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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雖然在笑，但心中卻是大驚，至此他與凌天的眼神從未分開，從一開始的清澈透明到現在的飽經滄桑。

凌天短短幾個呼吸間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黑衣人絕對不會說，他在凌天的眸子了看到的是尸山血海，是一種宛若癲狂的固執，他之前對所謂的逆天都是帶著嘲諷的心態去看待。

但當他對視著凌天的眸子，他卻駭人發現，凌天是他認識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逆天而行的人......

他絕不懷疑凌天所說的真實性！！！

“從古至今，拒絕王家的人不過百人，無論是橫壓一世的天才還是天下側目的英杰，自從拒絕我王家好意后，終其一生再無出頭之日......而與我王家為敵的人不過一掌之數，這些無一存活......”

“九族皆毀，再無東山再起之時......”

黑衣人逐漸平靜了下來，無論是故意為之還是當真想與王家為敵，凌天的目的都是達到了，而想通這一切后，黑衣人反倒冷靜了下來，幾乎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和方式輕輕的說到......

每一個字，敲在李巍心頭無異于驚濤駭浪，讓他剛剛萌生的抵抗之心宛如灰燼。

這就是王家嗎？

李巍絕望的想到，無論是氣魄還是手段，都是他們想都無法想到的。

黑衣人看到李巍的表現，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才是他所要的結果，但是當黑衣人看向凌天后，心中卻是多了幾分憤怒......

凌天就好像在看一個笑話一般，看著他，輕蔑的神色無不表示著來自神魂深處的不屑，就好像在看土著宣揚整個世界都是他的一樣。

“切，偷來的東西終歸是偷來的，戰戰兢兢害怕成這樣，也是一種驕傲？死在小爺手里的世家不計其數，如王家這般的記都記不清了......”

凌天并沒有半分作假的意思，十分平靜的反駁到，然后還笑了笑，好像在嘲笑黑衣人的幼稚。

“你可知你在說什么？”

黑衣人驚訝于凌天與他無異的平靜，但是對凌天所說的這句話卻是嗤笑不已，覆滅無數世家，凌天現在不過二十出頭，哪里來的覆滅世家的時間。

在他看來凌天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神經不正常的瘋子，但凌天淡然的眸子卻讓黑衣人感到驚懼，一個近乎本能的聲音告訴他，凌天沒有說謊，沒有作假......

雖然這種本能得出的結論讓黑衣人感到荒誕無比，但此時的他早已顧不得這些了。

作為王家的人，被人蹬鼻子上臉到這種程度可以說是前無古人了，這讓他如何能忍.....

“去死！！！”

黑衣人爆喝一句，直接以一個非人的速度沖向了凌天。

他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他在面對凌天之時，害怕了，沒錯就是害怕了，不知道為什么他有種感覺，既然凌天說出來了，那么凌天一定有可能辦到，雖然那個可能甚至只有萬分之一，千萬分之一，但有這個可能就已經是原罪了！！！

凌天必須死！！！

噼里啪啦......

在沖向凌天的過程中，突然空氣中響起噼里啪啦的聲音好似炸雷一般，讓無論是黑衣人還是李巍都有一絲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