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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酸。

如果這砸中的是她的頭，想來她也不用站在這里跟他說話了。

眉頭又是深擰了幾分，朝著衛勛功望去一眼。

衛勛功坐于椅子上，整個人看上去陰森的可怕，就像是一個閻王那般，給人一種畏懼的感覺。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如兩個陰森森的幽靈般的，綠幽幽的盯著她。

讓元惠紅冷不禁的打了個顫栗。

那眼神，就像是她脫光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任由他如看怪物般的看著她。

這樣的感覺，讓元惠紅很不喜歡。

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元惠紅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朝著衛勛功淺淡一笑，“老衛，出什么事了？讓你發這么大的火？”

衛勛功沒有接話，還是用著那陰森狠戾的眼神，直直的盯著她看。

元惠紅邁步朝著他走去，在他對面的椅子坐下，用著很是關心又擔心的眼神看著他問，“到底出什么事了？怎么發這么大的火？”

“你應該慶幸煙灰缸砸中的是你的肩膀，而不是你的頭！”衛勛功面無表情的，陰森森的說道，“如果砸中你的頭，你這會根本沒機會繼續跟我說話！”

元惠紅抿唇一笑，“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你發這么大的火？還將火發到我的身上！老衛，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衛斯理……”

“怎么了？”衛勛功打斷她的話，“你不知道嗎？”

元惠紅一臉木然的搖頭，“不知道啊！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心情不好，我也一樣！雅思的事情，讓我們倆都措手不及！我有時候在想，為什么出事的就不是我？如果讓我替她出事，那該有多好啊！”

她說的一臉痛苦又自責的樣子，說話間，眼眶都紅了。

深吸一口氣，長長的呼出，又伸手重重的抹了一把臉，用著很沉重的語氣繼續說，“老衛，你知道嗎？我這段時間每天晚上睡不好，只要一閉上眼睛，滿腦子想的全都是雅思。她從小到大的影子，就像是在放電影一樣，在我的腦子里一幕一幕的回放著。”

她的聲音有些硬，語氣已然痛苦的都有些泣不成聲了。

衛勛功就那么陰森森的盯著她，唇角勾著一抹嘲諷的陰冷之笑。

元惠紅仰頭，一臉痛苦的望著天花板，“我這段時間，精神有些恍惚。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就雅思這么一個女兒，我所有的心思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可是，現在，她卻突然間沒有了。我覺得，自己所有的支柱一下子像是全塌了一樣。老衛，我知道，你心里也跟我一樣，不好受。”

坐下，那一雙含著眼淚的眼眸直直的望進衛勛功的眼眸里。

但是，在衛勛功的眼眸里，她卻是什么也沒有看出來。

還是那樣的平靜，冷漠，淡然，就像是一汪冰潭一般，沒有一絲的波動，讓她完全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但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衛勛功此刻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說是在驚濤駭浪中，大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元惠紅很不喜歡，也隱隱的有一絲不安與恐懼。

她不明白，衛勛功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是這樣的表情。

“老衛，你……到底怎么了？你別嚇我！”元惠紅一臉緊張的看著衛勛功，急急的說著。

從椅子上站起，繞過桌子走至衛勛功身邊，伸手去探他的額頭，“老衛，你到底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的話，跟我說一聲，你別這樣，你把我嚇著了！”

衛勛功還是不說話，就那么詭異的，陰森的盯著她。

元惠紅被他盯著冷汗涔涔的冒出來，就連掌心都全濕了，那扶著衛勛功的手，在隱隱的顫栗著。

“是嗎？”衛勛功突然之間出聲，“你確實應該是睡不著的，確實該是一閉眼就想到雅思的！我是該叫你元惠紅，還是喬元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