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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唐突了。”殷素淡淡說了一句。

正值秋分，葉落歸根，大雁也正往南邊飛去。恰時，一陣大雁從遠處飛來。

微微抬頭，空中正有一群往自己方向飛來的大雁，殷素起身走到一個侍衛身邊，借了弓與箭。拿過弓箭，大雁正從殷素頭頂上飛過。殷素抽了兩支箭，扣在弓上，箭上弓弦，殷素來開弓，“咻”“咻”兩聲，兩支箭齊發。

“噗”“噗”遠處發出兩陣差不多時候的聲響，看得眾人一陣驚訝。殷素身邊的侍衛看著殷素的眼神都變了，扣弦，發箭，沒有一絲猶豫，就連射中時，臉色都是那么平淡，絲毫沒有變化。

大雁一落地，便有士兵跑去撿了，清理完后交與殷素。殷素說了聲謝謝，便走回了人堆。

殷素在途中找了幾根樹枝便把它們串在了枝棒上，順便拿出映月刀在大雁身上肉厚的地方劃上幾刀。回到位置上，坐下來便在火上烤了起來。

凌揚看著殷素淡漠卻又認真的模樣，有些驚訝，撇撇嘴，“你干嘛，我有肉的，不會要你的的！”

殷素沒有回答他，而是認真烤著。眾人看著殷素如此舉動，一時神情莫測，見殷素表情淡薄，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什么，目光饒有興致的盯著她。

不一會表面便出現了一片金黃，油脂從皮間一粒粒冒了出來，香氣也飄了出來。在過了一會，大雁表面變成了澄黃，焦又不糊，油又不膩。

“給你，你可以任意處置。”殷素把手中的一只大雁遞給了凌揚。

凌揚看著殷素手中的大雁，他發誓這是他看過的烤的最好的東西，金黃璀璨，飄香四溢。但是當聽到殷素的那番話，心中滿滿的期待瞬間化為虛無。凌揚面色陰沉的接過大雁，卻也舍不得扔，轉身便遞給四皇子凌峰：“四哥你要不？”

四皇子凌峰看著凌揚遞給自己的大雁，微微一挑眉，笑道：“當然要，郡主的手藝，這可是第一回。”

伸出手便想接過，哪知凌揚突然手一縮，疑惑的看向凌揚。

“四哥，我還有些餓，便給你一半，如何？”凌揚倉促一笑說道。

凌峰自然不介意，接過半個大雁，咬了口。皮焦肉嫩，肉質細膩，油份似乎透過皮，進入的肉中，爽口極了，那份飄香口留余香，

“郡主真是好手藝，來，媚兒，嘗一下郡主的手藝。”凌峰的姬妾自然十分開心，輕輕咬了口，也是贊嘆不已。

一旁的凌揚心中也是大贊不已，只是他面上很平靜，什么話也沒有說，卻也看得出沒有剛才那樣生氣了。

殷素見任務完成了，拿紙包起另一只大雁，掃過眾人面上的神情，淡笑道：“我先回去了。”

凌炎看著殷素，眼中閃著不可思議，她什么時候開始竟如此沉著穩重，那箭術又是什么時候學的？

凌逸城看著殷素遠處的背影，眸光一閃，起身離去，快速追上殷素。在要到馬車了時，一把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