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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糾結封林晩的目的，更沒有深究，封林晩究竟真實身份是誰。

雖然腿腳還酥麻軟，但是她還是站了起來，纖細、修長的身姿挺拔，自有一股風范。

細長的指尖輕輕滑過封林晩的眉梢，清脆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你的眼神太銳，氣勢很足，但是這一點不像他。你必須收斂一點，變得更加溫和。”

封林晩依言而行，稍稍放低了自己的眉眼，氣勢內斂，整個人都像是突然松懈下來了一般。

再看他，確實有了幾分楊嘯云平時的摸樣。

“現在有了八成，有我配合你，被拆穿的可能性很小。你的武功登峰造極，當世只怕早已無敵。但你如果要像他，就必須學會他所有會···至少展露于人前的武功。”司徒慧云又說道。

說到這里，封林晩心中一動。

楊嘯云作為之前，這個世界毫無疑問的主角，所精通的武學，應該都是這個世界最頂尖，最核心、強大的部分。

如果將這些武學都收集起來，他確實可以收獲不菲。

當然，封林晩本身沒必要真的學，他為楊嘯云這個人物模板設定的武學是《無相無定功》，這門武功，最擅長的就是模仿別人所長，只是無法抵達一門武學的真意，而只是模仿出來了外在的表象，即便如此配合上他的百年先天真氣，足以隱瞞過去。

羅天殿更像是一個沒有主觀意識的天道系統，它會主動甄別所有進入羅天殿的人，是否已經修煉了某種武學、功法、技能等等，然后溝通宇宙規則，將這門‘技能’的修煉端口關上。從低到高，無論何種手段，都無法重復路徑，理論上，不可能出現兩個修煉過同一門技能的原生種。

封林晩利用金手指，鉆了漏洞，確實違背了眾多強者，寫入宇宙規則的第一條約定。

但是，羅天殿卻也不會因此對封林晩落下任何的懲罰或者禁止。甚至是將他的情況、訊息傳遞出去。

它只會依照規則行事，而并無主觀上的判斷權利與能力。也不會淪為任何個人的私人器物。

這并不是說，星河時代的人族大能強者，沒有能力賦予羅天殿真正的主觀意識。那些傳說中，甚至已然達到了造物主級別的人族大能們，所能做到的事情，甚至超出了你想象的極限。

究其原因，卻是因為羅天殿關系重大，掌握著許許多多關鍵性的職能，它是核心的，也是不可或缺的。是星河人族，原生種們如蝗蟲一般，蔓延、入侵無數時空、宇宙、世界、位面、次元的基礎。

如果沒有了羅天殿的調配資源，總結收獲。那么人族后輩們，遲早只能故步自封，滿足于現有所得，漸生驕惡。

故而羅天殿，它可以存在破綻、漏洞甚至是缺陷，卻絕不能變得完美。就像不斷擴張的星河人族原生種們。

因為往往過于完美的存在，都會脫離掌控。

假設羅天殿真的存在屬于自己的主觀意識，那么一旦失控，將會給整個星河人族，帶來無法磨滅的災難，引發莫測的浩劫。

封林晩甚至聽說過一個謠言，傳言中···有許多星河人族大能，坐鎮在羅天殿的核心處，時常以無法理解的手段，從過去到未來，不停抹殺著羅天殿進化的可能。

而封林晩雖然是修習了本該被禁止，不可修行的武學、功法、技能。但是只要羅天殿不泄露訊息，外人也基本很難察覺。因為無窮世界中，相似重合，高達九成，甚至是九成九的武學、功法、技能、手段，實在是太多、太多了。

不同的世界觀下，有些時候人們總結出來的文明規律，卻還是會有驚人的相似之處，并且越接近真理，越是如此。

封林晩只要隨便掛上一個別的什么名稱，就能放心施展，完全不擔心被人認出、看穿。

司徒慧云要將楊嘯云所學所長，全都教給封林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