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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一條小龍崽啊。”

姜九淵擰眉：“什么小龍崽？我不多時便要及冠，已經不是黃髫小兒了。”

悶悶的笑意自胸腔的震動傳來，姜九淵不明白這人為什么一直在笑，不滿地甩了甩尾巴尖，耳尖抖動。

“九兒真是太可愛了。”秦石璋往他尖尖的耳朵上吹氣，耳尖一抖，姜九淵偏頭閃開。

“癢。”

“這么敏感？”秦石璋像是找到了新玩具，饒有趣味地看著三角形的耳朵，尖端圓潤，粉粉嫩嫩的，就和那天一起沐浴時，看到九兒的那個一樣圓潤可愛……

至于“那個”是什么，當然是腳趾頭。

姜九淵抬手撫摸秦石璋臉頰邊凹凸不平的紋路，冷光閃爍，短暫的光亮讓姜九淵逐漸看清了秦石璋的臉。

大半血紅色的紋路交織，幾乎布滿了半張臉，自脖頸間攀上鬢邊，扭曲而詭異，秦石璋原本明艷的臉蛋瞬間變得妖媚起來。

就像一個……真真正正的禍妖。

“……為什么？”姜九淵指尖微顫。

秦石璋滿不在乎地笑，“大概是，太喜歡你，舍不得你吧。”

你不會知道當我獨自一人游歷在外時，面對百妖之王，我是如何與他周旋幾月，最后拼死廝殺出來，耗費了近全部的生命力才將妖王斬殺。

而我不想再也無法見到你……索性就將妖王的內丹吞下……成為了新的妖王。

多諷刺啊，斬殺禍妖的俠士，有朝一日，也變成了最厭惡的禍妖。

……可即使這樣，我還是要活著，然后見你。

因為……九兒　。

“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啊。”秦石璋微微地笑著。

……

“……”

“……”

導演熱淚盈眶：“太令人感動了！不愧是好兄弟！”

編劇也忍不住點頭。

眾玩家：“……”

“也許……”打破沉默的程在笑說，“編劇和導演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才能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