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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想著,我同時還在李嬸的人皮上輕輕地撫摸著。
當我摸到她腿部被截掉的位置之時,我又不由得皺起了眉。
“怎么呢?”慕容潔和李萍兒異口同聲地向我問道。
我抬頭朝李萍兒看去,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向李萍兒說道:“李嬸腿部被截掉的切口很平滑。這說明是李嬸的人皮被剝下來過了一段時間之后才被切掉的!”
李萍兒一震,滿臉驚惶。
“喪心病狂!”慕容潔咬牙輕喝,不過很快她又露出了恍然大悟之狀,“也就是李嬸皮膚少掉的那一塊,很有可能留有兇手的線索?”
我點了點頭。
“我去村委會,召集村民去找!”慕容潔雙眼一亮,轉身就要走。
我連忙叫住了她,向她無奈的一笑,“別白費了,兇手既然這么小心,那李嬸少掉的那一塊肯定已經被他毀了。”
慕容潔重重地啐了一聲。
我把手從李嬸的人皮上收了回來,“瘦猴,我們先幫萍兒把李嬸的尸體搬進棺材!”
我和瘦猴把李嬸的尸體放進棺材里面之后,慕容潔便迫不及待地向我說道:“我們現在是該去村長家了,對吧?”
我搖了搖頭,“得先去劉嬸家,我覺得劉嬸家搞不好能找到更多的線索。”
李嬸和劉嬸的死亡有了聯系,自然要從此處下手。
在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吃過了李萍兒給我們做的早飯之后,我們便趕到了劉嬸家。
李萍兒沒有和我們一起,她留在了家里給李嬸守孝。
老遠就聽到哭聲傳出,趕過去一看,才發現是陳自強坐在自家大門的門檻上哭,手里還抱著一個木盒子。
之前瘦猴就說過看到陳自強哭。
其實我覺得很不可思議,陳自強腦子雖然不太好使,但他的腦子只是轉得比人慢,不太想事,不代表他是個弱智。
他這種人,是不會輕易哭的。
我們走過去之后,我輕輕地推了一下瘦猴。
他立馬反應了過來,開口向陳自強問道:“傻大個兒,你怎么又哭了?”
“我媽又走了,又走了,我舍不得她!”陳自強抹了下眼角的眼淚,哽咽著回答道。
“又走了?”我呢喃了一聲。
瘦猴轉頭看了我一眼,自然是一臉不解。
我也弄不明白,不過我倒是注意到了陳自強抱著的那個木盒子。
盒子不大,才兩個巴掌大而已。
陳自強抱著那盒子的兩只手,肌肉都鼓了起來,手背上更是能夠清楚地看到青筋,這說明他很用力。
他把那個木盒當成了寶貝。
陳自強現在既然是因為劉嬸的原因在哭,我覺得那盒子十有八九就是劉嬸的。
我趕緊向瘦猴使了使眼色。
他向我一笑,又向陳自強說道:“傻大個,走了又會回來的嘛。之前劉嬸不是也走過一次?”
陳自強愣住了,傻傻地看著瘦猴。
瘦猴呵呵一笑,指了指他抱著的木盒,“傻大個,這盒子里有什么,能給我看看不?”
瘦猴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陳自強手中的木盒伸出了手。
可瘦猴的手剛碰到盒子,陳自強立馬抬頭一瞪瘦猴,大聲吼道:“你想干什么?”
“這是我媽給我留下的,你敢碰我就打死你!”
瘦猴被嚇得退到了我的身邊,向陳自強呵呵直笑。
別說他了,陳自強這么大的個兒往那一杵,聲如洪雷,讓我的心臟都加快跳動了。
只不過這時我又注意到,那木盒外邊的花紋處有點不對勁。
木盒的盒壁上,雕著花,是浮雕的手法。
花的表面十分十凈,但是縫隙之中,卻有一些灰塵。
有人擦過這木盒。
不是陳自強擦的。
他家現在因為做了一場法事,周圍臟得不像話,陳自強都沒有打掃,我可不認為他有閑心思擦這木盒。
我皺著眉,向一旁的瘦猴問道:“你之前看到他哭的時候,他抱著這盒子沒有。”
瘦猴朝我搖了下頭。
我見陳自強的臉色好了一些,于是向他一笑,“強哥,這個木盒是誰轉交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