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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時，他指關節緊握了一下。

曾經相似的話，他也對甜甜說過。

一切是他親手造成的，他傷害了兩個女人，他是最混蛋的。

高雅琴低聲開口：“你之所以選擇她，是不是為了孩子？”

“不僅僅是因為孩子。”

“那么你愛她？”

霍君傲沒有回答，可是也沒有否認。

對陸甜甜，他愧疚，他不忍，可是埋藏在內心深處的，那種時不時冒出來折磨他一下的撕扯感，大概，就是愛情吧。

高雅琴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到霍君傲身后，忽然她笑了一下，聲音變得平和：“君傲，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那個女人，為了和她在一起，你可以放棄多少？你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是啊，你連名譽都不在乎了，又怎么會在乎坐幾年牢呢？是不是？”

霍君傲轉過來，神色微頓，眼里有一抹驚訝。

很快，他便明白過來這話是什么意思。

高雅琴從身后抱住霍君傲，她輕閉上眼，唇角彎起弧度：“很不湊巧，那份資料我備份過，如果抖出來，你說霍氏會怎么樣？你會怎么樣？”

霍君傲語氣平淡：“你什么時候備份的？”

高雅琴答非所問：“君傲，我好像告訴過你，我回國后在高氏待過兩年，你知道我最擅長的是什么？”

她繞到他面前，指尖輕輕點在他心口，紅唇微啟：“商業情報竊取。”

“你知道我在國外學的是什么？你知道我在國外有過什么經歷？”

“不，你當然不知道，你哪里有空費心思來了解我的過去。那時候在你的眼里，我高雅琴不過是一個適合結婚的對象而已。”

“然后現在，連這點僅有的價值也沒有了。”

她忽然收斂笑意，踮起腳尖，在他下巴吻了一下：“君傲，我從來沒想過和你撕破臉，即便是現在。”

“你不愛我，我知道，我也接受，我也沒必要霸占著一個心不在我身上的男人。可是……我有我的驕傲和自尊，我不容許任何一個男人這樣對我。”

霍君傲將高雅琴拉開，他冷著臉：“你到底要什么？”

她雙手重新勾住他脖子，微微歪著腦袋，目光迷離：“我要什么？我要……做你的女人啊。”

“什么時候結束，我說了算，我知道你迫不及待去做好爸爸，我想……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也許幾次我就沒有興趣了。”

“你不想碰我，我就是越是要你碰我，心甘情愿地碰我！”

高雅琴說完便離開了。

容昆敲門進來，在霍君傲耳邊說了幾句話。

霍君傲沉默了幾秒：“我知道。”

“霍總，想不到那些證據會落在那個女人手里，看來我們低估了那個女人。”

短短的幾年，霍氏發展如此迅速，這其中的原由是多方面的。

在生意場摸爬打滾，沒有所謂的絕對干凈，有些手段是迫不得已。

幾個月前，霍氏和高氏有過一次合作，只是誰都想不到內部的秘密資料會落到高雅琴手里。

“她早有預謀。”

霍君傲坐下來，抽了幾口煙：“容昆，下午的記者會，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