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穿件褲衩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相宜用了全身蠻力,孟橋平常各種需要出力的粗活干過不少,本來力氣比常人都大的多,可是沒想到無論他怎么掙扎反抗,季相宜都毫不費力似的將他鉗制在懷里無法動彈。
孟橋愣是在這樣困獸之斗的負隅頑抗之下和身后不要臉的瘋子間的距離更近了,仿佛已經是赤裸著的肉體摩擦似的讓他難以忍受。
他用盡了渾身上下僅剩的力氣,那張黝黑的臉上也因為情緒激動隱約泛著可見的紅暈。
季相宜靜靜看著他張大嘴喘息,像條失了水的魚在往上竄動,直到嘴邊的獵物已經徹底喪失了逃走的機會和能力,他才擺出獵人該有的囂張姿態,一只手緊緊握住孟橋的手臂壓在他的腰間,膝蓋往上抬起來頂住孟橋的臀縫四處研磨頂撞,帶了不懷好意的戲弄。
另外的一只手白皙滑膩,根根節節透著骨感美,手背上因為用力冒出條條黛青色血管,像為沉悶幽幽的暗河注入些許生命力般。季相宜的指腹緩緩摸到了孟橋前面胸口的位置,他的眼神凌厲卻也擋不住促狹,像條狡猾可憎的狐貍,在挑撥孟橋搖搖欲墜即將斷裂的緊繃神經。
季相宜的目光灼熱,緊盯著孟橋眉眼,指尖輕而易舉挑開不愛打扮的單親男人已經洗過無數次的白襯衫領口,一粒一粒扣子往下解開。
"不要!季相宜!季相宜你不要逼著我去恨你,別這樣,別再這樣對我……"孟橋的聲音抬得老高又在轉瞬間壓低,擺出妥協求饒的姿態來,眼皮耷拉下去看向腿邊,嘴唇嚅動。
男人還在動作的手一頓,卻沒有說話。孟橋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他在賭,可是顯而易見,他賭錯了。季相宜的氣息靠過來,貼著孟橋的耳廓,低沉又夾雜著些不顧一切的急切感,"那就恨我一輩子,我現在放開你的話,橋橋從此以后都不會再記得我了吧……我不要。"
最后三個字語氣執拗,像個耍脾氣的幼稚孩子。
孟橋胸口雖然有經年累月鍛煉出來的肌肉,可是上手摸一摸碰一碰便會察覺得到這胸肌并不硬,大而軟,隨著季相宜肆意揉搓摩挲的舉動在半空中輕微亂晃幾下。
雖然已經不是什么涉世未深的未成年人,可孟橋的反應還是和曾經一樣青澀敏感,季相宜的掌心溫熱貼合著眼前人一側的胸脯軟肉,粉嫩的奶頭被蜜色皮膚襯得顏色更加明顯,滑膩還透著光澤的質地。
季相宜視線炙熱,揉捏掐的力度更重更兇,咬著孟橋側過去時露出的后脖頸,"橋橋這里會掐出奶水嗎,顏色好漂亮啊。"
他故意說些讓孟橋羞恥難耐的話,語氣認真誠摯,像求教的孩子渴求知識,"橋橋告訴我,會不會捏出奶汁,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