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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秦岳摸了摸鼻子,原來是這樣。隨即又是直接笑道:“爺爺,我找您是有個事兒問您。”
“說吧。”秦沐風笑道。
秦岳臉色一正,問道:“爺爺,咱家武技閣中,有一個盒子里,放著一塊刻有武字的黑色鐵牌,那鐵牌是做什么用的?”
秦沐風聞言,臉色微微一變,聲音更是有些焦急的沉聲道:“岳兒,是不是有人向你打聽了關于武牌的事情?”
秦岳一愣,心道爺爺怎么如此緊張?便道:“倒是沒人和我打聽,是我自己上次去武技閣時,無意間發現了那盒子,就打開來看到了。”
“爺爺,這鐵牌真叫武牌?”秦岳沒想到自己隨意的叫著,還真蒙對了。
秦沐風點點頭,沉聲道:“不錯,那黑色鐵牌,便叫武牌。這武牌存放在我們秦家,已經有很多年了。”秦沐風說話間,那一對渾濁的眸子,時而精光閃動,時而又深沉無比,似有不少心事。
秦岳沒有去打擾老人的思緒,只是安靜的坐了下來。
秦沐風見秦岳如此,臉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道:“岳兒,你確實成熟了不少。而且,你如今又有本領在身,爺爺也該將一些事情告訴你了。”
“爺爺,孫兒聽著呢。”秦岳笑道。
秦沐風呵呵了一聲,隨即臉色鄭重的看著秦岳道:“岳兒,你答應爺爺,若有一天你的實力足夠強大了,一定要重振我秦家!”
秦岳一愣,他沒想到爺爺一開口,竟然以這么凝重的口吻和態度來要求他!當即道:“爺爺,您放心。岳兒也是秦家之人,若有實力,自然不會讓秦家衰落下去。”
秦沐風卻是搖頭道:“爺爺對你的期望,卻不僅僅只是讓秦家在風揚城不受欺凌,而是要你重振我秦家往日的聲威!”
“往日的聲威?”秦岳訝然,他的記憶之中,似乎秦家一直都是這般落魄樣子,哪有什么聲威可言?僅有的聲威,也不過是對一些普通民眾而已。
“有些事,爺爺并沒有和你說過,甚至連你父親也知道的不多。其實,我們秦家原本不是風揚城之人,而是來自風城。只不過,六十年前,秦家在風城一夜間從巔峰跌至谷底,淪落到在風城人人可欺的地步。最終不得已,我父親,也就是你的太爺爺帶著剩余的秦家婦孺搬遷到了風揚城內。和我們一樣情況的,還有如今風揚城內的周家。當年,我們兩家關系甚好,也是一夜間遭遇的同樣困境。只不過六十年來,周秦兩家的關系,倒是因為各自掙扎于生存之中,淡疏了聯系。”秦沐風唏噓著說道。
秦岳沒想到,六十年前的秦家竟然是風城當中的家族,那樣的話,絕對是比現在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可是究竟秦家和周家遭遇了什么,讓這兩個曾今強盛的家族落魄至此?
“爺爺,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還有,我們秦家當時在風城的勢力如何?這些和武牌又有什么關系?”秦岳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當年……”
秦沐風眼眸微縮,彷如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一般,臉龐微顫的說道:“當年的秦家,是風城五大家族之一,我的爺爺,也是當時風城最強的五人之一。可以說那時候的秦家風光無比!可是,就在那一夜,我爺爺被殺了,秦家上下,除了你太爺爺之外,其他擁有戰斗力的所有人都被殺了!而你太爺爺縱然沒死在那一夜,卻因為悲傷過度,心氣郁結,來到風揚城沒幾年,便亡故了。”
“什么!”秦岳聞言,頓時雙拳緊握,眼眸之中也是滲出血絲來!一夜間,偌大秦家所有具有戰斗力的人近乎全被殺光!這和滅門有什么區別?可是,對方卻沒有真的殺光秦家人,這又是一個奇怪之處!如果對方真想滅了秦家,那么剩余的那些秦家婦孺,怎么可能是對手?
秦岳想到,這些人留手的原因,并非是因為仁慈,很可能就是和那武牌有關系!
果然,秦沐風接著說道:“起初,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滅我秦家,可是后來當那些夜襲的黑袍人追問武牌的時候,一切都明了了。他們是沖武牌來的。”
“果然是因為武牌!”秦岳咬牙道,目色有些血紅的問道:“爺爺,這武牌究竟有什么用?竟然讓那些人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來!而且,我們如今將武牌就放在武技閣,豈不是很不安全?對方沒能得到武牌,焉會放過我們秦家?只怕這些年,他們也一直在暗中盯著吧!”
“呵呵,岳兒莫急。那武技閣中的武牌,是假的。否則的話,就像你說的,焉能留到現在?”秦沐風嘆笑了一聲,隨即渾濁的目光之中,泛起仇恨的光芒道:“我秦家已經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都沒有讓那些人得到武牌,如今更不可能將武牌輕易交給他們!哪怕是徹底滅亡了秦家,我也絕不叫那些賊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