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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有一張照片,水珠濺起在她柔嫩的小手。她手指微蜷,陽光在她指尖嬉戲游?!靶≥??!蹦腥说蛦〉亟辛寺曀拿?,捉住她的小手,往下滑動,沉聲命令她“握住”。良久,黑暗里傳來他低沉的喘、息。女孩咬著唇,覺得小手好酸。“今天想玩什么?”他聲音里帶著放縱后的歡愉,眉目舒展。女孩站在洗漱臺前,小手相互揉搓,搓洗掉那些y、靡的氣息?!扒皫滋觳皇钦f去露營,地點徐叔已經(jīng)選好了,設(shè)備也買好了,我們今天就去?!绷航蜃詥栕源?。前幾天睡前,周萱是這么說的——我們?nèi)ヂ稜I吧!”“找個草地茂密的地方,搭帳篷吃烤肉和燒烤,最好有小溪,這樣能把水果放進去冰鎮(zhèn),吃起來又涼又沙?!薄拔乙趲づ窭镞^夜。還要你在帳篷里給我講故事。”她只說要找個好地方,可能過夜又有小溪、草色還綠茵茵的好地方在哪里,她也不知道。梁津一貫寵她,她只負責(zé)提出需求,別的什么都不用干。倒是徐正階接到梁津下達的指令,再命令下面的人淘騰了一個上午,才將一份符合露營的所有地點清單列給了梁津。都是私人山頭,私密性極好,交通發(fā)達能將大宗的露營物件運上去,夜晚風(fēng)朗氣清,興許能看到星軌運動的痕跡?!昂冒?,去露營?!迸⑹植粮蓛簦榱搜凼謾C桌面上顯示的“今日天氣”。今天難得天氣好。“好?!币宦犝f可以出去玩,女孩興致很高,當(dāng)即把吃的喝的、晚上睡覺蓋的、中途玩的,全部收拾了出來。到了下午,徐正階請了一輛小型皮卡,這才把她收拾出來的那堆玩意全部拉去了露營地點。一下到露營地,迎面便是青翠的草木氣息,帶著汁液的辛辣氣味,她聞到這種氣味,覺得很熟悉,很喜歡,像是回到了在山里科考的時候。將東西運達地點后,徐正階等人就撤了,只留下他們兩個。兩人分工合作。梁津先在地上鋪設(shè)了厚厚的防水墊,再將帳篷支起來,她則負責(zé)支起野營桌,順便把水果放到網(wǎng)兜籃里,拿去溪邊冰鎮(zhèn)。這溪水的水質(zhì)也是徐正階提前測量過的。帳篷足夠?qū)挻螅ㄆ渖膸づ耥敚切蔚拈T簾,遠遠望去像童話里的小屋。很快,這座童話小屋,就被布置得更童話了。女孩取出厚厚的被褥,鋪滿了帳篷三分之二的位置,再架起原木矮桌,放上矮桌。帳篷外,男人已經(jīng)在搬出燒烤爐,處理食材了。燒烤爐底,黑炭噼里啪啦作響,時不時爆出火花。燒烤架上鋪著片片牛肉,還粘著粒粒小孜然。脂肪和蛋白質(zhì)的香氣彌散。梁津舉目四望,有微風(fēng),草木蔥綠,他們的帳篷是綠色里明亮的黃,有種身處曠原之中,身后就是庇護所的舒適感。
他唇角勾起,輕笑。這才是生活啊。以前沒有周萱的時候,他過的都是什么生活?他也記不清了,每天不是看數(shù)據(jù),就是接收郵件,要么就是應(yīng)酬不完的局?!靶≥?,來吃肉了?!彼哌^去叫她。卻聽見帳篷里有格格的笑聲。像荷葉上滾動的露珠,笑得開心極了。有什么這么好笑?掀開簾子一看,帳篷里鋪著厚厚被褥,褥子上印著草木花紋和碎花,其上的青綠氣息,好似把整個春天搬進了帳篷里。被褥的邊緣,放著一只只毛絨絨布偶,小熊、小兔和小狗,還有他曾經(jīng)送給她的河馬。女孩正在被頂上打滾。滾得裙子卷到大腿,露出兩條細白的小腿。“好舒服啊?!迸⒚宰淼馗袊@一聲,將臉埋進被窩里,呼吸著棉花被太陽曬得松軟的氣息。他覺得好笑。結(jié)婚了,都已經(jīng)是個媽咪了,她還和以前一樣,像個小孩?!昂苁娣模阋灰獫L一下?”女孩抬眼看見了帳篷門外的男人,熱切地對他發(fā)出邀請?!安灰?。”他這身高腿長的,在帳篷里也滾不起來啊。這個小幼稚鬼。“先出來吃烤肉,省得待會肚子餓。”女孩輕輕吸了下鼻子,聞到了烤肉香,乖乖爬起來。梁津負責(zé)烤,她負責(zé)吃。剛剛從碳火上拿起來的烤肉,嫩得流油,吃進嘴里滋啦滋啦地爆開,咸香。“太好吃了,拿碳火烤出來的果然不一樣啊?!彼炖镞€塞著肉,嘟嘟囔囔地說?!昂贸跃投喑渣c?!绷航蛴蒙巳~卷了一片肉,放好醬料遞給她。溪邊冰鎮(zhèn)的水果被他撈起來,放在水果籃里。周萱吃膩了烤肉就吃葡萄和車厘子解膩。一口一口地吃下來,吃得小肚子圓滾滾。“撐了撐了?!彼瞧ぁ_@時已經(jīng)是傍晚,太陽下山后,天空是一種濃郁的藍色,像是以前貼著藍膜的玻璃。露營的馬燈放在桌上,散發(fā)著溫暖的橘紅光芒,映出女孩那張心滿意足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