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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求允許。

林深捂著有些鼓脹的小腹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字。從三樓的房間被放出去后他就沒再喝水了，連自己親手做的小點心都有些食不知味。男人是故意的，晚飯時候要他喝了足足兩大碗蛋花湯，剛還盯著他喝掉一整杯牛奶。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閱讀燈，林深垂腿坐在床邊，隨便拿了本書想要轉移一下注意力。他想等再晚一些，等到男人睡下后，自己就可以以“不打擾主人休息”這一借口逃避掉羞恥的請求。

小腿難耐地絞在一起，這樣的等待煎熬極了，書完全看不進去。林深回頭張望了一下緊閉著的房門，終于下定決心似的夾著腿，從床上一點一點挪到衛生間。

輕松舒暢過后是心被高高地吊了起來，他怕房門被突然推開，怕挨打，也怕男人沒提到的其他懲罰。

林深做噩夢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早上快六點鐘時他被嚇醒，躺在床上喘著氣平復了好半天。夢的具體內容他記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在無比真實的痛感里被逼迫著擺出各種姿勢，被男人用各種工具抽，屁股上流的血止都止不住，順著大腿根一滴一滴浸透身下的地毯。男人是不許他睡覺穿任何衣物的，林深把手伸到身后，摸了摸自己光裸的屁股，又按了按，沒有傷口，也不痛。

整個上午林深都躲在床上裝睡，臨近午飯時間，他才神色懨懨地下樓。飯桌邊沒有男人的身影，在一通旁敲側擊下，林深得知那人竟然又出差了。果然夢都是相反的！

小五被留在F市處理后續事情，可本談好的合作進展相當不順，周仲予搭了一早的班機，親自又跑了一趟。自己在的時候對方表現得誠意滿滿，把兩家公司的合作講得天花亂墜，如今卻欺負小五一個新人，態度傲慢又拖沓。這種人不合作也罷。

不過臨下飛機前，周仲予想到了家里那孩子，只才兩周沒好好管教，小崽子已經無法無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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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沒有秋天，在雨水纏綿地下了一周后，寒冷的季節降臨了。房子里開著地暖，林深也換上了新的棉質長袖長褲。

盡管男人一直都沒回來，林深照舊不敢唬人地按時做擴張，肛塞也已經按著對方的指示換到了3號。但“請求允許”這件事被他很有意識地遺忘了。

每周十七還是會按時接他去房子，烤栗子，烤蛋糕，煮玉米甜湯，他跟著全叔學會了好多技能，也常和十七小九他們斗地主或是偷摸著避開監控打游戲，不過他的臺球技術還是很差，這一點沒少被十七笑。

F市的項目暫時告一段落，飛機平穩降落在A市，艙門開啟的瞬間帶進一股寒氣。

“老大！小五哥！”十七早早就在出口處守著了，一行人剛出來他就招呼著人快步上前，接過行李，又遞上全叔千叮嚀萬囑咐的厚實的大衣。

正值周五晚高峰，高架有些擁堵，十七看了眼時間扭頭道：“老大，不然我讓全叔再派輛車子去接林深？”這一來一去的，等自己到了學校估計會遲。

周仲予睜開眼，“前面路口下高架，直接去學校。”

“小林小林，老大回來了喲，一會兒我們一起去接你。”十七飛快地打字。

可直到下了高架，林深那邊還是沒有回復。大概在上課沒看手機，十七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