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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口茶，別著急”這是唐川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笑瞇瞇的提醒著張敬軒：“張掌柜，還不叫你的人把東西收一下，在招呼一下金三，恩，金老大。”

柳青煙坐回了原來的位置，氣勢依舊逼人。

張敬軒也如夢醒，恍然間把唐川說的一一吩咐了下去，恭敬的模樣讓眼珠子落了一地。

“謝謝柳小姐……”他換了一種稱呼，和剛才的遲疑不同，他現(xiàn)在說話很流暢，每一句都帶著感激。

他是知道這位“柳小姐”的身份的，那可是大家族中的人，一個五叔，說話還用命令的口吻。給他一種，她的地位不低的感覺。

這也是事實，有了唐川這樣一個男朋友之后，她的身份怎么一瞬間上漲了好幾倍。

柳青煙搖搖頭，笑意滿眼：“張掌柜不必如此，剛才我說的事還請多多上心。”

張敬軒忙點頭，問她：“不知道柳小姐長輩喜歡的是什么？我也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

柳青煙想了想，余光看見了趙先生放在一旁的玉如意，有了主意：“我那長輩喜歡玩玉。可玉佩什么的，送了也沒什么心意，不如就玉——如意吧！”

她刻意拖長聲音，針對的就是那個趙先生。

“柳青煙，你什么意思？”趙先生站起身來，英俊的臉有些發(fā)黑，被一個柳家人如此針對，莫說他不能忍，就算能他也不打算忍受。

柳青煙也站了起來：“趙小四，你那玉如意不錯，我要了。”

不容反駁的語氣讓趙先生眼皮直跳，言語中的輕蔑卻讓他遲疑。

他記得有人說現(xiàn)在的柳家大小姐——柳青煙不能得罪。雖語焉不詳，說話的卻是家族里一個和他關(guān)系不錯的。

他鐵青一張臉，被逼到了絕路：“做事得分一個先來后到吧？這東西是張老板賣給我的！”

他磨牙，看向張敬軒。

后者一愣，心中大怒，剛才他置身事外他也說不得什么。現(xiàn)在自己的恩人別說是想買一柄玉如意，就是送給她，自己也不會皺眉頭。

于是，他說：“東西是趙先生先看的不假……”

趙先生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這只是他的鋪墊。

“買賣二字向來講究你情我愿，趙先生先看了不假，可這柄玉如意是柳小姐數(shù)日前就看了的，只是今日才來取！”

“噗……”有人笑噴，“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呀！這張老板！”

另一人點頭：“我這才看到那家伙居然是趙明霆！沒想到張老板今天運氣這么差，人渣一來來倆！”

張敬軒不聽別的聲音，繼續(xù)道：“還請趙先生稍等一下，我看看那位朋友有品質(zhì)更好的玉如意。”

趙明霆惱羞成怒卻不敢發(fā)作，現(xiàn)在把事鬧大了，待會柳家那個局長一來，丟了面子是小，進(jìn)去呆一晚上，那就是笑話。

“好！”哪怕是知道張敬軒滿口胡話一個字都信不得，趙明霆也是滿口答應(yīng)，說：“既然如此，還請張老板多多上心，過幾日我就來取！”

張敬軒看到他眼中的憤怒，就知道他說的絕對不會是假話。過幾日他肯定來到時候……

“還真得上心！”他不得不屈服，在燕京，是龍得盤著，是虎，桌子上、壇子里、椅子上。

趙明霆走了，走的時候嘴角還帶著森森笑意。

唐川看著他的背影，問：“你就這么放他走？”

柳青煙搖搖頭，“他很聰明，不然也不會名聲不好還活的這么滋潤。若有機會我也不介意做點什么，可他不給我機會……對了，他是學(xué)法律的。”

“法律嗎？”唐川但是點頭，這行業(yè)除了少部分人，更多的是為了錢做事，想讓他們秉承正義，很難。

而學(xué)法律的，大多很聰明，不管是辯論還是記憶力都不弱于人。

門外并不突兀的出現(xiàn)一群警察，他們來的匆忙，在這冬日臉上都有汗珠。

“請問湘瑾軒的張掌柜在嗎？”最先來的只是一個派出所所長，根本不知道怎么了，盲目的聽從命令過來。

張敬軒等他擠了進(jìn)來，維持好了治安才說：“在。”

那個所長早就打量了現(xiàn)場的一切，不由的皺眉頭：“怎么又是你金三，就不能換點花樣？”

他認(rèn)識金三，這個出手不算小氣的家伙雖然做了不少壞事，卻都夠不成犯罪。古董這行當(dāng)水太深，別人不愿意調(diào)解，你也沒辦法強制執(zhí)行。

他不知道金三身后是誰，也不好管，只是例行公事的訓(xùn)斥。

金三見這見多了，暗罵一聲“道貌岸然”。

他哭訴道：“耿所長，你又不是你不知道我家里情況要是好過我也不會幾次三番來找賠償了。”

耿所長眉頭一挑，還是老一套的話，聽得多了的人甚至還能知道他下一句是什么。

沒人接話，在場的掌柜、老板都深知一個“小鬼難纏”的道理，不愿意為了關(guān)系不好的張敬軒出頭。

“你呀！”耿所長也和這之前一樣，想要訓(xùn)斥之后，一切作罷。

他還未說出口便有人道：“這就是你們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