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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驕傲地站出來大聲說：我是個阿爾巴尼亞球員，我要為阿爾巴尼亞而戰(zhàn)。

即便同時擁有法國、瑞士和祖國的護照，最終也可以選擇為自己的祖國效力。

……

安東把那話說出口的時候，加納就親眼看見當(dāng)年那個卑微的十六歲少年朝自己一笑，然后轉(zhuǎn)身去了。他放下了自卑，將過去拋在身后，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了一個隊長，他需要履行隊長的職責(zé)。

這才有了后來的加納。

羅素嘖嘖稱奇：加納的故事，不少人都知道。而俱樂部里除了個別持有英格蘭“戶口本”球員以外，沒有人會嘲笑加納當(dāng)初的難民身份，可是誰也想不到過去的經(jīng)歷對加納竟有這種影響。

——除了安東！

“算起來他才來了這幾天啊！可看著你們一個個的，好像他真的給你們帶來了不少改變！”羅素扁扁嘴，再度開啟他的吐槽模式。

“其實算起來，他這才剛剛帶隊打了兩場比賽，一勝一平，哪兒就能把人捧上天了？”

“球迷們喜歡他喜歡得什么似的，不就因為他生得好看嗎？我要是個意大利中國混血我也能生成那樣，我年輕個二十歲我比他還玉樹臨風(fēng)……”羅素捧著手里的啤酒嘟嘟囔囔。

加納好笑地看著羅素，看著他手里滿滿的一杯啤酒，還有他的啤酒肚。這已經(jīng)是羅素的第二杯了。

“可是，羅素，說實話，安東來了以后，你不也改變了不少嗎？”加納反問。

“我？”羅素打了個酒嗝，“我哪有變化？職位也沒變，每個月要還的房貸還是那么多，一大家子還是要我養(yǎng)活……在俱樂部每天要做的事也還是那些，主教練照樣時常讓我?guī)ш犞鞒钟?xùn)練，你說我究竟改變了哪些？”

加納吐了吐舌頭。

就在安東“空降”的消息傳出的那天，羅素也曾像這樣拉自己出來喝啤酒，兩人一起抱怨之前輸給謝周三的比賽，羅素則抱怨他在俱樂部里勞苦功高，好不容易熬走了西蒙·格雷森，滿以為自己可以“扶正”，做個“看守主教練”的，結(jié)果還遇上了空降。

羅素喝到郁悶時，就嚷嚷著要辭職，可是酒醒了就會想起房貸和三個孩子上學(xué)的學(xué)費。“酒壯慫人膽”的羅素在冰冷的事實面前就又“慫”了，老老實實地留在球隊里做他的助理教練。

唯一聽過羅素這些抱怨的人，就是加納。

加納實在沒忍住，愉快地笑了起來：真要這么說，羅素還就是一點兒都沒變，至少他的吐槽屬性還是如此，抱怨起來如此流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