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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绷锜熁剡^神來,淡聲道,“我只是有些累了,有什么流程就趕緊上吧,完事我好回去休息。”
“好。”秦遠薄唇輕勾,語氣邪肆,“既然你那么想早點回去洞房,我自然是配合成全的。”
“你……”凌煙反手擰了把秦遠的手臂,沉聲道,“我跟你說正經的。”
“好好好,正經的?!鼻剡h垂眸看了眼自己被凌煙擰得隱隱作痛的手臂,既無奈又寵溺的道,“我這便快些將流程弄完?!?
說罷,秦遠便執起凌煙的小手步步走向面向眾人的上首位置,鄭重地向眾人宣布了凌煙的身份,接著又依禮拜了天地。
再之后,秦遠連酒都懶得敬了,直接抱著凌煙便回了新房……
新房內,龍鳳紅燭高照,將本就精心裝扮過的寢殿更襯得富麗堂皇,喜氣祥和。
“小丫頭,你真美!”
滿室燈光下,凌煙那張略施粉黛的絕美小臉更是顯得明艷不可方物,秦遠當下便有些失神地贊嘆道。
“多謝你的贊美啦,只是我……唔……”
凌煙正想開口說些什么,結果就被堵了小嘴。
凌煙瞪大眼睛,拼了命地想要掙扎,但在絕對力量的壓制下,偏偏不得其法,最終也只能任由著對方將自己的櫻唇嘗了個遍。
“你……你真是太過分了!”不知過了多久才被放開的凌煙,在輕喘了幾口氣后,就忍不住紅著眼眶質問了,“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親我?”
“為什么不能?”秦遠伸手按了下自己的唇,臉上帶著回味,“我們已經是向眾人見過禮又拜過天地的夫妻了。
身為丈夫,又如何不能親近自己的夫人?”
說著,秦遠從不遠處的桌上拿來兩杯酒,笑道:“我知道你不勝酒力,但這是我們新婚之夜的合巹酒,喝一點?”
凌煙看著眼前的酒,目光微閃,良久之后才接了過來,意味不明地道:“其實,醉了也挺好的?!?
但就在凌煙想要將酒放到唇邊喝下時,秦遠突然湊了過來,就著凌煙的手將酒盡數飲下。
“你……”凌煙震驚又不解地看向秦遠,在怔愣了片刻后,突然又狠狠地推了把秦遠,面色焦急地道,“你快把酒吐出來,快啊!”
“為什么要吐?”秦遠唇角輕勾,面帶疑惑,“這可是你喂給我的?!?
“誰要喂給你了?”她就沒打算和秦遠喝這交杯酒,各喝各的就算了。
只是——
似是想到了什么,凌煙又有些慌亂地看向秦遠,但在語氣上卻是極為平靜,“罷了,既然你喝了我的酒,那把你的拿過來給我。”
聞聲,秦遠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凌煙,接著又輕笑著搖了搖頭,“你既不善飲酒,那就別喝了。
你的那份,我替你。”
說罷,秦遠就抬了抬手,將自己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秦遠……你……我……”凌煙呆呆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有些語無倫次。
“怎么了?難道這酒有問題?”秦遠轉了轉手里的酒杯,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仿佛真的被說中一般,凌煙咬了咬唇,低下頭去。
“小丫頭,你真的是好狠?!鼻剡h長臂一伸,將人擁入了自己的懷中,接著又伸出一只修長的大手捏住了凌煙的下頷,“只是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死在我面前?!?
說著,秦遠又眸光狠厲地將酒杯給擲了出去。
“哐當——”一聲,那飛出去的酒杯竟是直直砸到了剛剛倒酒的酒壺,一時間,杯碎壺破,誘人的美酒盡數流了出來。
“凌煙,在你心里,慕宇就這么重要嗎?重要到可以拿你自己的命來換?”秦遠冷冷地笑著,笑聲自嘲又孤寂。
“你……”
“很好奇我會知道?”沒等凌煙問完,秦遠就冷聲打斷。
說著,秦遠又指了指凌煙的額頭,“是你小腦瓜告訴我的。”
“我……”凌煙有些錯愕,但不過片刻又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自從被秦遠帶到這五毒教以來,她的精神就一直恍恍惚惚的,而幾日前,她更是莫名其妙地失去了一天的記憶,難道這……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狈路鹂闯隽肆锜煹南敕?,秦遠淡笑著作以肯定。
隨后,秦遠又開始了不疾不徐地解釋:“我其實是真的有想過控制你的記憶,將我們所發生的一切不美好都給抹去,然后,我們就可以像過去一般幸??鞓返脑谝黄鹕盍恕?
只是,你的心志真的很堅定,就連精神力也強悍到超乎我的想象。
即使我加大藥量,你也還是沒能忘記,除非,除非我再狠一把,直接將你弄傻。”
“可是啊,我舍不得,也不愿意?!鼻剡h伸手撫了撫凌煙嬌艷欲滴容顏,目光灼灼,似是要將她看進心里。
“你一直都是個聰慧且鮮活的人,即使是在你失憶的那段時間里,你也一樣是古靈精怪的,我根本就不敢想象你變成呆愣愣的癡女的模樣。
所以我放棄了。
但是,我私心里仍是想圓一個夢,我要娶你,我要你做我的夫人,哪怕只是一天,哪怕只是一個空名。”
“噗——”正說著,秦遠突然噴出了一口黑血。
“秦遠,秦遠,你怎么了?”凌煙被這一幕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秦遠抬眸看著慌亂但又不失擔心的凌煙,唇邊突然揚起一抹微笑,“我可能要死了,你開心嗎?
因為我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打攪你的生活了。”
“不……不會的?!绷锜煋u了搖頭,一邊搭上秦遠的手腕,一邊道。
然而,就在她搭上秦遠手腕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臉色也頃刻變了。
“為什么?”
凌煙怔怔地抓著秦遠的手連連搖頭,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你既然知道我的意圖,為什么還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