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勝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東西中還有一部分是保存完整的,阿蒙不禁又想起梅丹佐還沒有一身像樣的盔甲,而林克連一根真正的法杖都沒有。制作法杖有特殊的方式,并不是在骨頭上嵌一塊神石就是法杖了,那僅僅只是發揮一枚神石的作用、看上去像一根法杖而已。
想到這里,阿蒙手持骨頭向四面一指,施展空間神術激發骨頭以法力攝入所有的東西,他恰好勉強能成功。在成功的一瞬,空間神術的攝入東西的速度極快,幾乎是一轉眼的功夫被他法力激引的所有器物都不見了!
阿蒙卻忽然發出短促的驚呼,撲通一聲身體前傾跪倒在地,骨頭也脫手落到了地上。他的右肩生痛好懸沒脫臼,假如不是撒手的快,小臂恐怕都會因為突然下墜的力量而骨折了。那根骨頭在一瞬間竟然變得沉重無比,就算阿蒙已經是一位三級武士,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牛,單手也拿不起那么重的東西。
可是骨頭落地時卻輕飄飄的,并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音,仿佛重量根本就沒有增加。這種感覺太奇怪了,空間神器攝入了那么多物品,阿蒙拿在手里就像承受了所有東西的重量,而偏偏骨頭落在地上還和原先一樣輕,只是作為施法者的阿蒙拿不動它!
難怪貝爾會說三級神術師可以使用這件空間神器僅僅是一種理論,實際上不可能,看來更為高級的空間神術另有奧秘,還不是目前的阿蒙能掌握的。
既然拿不動,阿蒙有個笨辦法,他干脆跪在地上用手握住骨頭并沒有把它拿起來,再度施展空間神術去激發它,能夠感應到骨頭里仿佛存在著另一個空間,那些東西都在里面呢。他又使用空間神術把這些東西一件件都給拿出來了,這才提著輕飄飄的骨頭又站了起來。
阿蒙拿著骨頭想了半天,還是做了一個決定,既然帶不走所有的東西,那么就挑其中最好的拿走,就控制在他能拿動的重量之內。一位三級武士的力量,已經可以拿起很多東西了。
有很多東西阿蒙還不太認識,也來不及一一去仔細鑒別,他只挑完好無損的,包括兩套鎧甲、四只長劍、一面盾牌、三柄標槍、兩柄戰斧、三支法杖、八個卷軸,居然還有九枚散落的普通神石。最后想了想,他將圣女蔥霓的頭飾也攝入了骨頭中。
這些東西相當沉重,分量加在一起普通人根本拿不動,但阿蒙還可以勉強拿起來。然后他做了一個試驗,小心的將骨頭放進肩挎的皮兜里松了手,果然不出他所料,皮兜沒有任何變化,說明骨頭的重量并沒有如他感覺的那般增加,否則肩挎的帶子肯定被墜斷了。
無形空間中所有的物體重量,只作用在他這個施法人的身上,這一點很令人很頭疼,但他同時又感到有些慶幸,否則這個骨頭真不容易找地方放。骨頭處于收起狀態,可以攝入很多東西當成一件空間法器,但卻不能裝活物。阿蒙來的時候已經印證了這一點,當時他收起無形大船,直接將五只鐵甲獸都扔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阿蒙這才將骨頭又從皮兜里抽了出來,用力伸手一指空中的眾神之淚,果然,那枚閃耀著金光的神石突然消失,被攝入到無形的神器空間里。
山腹中陡然一片黑暗,然后就聽見甬道那邊傳來鐵甲獸的吼聲和水流拍擊巖石的聲音,阿蒙趕緊取出一枚神石往半空一拋,柔和的白光再度照亮了四周。只見幾只鐵甲獸慌亂的從甬道那邊跑進了山腹大廳,身上還滴著水。
原來就在阿蒙收起眾神之淚的那一刻,外面那片如透明屏障般的虛幻山崖突然消失了,幾人高的水墻涌了進來,淹沒了幾只鐵甲獸所在的地方。它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也被大水嚇怕了,趕緊逃進來向阿蒙報信。
老瘋子曾說過,貝爾最擅長的是信息神術與空間神術,當年他在這兩種神術上的造詣,整個埃居帝國無人能及。看來外面那道“懸崖”就是貝爾激發眾神之淚所制造的一種神術空間,既是一種偽裝也是一種阻擋,把這里曾發生的一切都封印在山腹中直至阿蒙的到來。
此時天已經黑了,阿蒙不想在風雨交加中冒著危險穿越黑暗籠罩的洪水,再說他今天連續使用法力已經相當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靜坐冥想恢復自己的力量。他收起了神石,山腹內又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阿蒙于黑暗中端坐在石臺上,背對甬道望著那刻著字跡的洞壁方向,靜靜的坐了一夜。
第二天仍是風雨交加,遠處滾滾的雷聲不斷,走到甬道外面對的就是浩蕩的洪水,這一片山壁的內凹處已經直接暴露出來,水面漫過了他來時立足的平臺。烏云籠罩下仍然一片昏暗,但天亮后畢竟可以望見遠方的山。
阿蒙又將骨頭激發展開成一艘無形大船,帶著薛定諤和五只鐵甲獸穿過洪水踏上歸途。
無論是人是貓還是失去家園的鐵甲獸,各有各的心思,這一路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息,無形大船在洪水上緩緩的漂行。骨頭展開成無形大船可以裝載他們渡水時,也能看見阿蒙攝到無形空間里的東西此刻就堆在船上,照說薛定諤應該很感興趣才對,前先看它的樣子是那么興奮的想進入山腹。
阿蒙發覺這只貓的情緒很有點不對勁,看上去十分憂郁,薛定諤以前又懶又饞,后來又跩又愛擺譜,可從來沒見過它如此憂郁?。∵@只憂郁的貓讓阿蒙都有些不太習慣了。
老瘋子死了,而今天終于確認貝爾三十年前就已經隕落,這當然不算什么好消息。雖然得到了想要的信息,一切應該很圓滿,可是阿蒙的神情莫名卻很沉重,看上去也很憂郁,卻沒人能和他談論什么,于是他就沖著貓說話:“薛定諤,你怎么了?看上去很難過的樣子,你難道也為貝爾和蔥霓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