫潤如玉……
其實這個男人的皮相真的不錯,雖然不像是潘祈遠那樣一眼就讓人驚艷,可是眼前這男人卻是很耐看,甚至有種讓人看不夠的感覺。
這樣的男人做老公,要是拿出去,應該也不會丟她的人,對吧?
關小優這樣想著,只覺得心里某個地方柔軟起來,甚至對他有種想探知的沖動,結果問話就那樣脫口而出,“杜汶,你喜歡什么樣的女孩?”
看著雜志的杜汶沒料到她會開口,眼眸抬起看向她,然后合上手里的雜志,“頭發長一點,個子高挑那種,最好是喜歡穿長裙……”
聽到這里,關小優呶起了嘴,她雖然不是短發,但頭發不夠長只及肩膀,她個子一米六八,雖然不算矮了,但好像并不顯得高挑,因為她總覺得自己是上身長下身短那種,而高挑應該是屬于上身短,腿特長那種吧,還有長裙啊幾乎是她的克星,她就是天生喜歡牛仔褲。
見她不說話,杜汶問道,“你呢?喜歡什么樣的男人?”
“高帥富!”關小優直接回了三個字。
綿汶路別。杜汶酸澀一笑,“就是你上次相親的那種類型,對不對?”
想起當時因為潘祈遠誤會他們的事,她又哭又鬧,杜汶心里一陣不是滋味。
“還說,都讓你搞砸了!”關小優一提起那事,到現在還覺得遺憾,可也只是遺憾,并沒有什么難過感了,對于她來說,潘祈遠應該就像是星星,只有高高掛在天邊,自己觸不到摸不著,才會覺得美好吧!
關小優的回答讓杜汶心里的酸澀更重了,果然她還是喜歡那樣的男人!
唉……
他在心里嘆息一聲,然后放下手中的雜志,“我去問問醫生,還要不要給你拿藥?”
杜汶匆匆離開,讓關小優有些怔愣,看著他走出房門的背影,不知為何竟覺得落寞,落寞的讓人心疼。
他這是在吃醋嗎?
關小優腦海里忽的閃過這樣一個想法,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好像并不喜歡她啊?
雖然關小優有時挺精明,可在這方面簡直就是白癡,等杜汶回來時,關小優的針也打完了,而天已經蒙蒙亮。
下了床的關小優穿上鞋子剛走一步,就感覺一陣目眩,看來這一場病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體力,不過杜汶眼快的將她扶住,說道,“你太虛了!”
關小優呶了下嘴,“你才虛!”
這女人,這個時候還和他絆嘴,杜汶真是無語了,不過她是病人,他懶得計較,于是,將手里的藥袋塞給她,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三個字,不是商量,而是帶著霸道的命令。
關小優看著他的寬闊的后背遲疑了兩秒,但還是很乖的趴了上去,然后雙手圈住他的脖子。
杜汶背起她的那一剎那,只有一種感覺,就是壓在他背上的柔軟,他不禁想起了那天她在浴室摔倒,他闖進去看到的那一幕,其實這兩天他一直都忘不掉,那雙個凸起的白軟簡直就像是兩團火,每每想起都會燒的他全身燥熱。
這就是男人的邪/性,盡管他不是有意,但還是會想起……
他的背果然和看到的一樣寬厚,趴在上面有種很安全很安全的感覺,讓關小優又想到了爸爸,似乎小時候爸爸就喜歡這樣背著她,只是現在被他背著,又和爸爸背自己的感覺不同。
關小優抿起嘴,目光落在背著自己的這個男人身上,大概是離的他太近,能嗅到他發間傳出的洗發水香氣,混著他特有男性氣息,好聞的讓她眩暈,甚至在進入她的呼吸后,讓她的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連帶著血液的流速都變得不一樣了,甚至讓她有種忽的飄在云端的感覺……
他們誰也沒有說話,就這樣往外走,從酒店來的時候是打車,而現在已經快到清晨,累了一夜的出租車似乎也打烊了,于是他只能這樣背著她,向著酒店走去。
關小優這個女人至少也有一百多斤吧,可是杜汶背著一點都不感覺累,反而覺得格外的美好。
清晨的空氣帶著露水的濕味,再加上蒙蒙亮的天色,一切美的像是沉浸在畫中,就連關小優也覺得生病原來也可以是這樣美好的一件事。
“優優?”快到酒店的時候,杜汶低叫了她一聲。
“嗯!”她聲音濡濡的,似乎被這清晨的露水弄濕了。
可是落在杜汶耳里卻是有種嬌懶的味道,他只覺得心頭一軟,心跳加速……
“別睡著了,外面涼!”他找了個理由,為自己突然叫她而圓話。
“嗯,沒睡!”她應著,也覺察出他們之間的氣氛正變得惟妙惟肖,于是又補充一句,“我在欣賞風景。”
其實她在說謊,這大清早的有什么風景可看,而這一路上,她的目光幾乎都不曾離開他,如果說她真的在看風景,那杜汶就是她眼中無可替代風景。
杜汶一笑,并沒有拆穿她,其實他知道她看了他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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