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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亦然眸光復雜地看著床上靜靜躺著的兩個人,心下嘆息,要不是阿宇先下手為強,又和凌煙孕育了兩個孩子,能不能成為贏家還是兩說。
論先來后到,他這表哥早在凌煙還是小姑娘時就和對方相遇并傾心了;論相處時間,他這表哥在凌煙失去記憶的那兩年里一直朝夕相伴;論深情,他這表哥愿意付出生命,傾盡一切。
至于論個人條件,他這表哥就更是不輸阿宇了,相貌武功,權勢地位,又有哪樣不是翹楚?
憑他對凌煙的了解,可以說,要是兩人沒有結(jié)下人命那么嚴重的仇怨,凌煙必定選擇他表哥秦遠。
但現(xiàn)在——
蕭亦然搖了搖頭,無聲嘆息,只能說,一切皆是命運使然。
想著,蕭亦然又俯身將凌煙身上的陰陽寒暖玉給拿了出來,遞給了寂滅,“按照表哥的計劃,將它們交給岳琦吧。”
“是。”寂滅將玉佩收入懷中,又轉(zhuǎn)眸看了眼床上的秦遠,一邊將拳頭握得緊緊的,一邊聲音沙啞地道,“教主的身軀就勞煩公子處理了。”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對了……”說著,蕭亦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出言道,“你命一個人來將凌煙送回她大哥凌云那吧。
我記得凌云夫婦今天有來參加婚禮。”
“是公子,我這便命人將夫人送走。”
雖說寂滅對于凌煙有諸多不滿,但奈何秦遠生前有所交代,二人又已經(jīng)拜過堂,成了親,于情于理,寂滅都要稱凌煙一聲夫人,并一輩子效忠她,守護她的。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后,轉(zhuǎn)眼間,房內(nèi)便只剩下了蕭亦然和秦遠。
蕭亦然看著躺在床上的秦遠,這個在還沒冒出來時就幾度想要他死的便宜表哥,心中感慨連連。
他也是沒想到,這個和他沒什么交集,但又偏偏想要他死的表哥竟會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大家都喜歡的女人而主動找上他。
恍然間,蕭亦然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天被強制請來北秦五毒教的日子……
蕭亦然看著躺在床上的秦遠,這個在還沒冒出來時就幾度想要他死的便宜表哥,心中感慨連連。
他也是沒想到,這個和他沒什么交集,但又偏偏想要他死的表哥竟會因為一個女人,一個大家都喜歡的女人而主動找上他。
恍然間,蕭亦然的思緒似乎又回到了被強制請來北秦五毒教的那一天……
“久聞南慕蕭右相芝蘭玉樹,俊逸出塵,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秦遠一邊打量著蕭亦然,一邊贊嘆道。
也怪不得小丫頭會將其視作白月光般的存在,擁有這樣的初戀,不管日后和誰在一起,每每想起,都是純粹而美好而又不可取代的珍藏秘寶。
這一點,他比不上,慕宇,更比不上。
對于這個傳聞中的五毒教教主,他的……表哥,蕭亦然的心里也是十分復雜的,但更多的還是好奇。
思及此,蕭亦然不禁道:“秦教主的威名,亦然也是如雷貫耳,但不知您好端端地讓人將我請來到底所為何事?”
“其實也沒什么。”秦遠看向蕭亦然,別有深意地笑道,“只不過是想與蕭相認個親而已,順帶,再談談當今的局勢。”
“認親?”蕭亦然幽深的黑眸盈出點點諷刺,“秦教主這門親,亦然可不敢攀附,要知道您現(xiàn)在是攪動天下風云的五毒教教主,而我卻只是南慕一小小右相,我們之間,還是不要扯什么關系并少來往得好。
更何況,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們之間好像還隔了殺母之仇,現(xiàn)在說認親,不覺得既笑,又諷刺,還虛假嗎?”
“哈哈哈哈哈……”
聽言,秦遠放聲地笑了好一會兒后才道:“你說得沒錯,確實是可笑諷刺又虛假。
本來嘛,你這個表弟我也不想要的,我們之間最好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此生都老死不相往來,但是……”
秦遠突然看向蕭亦然,嚴肅而又認真地道:“為了達到某些目的,我也只能認回你這個便宜表弟了。
當然了,這個目的相信你也會很感興趣的。”
“你什么意思?”蕭亦然徑直問道。
“你還喜歡凌煙嗎?”秦遠答非所問地來了句。
“你怎么……你在胡說些什么?我和晉王妃什么關系都沒有!”聞聲,蕭亦然目露警惕,但面上卻是一副極為平靜的模樣,整個人就這么面色不改地澄清著。
“你不必緊張,也不用擔心我以此來做什么文章,因為……”秦遠突然湊近蕭亦然,揚唇道,“我也喜歡她。”
“你……”
“不必奇怪,她是個優(yōu)秀又可人的好姑娘,縱使我曾與她是對立的仇敵,也不可避免地被她所吸引。
再告訴你一件事,當年她假死失憶全都是我策劃的,而她失憶的那兩年里,一直和我在一起,可以說,要是她沒能恢復記憶,沒能和慕宇再遇,我們早已經(jīng)是一對恩愛夫妻了。”
秦遠笑了笑,解釋道。
“所以呢?”蕭亦然到底是蕭亦然,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并冷靜了下來。
“所以,喜歡她的我,自然是希望她的未來能有一個保障。”
“所以,你找上了我。”蕭亦然自嘲道。
“沒錯。”秦遠微微頷首,“早就聽說你是是小丫頭凌煙的初戀情人了,若真論起來,當初沒有慕宇橫插一杠,你和她說不定也是能成的。”
“這倒也未必。”聞聲,蕭亦然忍不住淡聲反駁道,“太過相像的人其實要比常人更難走到一起,我與她更適合做知己,而不是戀人。”
“你倒是看得開。”秦遠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道,“只是男人更了解男人,尤其還是情敵之間。
在你心里到底是更希望和她做知己,還說更希望和她做戀人,我心里清楚,你自己的心里更清楚。
好了,廢話少說,我找你來是希望你以后代替我來守護她的。”
末了,秦遠終是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代替你?“這下子,蕭亦然淡然自若的面容終于起了變化,忍不住疑惑道,“為什么?
你怎么看都不像是會放手的人。
另外,我也實在是不敢相信你會做出把自己心愛的女人交給情敵照顧這樣令人匪夷所思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