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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沒看到,很想你。”楊蘭芝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這幾個月要不是有那幾本醫書打發時間,她真的是要得相思病了,她知道她愛慘了靳磊,但她不后悔,這么好的男人,值得她愛。
靳磊心頭一熱,眸光柔和,“我也想你。”
次日,靳磊正抱著孩子在院子里哄睡,院外突然傳來喧嘩聲,他打開門看去,見村民正圍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少年議論紛紛,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徐天賜。
靳磊見他竟然來了村子,忙迎向前去,“天賜,你怎么親自過來了?”
“靳磊,恭賀你雙喜臨門。”徐天賜看著面前春風得意的少年郎,笑著道喜。
“原來是靳秀才家的客人,長得怪好看的,怎的走不了路?”
“瞧著像是富裕人家的公子,真可惜呢!”
“真可憐,連路都走不了。”
靳磊聽到鄉親們的議論聲,細細去打量徐天賜的臉色,見他面色平靜,眸光溫和,心中松了口氣,忙讓四書五經推著徐天賜回了屋。
江氏得知是徐員外家的少爺來了,激動得不行,又是倒茶又是上吃食,還對徐天賜說了一大堆感激的話,楊蘭芝也想見見徐天賜,只可惜在月子里,不宜見男客。
“抱歉,我娘她話多了點。”待江氏離去后,靳磊歉意道。
徐天賜搖搖頭,“沒有,伯母挺好的。”
“你怎么能親自過來呢?應該我去府上尋你才是。”靳磊不好意思道。
徐天賜笑道:“我知你剛為人父,家中事務繁多,必是抽不開身,我又急著向你道賀,索性過來一趟。”
五經捧上賀禮,“這是我家公子為靳公子準備的賀禮。”
靳磊接過,賀禮有兩份,一份是孩子戴的金項圈,上面掛有長命鎖,鎖上富貴長壽四字還是徐天賜的筆跡,他拿著金項圈,感動極了。
而另一份是一個話本子,他將話本子拿出來,翻閱了片刻笑道:“說來我應是三喜臨門才是。”
知已何需多言,徐天賜立即明白他話中意思,拱手賀道:“恭賀靳秀才三喜臨門!”
“哈哈哈。”兩人對視一眼,皆開懷笑了起來。
兩人說了近況,提到無書書齋時,靳磊發現徐天賜眸光明亮,像綴了星子,他打趣道:“今日你過來,看你無懼大家的議論,本以為是因我先前的開導才如此,現在看來,是這無書書齋的功勞。”
“無書書齋有功勞,靳磊你也有功勞,如今我如常人一般生活,再不懼那些流言蜚語。”徐天賜笑道。
如紀敏抒所言,他的第一個話本火了,賣得并不比靳磊的話本差,短短三月時間,他的名氣已經追上了靳磊,如今他內心充滿了力量,再也不會因為幾句話語而影響情緒,他徹底走出來了。
靳磊真心替他高興,“有機會得見見這無書書齋的老板,看是何等高人,讓我們天賜短短兩月就有這般大的變化。”
“等你有空替你引見。”徐天賜面上有一絲紅潤。
自從他的話本火了以后,無書書齋的生意就一日好過一日,紀敏抒把他當成了財神爺,沒有什么事是不依他的,他也確定自己是喜歡上了這個爽朗愛笑的姑娘。
幾日前,他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了紀敏抒,紀敏抒雖驚訝,但并未怪他隱瞞,兩人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靳磊看在眼中,喜在心頭,看來徐天賜是紅鸞星動了,這下徐員外不用擔心兒子不愿成親了。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靳磊想起李書明來,“天賜,這次我去考試,結識了一位朋友,此次他與我一并中了秀才,他非常聰明,輕易就發現了我是三石,改日介紹他給你認識。”
徐天賜聽四書提起過李書明,也想結識一番,遂點頭。
“磊子,萬和村的李秀才來了。”這時,江氏在院子里高興喊。
靳磊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江氏將人領進堂屋,給李書明倒了茶水就出去了,留他們年輕人說話。
“這便是徐少爺吧?”李書明看著徐天賜一眼便得知他的身份。
徐天賜點頭,“徐家天賜,見過李秀才。”
“萬和村李書明,謝徐少爺相助之恩。”李書明朝他鞠躬一禮。
徐天賜擺手道:“李秀才請起,我并未做什么,助你的是靳磊。”
“靳兄之恩要記,徐少爺的恩情我也會記在心里。”李書明道。
靳磊笑看了徐天賜一眼,拿起那本話本遞給李書明,“李兄來得正好,我和天賜正在研討話本,你也是行家,不如加入我們?”
“話本?”李書明接過,眸光亮了,“這不是當下咱們縣里最火的那個話本嗎?靳兄,我經過縣城時就聽說了,這不易先生的話本已經與你的話本比肩了。”
靳磊點點頭,“你且看看,究竟誰寫的更好?”
李書明便捧著話本看了起來,靳磊和徐天賜喝著茶等他點評,直看了三分之一,李書明才停下來,感嘆萬分道:“寫得太好了,靳兄,實話實說,我覺得不易先生的話本要比你的要好上一分。”
靳磊笑看了徐天賜一眼,問李書明,“此話怎講?”
“不易先生的話本文筆更加細膩,細節處理得極好,人物的描寫上也很出色,雖說與你的文風有幾分相似,卻有他的獨特風格,因此,我覺得比你的話本更勝一籌。”李書明如實道來。
靳磊聽到李書明這樣說,并沒有覺得不高興,反而面上布滿了得意,名師自然出高徒。
徐天賜雖未作聲,但眉眼染了喜色。
李書明將話本翻了又翻,見兩人都未作聲,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心中生疑,他轉頭看向放在桌上的金項圈,突然吃了一驚,“李某真是三生有幸,竟能同時得見兩大話本名家。”
靳磊驚訝道:“你這次又是如何發現天賜就是不易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