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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商羽永遠地毀在了這里,她的嫉妒與不甘早已化作枷鎖,單單是看向他的那一眼,便讓人反過來看透了那樣求而不得、畫地為牢的生活過得有多酸澀與麻木。
舜華問道:“公子還要把玄鳳找回來嗎?”
云歸搖頭道:“不了,也許自由些更好吧。”
陸商羽知道李初潯不喜和她見面,也不許人隨意進出書房,但她還是在跪在院中,再三懇求。
然而等來的卻是那個不聲不響的瞎子。
他和王爺在書房做什么?為何連發冠都束歪了。
君硯請她進屋,而后自覺走到李初潯身邊,被對方一下摟在懷里,幾分親昵。
陸商羽見慣了他和別人風花雪月,此時竟然少許慶幸,甚至帶了些許諷刺,“殿下前些日子還說想要收收心,專寵那位從瀟湘苑帶回來的小倌,今日怎么又換了旁人,獨留人家一個在道旁傷神。莫非殿下心上站滿了人?”
“來時見過云歸了?”
“可不是,看著消瘦不少。”
“……”李初潯李初潯攬著君硯,二人身體一個比一個僵硬,君硯什么都看不見,李初潯碰他的時候總是小小地打激靈,生出滿身雞皮疙瘩,好在李初潯對他沒什么興趣,非常克制。
“府里上上下下統共就留了這么幾個人,難道我還不算是收心?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多擔待些么,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要是真看不慣我,你休夫也無妨。”
李初潯不想陸商羽過多針對云歸,但自己也懶得對云歸做戲,什么疏遠冷淡,用這種拙劣的辦法保護心上人,不如裝作多情大愛雨露均沾,混淆視聽。
陸商羽自貶身價送上門來,心知自己無法博得夫妻歡愛,從前她借刀殺人戕害過不少寵妾,李初潯知道或是不知道,對她一如既往不聞不問,到最后連她自己也累了,竟開始慶幸好在李初潯是天生薄情寡性,寵而不愛,身邊的人來來去去,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最終竟只有她一個人守到了最后,她被這樣的表象所麻痹,以為這也算另類的相敬如賓。
偶爾也會唾棄這樣的自己,但她自從年少時金陵城外遠遠一瞥,見到未及弱冠便名滿京華的成王殿下策馬凱旋,待字閨中早已芳心暗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