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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飛不確定子苧到底站在哪一邊之前，他自然不能在其面前展露太多底牌。最好的方式，就是讓其摸不透自己的真實實力，以及真實想法。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無從下手。

“蘇飛，你這樣太消極了，我覺得你該抓緊時間好好修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到處飛來飛去，也不知道你到底在玩些什么。”

子苧不知道蘇飛的修煉方式，對于他這種平時不修煉，每天到處飛來飛去串門的行為方式，實在是捉摸不透。

可是事實上，蘇飛的修煉，一直都在持續進行。這幾日，雖然沒有再打坐煉氣，但系統內的武技，一直都在持續進階。

比如說，他的器魂，已經在系統內逐漸成型。

之前看到子苧的器魂可以展現出那等驚人的形態，當時他心里還是很羨慕的。同樣是劍尊，當時的他還無法做到。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他不僅領悟了器魂，而且還將陰沖劍雨提升到了全新的高度。到時候，隨手揮劍，就能做到群體秒殺了。

對于這些，光是從表面，子苧自然是無法看透的。

可現在既然子苧問了起來，蘇飛也不能完全不作理會，于是，呵呵一笑，“看事情不能光看表面，武道修為，更多是修心，修意，而不是修形。你知道之前為什么會敗給我么？”

子苧搖了搖頭，“不知道，還請蘇公子賜教?！?

印象中，這是她第一次稱呼蘇飛為公子。

不過，蘇飛也并不感到意外或驚喜，這樣的稱呼，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之前你之所以輸給我，就是因為你太重形輕意，從你的劍上，我感受不到堅定的殺意，沒有那種殺意，你的劍，根本就不會強。”

“殺意？”

子苧很小就聽過這樣的書說法，可她始終不明白，這殺意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殺意不就是我心里想殺你，所以才產生的一種個人意念么？當時我心里的確有殺你的念頭，為什么你感受不到？”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或許是你的殺心還不夠強?！?

說起來，蘇飛之前殺死李唐百萬將士，當時他的殺心并不強，但他的劍卻有著極其強橫的殺意。

這種東西，或許也需要用天賦去領悟吧，僅僅用言語，這世上只怕沒有任何一種言語能夠做出解釋。

子苧聽蘇飛說的一席話，也只是聽懂了表面意思，怕是也很難領悟其中真諦。

“殺心……殺心？”

子苧不住嘀咕這兩個字……某一刻，她突然抬眼看著蘇飛，“蘇公子，我好像有些懂了，不如我們再比一次劍，你看如何？”

“你還想跟我動手么？”

對于她這樣的想法，蘇飛感到很意外。

“是的，請蘇公子成全。若是這次我輸了，我就當著你的面自裁！”

子苧每次說到死，總是這么的堅決。

真不知道，在她的生命當中，自己的性命，就這么不重要么？……“不，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不會跟你打。”

蘇飛倒不是珍惜她的命，只是覺得，這樣的比劍，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為什么？蘇公子，難道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強？”

子苧的思想，已經陷入了一個死胡同。無論蘇飛怎么解釋，她始終活在她自己的思維空間里。

蘇飛知道，現在說什么都不管用。她這種情況，需要一定的時間，她才能自己想明白。

“不是你不夠強，只是我現在真不想跟你打。”蘇飛的態度也很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