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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云煙一看,竟是她賴在床上不愿起來,手一邊放在床上,一邊掉在床下,臉還撲在枕頭里不愿起的樣子,那長長的灰發(fā)更是鋪了滿床,見此,她不由炸了舌,“成何體統(tǒng)!”
說著便要動手,所幸她懶得連畫像都懶得拿,畫像是魏大人放在手中展給她看的,她這一伸手,邊上魏大人快速一縮手,便把他這兩日費盡心思所畫的得意之作拯救了過來。
賴云煙過去搶,魏大人有先見之明把畫卷一攏,一甩,往地上順勢甩去,畫像便去了幾丈有余。
人被撲住了,但畫像走了。
“你這是不成體統(tǒng)……”見抓不到畫像毀尸滅跡,賴云煙也不在意,賴在魏大人身上指教魏大人,“叫別人見了,豈會嘲笑于我?只會道你娶了個懶妻,丟的還是你的人。”
“餓了?”魏大人聽而不聞,摸了摸她的肚子。
賴云煙抓住他的手,搖了頭,再行指教,“多的我就不跟你說了,等會你去把畫像燒了,如今這紙貴得很,下次就別畫這種無聊之像了,我跟你說,現(xiàn)今族里造紙多難?為著你每日書寫的紙張,那紙匠得日夜守著造紙房不休,你還浪費,真真是可恥至極,來日被晚輩們知曉你這等……”
說到此,她便止了嘴,因魏大人堵住了她的嘴。
魏大人照顧她之后也會為著她穿衣,許是手法純熟了,這解衣的手法也甚是靈巧,賴云煙只覺里衫里褲被人一扯一拉兩下,一會就從身上去了。
這不聲不響的,比以前還不著痕跡,賴云煙側著頭讓魏瑾泓吻著她的頸側的敏感之處,抿著嘴忍了忍那快感,喘息著道,“你這手……”
她本想說你這手已然成賊了,但魏大人行至了胸前,輕咬了那處一口,她輕“啊”了一聲,便止了嘴間的話,抱向了魏瑾泓的頭。
待到他吻到她的嘴唇,意亂神迷之際,賴云煙迷蒙著雙眼跟他說,“魏大人,您這可是白日宣……”
“淫”字未出口,又被驚叫聲奪了去,她的舌頭被魏瑾泓警告地咬了一口,直咬得賴云煙身體往他挺,手纏上了他的裸背。
便是那腿,也難捺地勾在了他的腰上。
☆、212
兩人床事近來頗多,魏大人那床上習性比之以前那可是變了不少,可能是年輕時候忍得太過,待到往后再拾起,這耐性也比之前多了不知多少。
總之,磨人得很吶。
賴云煙惱火魏大人的不干脆,身被勾得起了火,他起還慢慢地磨,變了老態(tài)去了,偏生他還忍得住,賴云煙又不想跟個饑渴的妓女一樣求著他快,只得閉著眼睛咬著嘴,偏著頭告訴自己忍。
為得磨過這陣后的痛快,也只得忍。
“輕了?”魏大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忍得汗水濕了發(fā)間的賴云煙睜開眼,沒好氣地道,“你就磨。”
說罷,言不由心,那腿勾得更緊了,那腹也往前蹭。
魏大人把住了她的腰,往前狠狠一挺,在她倒抽了口氣后,笑了,與她耳鬢廝磨,那濕潤的嘴唇最終落在了她的耳中,“聽不聽話?”
賴云煙被挑逗得欲哭無淚,抽著氣連笑了數(shù)聲才咬著牙說,“你這老不要臉的。”
魏大人委實不要臉,已經(jīng)扶著她的腰撞擊了起來,又不滿足于這她勾著他腰的方位,他拉下她的腿,把她翻過了背,腹下放了枕頭,雄伏在了她身上。
床鋪一陣巨烈動彈,賴云煙沒忍住嘴,呻吟聲從嘴里泄了出來,一聲響過一聲。
待到后頭,那處被磨得讓她渾身顫抖之際,魏大人又趴伏了下來,在她耳邊輕喃了一句,“不要偷看族里的信,嗯?”
賴云煙真真欲哭無淚,被**擊倒的女人連連點頭,“不看不看。”
魏大人便開了恩,攬著她的腰,又一陣大力的啪啪啪,次次都中穴心。
兩人行房素來堪稱盡致,待到雙方魏大人最后泄出,兩人已渾身是水,那被褥床單已然全亂。
賴云煙連鼻帶嘴一起喘息半會才順過了氣,勉力睜開眼睛,無力地瞧了那以指代梳與她梳發(fā)的男人一眼,又緩了好一會,啞著噪子道,“下次莫要如此了,留著點。”
每次都要這樣小死兩次,要是心臟一個緩不過來,她沒死在末路上,死在床上,這事她到了地底,都沒臉見小鬼閻王。
賴云煙已經(jīng)連著幾年沒在床上贏過了,體力拼不過,就技巧而言,魏大人定力太好,總會贏她一步,她已死了心在床上也要贏他半分。
想來,那偶爾會多看的兩封信,往后也是不能多看了。
魏瑾泓抬眼看了說話的她兩眼,便又合攏了眼,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記,等到兩人呼吸漸平,他下床披了衣,拿衣包了她,抱著她去溫泉。
夏天太熱,他便令翠柏在溫泉那邊開了一個池子,引了冷水進來,溫冷交替,倒也是不冷不熱。
賴氏是個慣常愛享受的,做得好了得她欣喜,回頭再與他俯小做低她也是愿意的,只可惜前世他不明白,這世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摸清她的性子,又花了很多年才得了她的放下,允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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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不了幾天,族里那邊又來了信,這次的信中,皇帝死了,死在了征伐岑南王的帳中。
魏瑾泓看過信,出了門,對著東邊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
賴云煙去換了素衣,囑下人這七日茹素。
魏瑾泓是皇帝的臣子,但賴云煙自覺不是,便也沒去跟著跪,只是還是叫下人替魏瑾泓設了案拜皇帝。
這日半夜魏瑾泓回了屋,賴云煙被他叫醒,就著皎白的月光,賴云煙看到魏瑾泓苦笑著朝她道,“是我先棄他而去。”
賴云煙慢慢地清醒了過來,“何出此言?”
“當年我答應了他,助他遷國。”
“那他答應了你,不取我賴任兩家性命,他可有做到?”
她問得甚是冷靜,魏瑾泓聞言閉了雙目。
“他出爾反爾,你也心知就算你讓還魏家跟著他,終有一天也會被殺盡,現(xiàn)下,你還有命感慨你是臣,他是君,已是你們最好的關系了。”賴云煙本想刺他幾句,但轉念一想,皇帝,國師,他們?nèi)酥g的情誼豈是這恩恩怨怨能說得透的,便止了嚴苛的口氣,聲音也換上了幾許無可奈何,“這天下是你們男人的天下,這話我本不該說,但魏大人,你覺得你對不起皇上,皇上又何曾對得起你,百姓不乏出眾之人,這些人本該由皇上帶著過來的,可他只帶來了他的兵,他的糧,你與江大人,一個為他打前,一個為他鋪后,沒有誰對不起他,只有他對不起這天下百姓,對不起宣朝先帝,是他毀了這個國家,讓國人四分五裂,戰(zhàn)亂不休,這是他的無能,這是他……”
“云煙。”魏瑾泓突然喝止了一聲。
賴云煙便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