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她也十分糾結。
“沒事兒,你現在的畫稿就能維持生活費用,地方就慢慢找唄,寧城這么大呢,你這才找了幾天啊,等我哪天休息的,我開車帶你一塊兒找,我就不信了,還能沒有一個完全和你心意的地兒了?”
程歲安“嗯”了一聲,想說謝,但是忍住了,以前祁剛說過,朋友之間,不用總是說謝,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在,我需要你的時候你也在,就足夠了。
于是程歲安問道:“你那邊還順利嗎?”
這還是程歲安第一次主動詢問他的情況,這讓祁剛有些驚喜:“不順利啊……簡直太無聊了。”
“拍戲?也會無聊?”
祁剛笑了一下:“當然了,我不是主演,時間要可著人家主角的時間來,大部分時間我都在等,等場工置景搭廠,等主演結束,人又不能走,因為根本不知道人家什么時候拍完,就只能在那等著,臺詞就那么幾句,早就背得滾瓜爛熟了,有時候他們一耽誤,等一整天也拍不到我。”
“那真是挺無聊的。”
祁剛看了眼自己的另一個手機,現在界面正在團戰:“所以我現在在打游戲呢,你玩不玩,我帶你。”
“我就算了,我還在做預算。”
“那行吧。”祁剛翹著二郎腿,一晃一晃的,“小安,等有時間你到南城來逛逛啊?我帶你吃好吃的啊。”
程歲安:“我現在哪有時間啊,連個工作也還沒有呢。”
祁剛晃著的腳停了停,目光也認真了一些:“你……不想見見我啊?現在我這種情況,休息日少之又少。”
程歲安整個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有想到祁剛會說這個。
她甚至從來沒有往那個方面想過。
“嗯?小安?”祁剛叫了她一聲。
“啊,啊……那邊小哲叫我,你……下次我再給你打電話。”
祁剛低聲笑:“好,那你去吧。”
程歲安匆匆掛了電話,整個人還沒從震驚里走出來。
祁剛……是那樣的想法?
怎么會呢……為什么呢。
程歲安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的,他這個人灑脫慣了,說話沒個著落,應該就是太無聊了想找她玩兒的。
他剛怎么說的來著,你不想見見我嗎?
這么回過頭來一想,倒也像是祁剛能說出口的話,一定是剛才程歲安自己太敏感,才會覺得他是另一種意思。
嗯,肯定不是那“另一種意思”。
程歲安這樣告訴自己,繼續專心她的預算表格。
說別的都沒有用,還是先做好這個比較要緊。
-
董事會如期進行,在開始之前,文野和文夫人文修竹他們碰了一面,在公司的走廊里。
文野率先笑起來:“文總,好久不見,聽說文總拿到了陳虞之的認可,真是好手段啊。”
文夫人對于文野的厭惡已經懶得掩飾,她冷笑一聲:“利用新河收購的案子,聯合南城季氏抬高價格,最后反撲文氏一手,文野,該說這句話的是我吧。”
文野“哈哈”笑了兩聲:“哎,不敢當不敢當。”
文夫人:“野/種就是野/種,養不熟的白眼狼,賠上傾家蕩產的風險,用一整個新河來賭這一把,我都不知道是該說你膽肥呢,還是說你愚蠢呢。”
文野還是擺手:“您不也是看中了新河這塊大肥肉了嘛,寧肯和季氏作對都勢必要拿下新河,這筆資金對于文氏現在的運作來說有多么重要,您自己心里應該清楚啊,請問這和傾家蕩產有什么區別呢,跟文夫人比大膽,我倒還是甘拜下風。”
其實文夫人說得沒錯,這是一場傾家蕩產的賭注,文野賭上了新河幾乎就是賭上了所有。
林冰洋是最早知道這個計劃的人,他聽完之后下巴都快要掉了,跟其他人一樣,不明白文野這么作是為了什么。
“現在文氏管不了你,新河的錢足夠你揮霍了,那邊還是季氏的總經理之一,你到底想干什么?”
文野吸了口煙,腦海里還是程歲安跟藺川站在一起時的場景,心臟疼得要命。
“給我媳婦兒當彩禮。”
林冰洋看著文野,覺得不可思議,過會兒想想也就想通了。
文野嘛,亡命之徒,什么事兒干不出來。
“你為了能娶程歲安,要把整個文氏都拿下?”
文野:“嗯,不然她總覺得身世門檻很重要,進不了文氏的大門。”
“……”林冰洋無語了許久:“……瘋子。”
林冰洋的評價和現在文夫人對他的評價一樣:“你這個不要命的瘋子!”
文野一樣的一笑置之。
習慣了。
文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后齒死死咬在一起。
從查出新河財務漏洞到新河拍賣破產,季氏入手,文夫人叱咤商場多少年,怎么可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圈套。
可是在商言商,新河的誘惑實在太大了,現在文修竹遲遲無法上位,她遲遲不能退下來,也就是因為文修竹太過平庸,之于文氏實在沒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功績,董事們沒有辦法把最高的位子放心的交給他,之前提出和k集團聯姻,也是為了讓文氏和k集團合作,得到他們的支持,文修竹能夠順利上位。
文夫人的算盤打得好,卻被文野冒著被整個文氏逐出去的風險給搞砸了,文夫人重新尋找這個契機很久了,過了這段時間,董事們也許會從新一批年輕的高層中選拔人才,那時候文修竹的勝算就更小了。
新河恰是時機的破產,文夫人明知其中可能有詐,卻還是懷揣著一種僥幸的心理,文野那么不學無術,也許新河真就營業不下去了,可有不敢真的去賭,畢竟文野那個野/種并非君子,誰知道有沒有其他后手等著她。
就在她猶豫觀望的時候,季氏居然下手了。
誰不知道南城季氏季云洲是個商業鬼才啊,若是新河真的有詐他怎么可能輕飄飄的撇出一個這么高的看上去勢必要拿下來的價格來呢。
所以文夫人頂不住了,她決定下場,幫文修竹把新河搶過來。
借著新河集團這幾年的勢頭和影響力,一旦文氏吞掉新河,那么文修竹上位就是必然中的必然,他將成為沒有任何異議的文氏繼承人,幾乎能跟之前靠一己之力吞并海明和xu地產兩大集團的晏驚寒并肩。
她千算萬算,到底還是低估了文野這個人的卑鄙程度。
這竟然是他和季氏聯手搞的一場騙局,為了能夠得到新河,只能和硬生生的和季氏打價格戰,可是季云洲是堂堂南城首富,一開始出的價格就已經讓文氏難以抗衡,可是文夫人求勝心切,對方出什么價格她都咬牙扛著,最后硬把價格抬得高出原本新河的價值接近十倍不止。
最后季氏放手,新河落入文夫人手中,文氏拿出一大筆資金來。
表面看著光鮮,居然打贏了季氏,可是文氏現在資金鏈搖搖欲墜,只能勉強維持,根本補不上這個巨大的空缺。
這時文野順勢出山,拿出他父親遺產分配的一紙合約,說當年和文夫人簽訂的是他文氏股權的代理使用權在文夫人手中,現在他要收回這項權利,他擁有和文修竹同等的文氏股權,有資格競爭文氏繼承人一位。
文夫人徹底傻眼了,她簡直為這個白眼狼,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感到惡心。
誰能想到這么陰險的手段,這么可惡的計謀,也就那個地痞流/氓文野。
文夫人對于文野的厭惡簡直到達了頂峰,她不僅憎惡文野,更加恨起自己已經去世的丈夫。
為什么要從國外把這個野/種帶回來,跟她的兒子搶奪資產。
可是事已至此,文夫人再怎么在心里詛咒責罵都沒有用了,只能去面對。
好在她還有十幾年的根基,早些年能夠壓得文野連文氏的門檻都進不來,這樣一個局外人究竟是個什么地位,董事們還是看得明白的。
文野沒有什么資本跟她爭。
“我們可以試試看。”文野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一會兒見。”
文修竹從文野的背影里收回視線:“媽,這怎么辦啊?文野是不是又有什么陰招?他看著怎么那么氣定神閑呢。”
文夫人看了文修竹一眼,不僅皺起眉:“你有點氣場行不行啊,他不過這么一說,你就害怕了?”
“不是啊,文野這個人他,他總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文夫人高傲的“哼”了一聲:“一個不起眼的流浪狗而已,有什么值得怕的,套不套路又怎樣,難道他以為,就這么騙了文氏過去,我就沒有留什么后手么,難道就這么不了了之么。”
文修竹挑了挑眉,“媽?”
文夫人勢在必得的笑了笑:“我們走著瞧,有一個好消息,流浪狗現在還不知道呢,一會兒就讓他知道知道。”
“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