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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一口茶噴了出來。楊逸尷尬地擦了下嘴：“誰發現的這事？孩子們說是在哪里被人給那啥的了嗎？”

“是靈子她娘最先發現的，靈子放學回家后褲子上全是血。一問才知道是被人欺負了。”

“暈，那是誰干的？報警了沒有？”

“問孩子她說不清楚，就說路過戴廟的時候在苞米地里被人給按倒了。”

“那她看見那人的長相沒？”

楊逸想：怎么會出這種事呢？那男的也太不是人啦。才三年級的小孩子，真沒人性！

不過，這種事應該去找派出所啊，找我干什么呢？

“要是看見就不找你啦。靈子說那人好像不是人，是個鬼。長得很嚇人。臉上都沒有鼻孔的。只有兩個陰森森的眼睛，嘴巴血紅。當時她被嚇暈了，后來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來后只知道下面疼。”

村長繼續說：“本來出了這種丑事家長都不愿意張揚，不過好像現在不止是三個小學生受到傷害了。據靈子說她們班還有四個女生也有過這種遭遇。但她們都不肯說出來。靈子也不敢說出她們的名字。

我和村里人合計了一下，決定找你。

“村長，這是犯罪應該報告給派出所啊。我只是個醫生能做是了什么呢？”

“可大家只相信你。不相信警察。警察只會把事情鬧大。搞得全村的人都知道咧。將來姑娘長大了也嫁不出去。”

“呃……那我需要為她們做些什么？”

楊逸撓了撓頭說。

村民們這么信任他他再不管就說不過去了。

“大家想讓你出面抓到那鬼東西，把它沉到竹籠里面，用火刑懲罰它。老楊家二小子，你長大了，現在也該是你為村里人做點貢獻的時候啦。”

村長語重心長地說。雙目矍鑠。

“好吧，我愿意試試。那小姑娘在哪？我得為她檢查一下才能決定怎么釣出那鬼家伙。”

“我把她帶來了。靈子，你出來吧。”

老村長一喊。一個眼神怯怯，有一著一雙極大的深陷的眼睛的女孩就從里間悄悄地走了出來。

“啊？”

楊逸覺得這面孔似曾相識。突然他想起來了，他的瞳孔不禁放大，目光在這一刻呆住。一種恐懼彌漫了全身……

“你叫靈子是嗎？”

楊逸凝視著女孩問。心中充滿疑惑。為什么這個女孩長得和數日前死在古塔里的張麗那么神似？一打眼之間他差點要以為這是小一版的張麗站在這兒啦。

“嗯。”

靈子小聲答應了一聲。兩只大眼睛咕嚕咕嚕亂轉，四處打量著周圍。一副很有主意的樣子。眼神比其他十一歲女孩要聰敏。

“靈子，這是楊醫生。他會幫你治病。你讓他檢查一下。”

老村長茍大方色一瞇瞇地說。

一只發黃的手正夾著煙抽。眼珠卻一轉也不轉地盯著靈子的下面。似乎很想趁機看個究竟。

“不。我不要冶病。”

靈子害怕地往后縮了縮。

“別怕，靈子，我是醫生。不會對你做什么的。需要消了一下炎，否則很容易染上其他病的，萬一膿腫潰爛你就遭罪了。還有，我為你做檢查是為幫你查出害你的人。懲治他。你愿意配合我嗎？”

楊逸非常溫柔地蹲在她面前說。

看著穿白大褂的楊逸滿臉的誠懇。加上老村長的威嚇。靈子點了點頭。

“茍村長麻煩您到樓下等一會，我要為她檢查了。”

楊逸拉上診療床旁邊的簾子說。

“哦。”

茍村長不情愿地撇著腳下了樓。聽到他沉重的腳步聲消失了。

楊逸才輕聲說：“靈子，你躺到這張床上來。哥哥幫你檢查。你放心不會很痛的。一會兒就完事。”

楊逸說著就轉過身去取檢查用的衛生托盤和器具。根本看都不看靈子。

靈子躺到了診療床上。她的眼睛卻一直緊盯著楊逸的背影，眼角現出一抹深不可測的意味。

不知為什么楊逸感到后背一陣陣發涼。有一種極為犀利的目光正盯著他。讓他感到莫名的忐忑。

端著托盤走到診療床旁。看到靈子乖乖地躺在那里。楊逸不禁笑了。心想：這么小的一個孩子怎么會有這么犀利的眼光呢？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出現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