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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完全不能說了,就是口齒不清,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而且,他費力說話的樣子也十分猙獰可怖。
祁秋年也沉默,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不管你為什么要見我,你這次都不可能再從這里出去了,也別妄想再搞事情了。”
晏云耀扯出一個慘白了笑容,他自然是知曉的,只是他想弄清楚,夢境是怎么一回事。
只可惜,夢境斷斷續續的,他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
有時候,他都在懷疑,那夢境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可偏偏那夢境又太過于真實了。
若是祁秋年做過與他一樣的夢境呢?要知道,祁秋年在夢境里做出了火。藥,最后被他設計殺害了。
如此一想,祁秋年從一開始就針對他,似乎可以說得通了。
只是可惜,他無論如何都夢不到火。藥的配比。
晏云澈暗中捏了捏祁秋年的手心,祁秋年瞬間明白。
他想了想開口,“想說什么就說吧,這次過后,我也不會來見你了。”
晏云耀沉默,費力地擠出一個嘶啞的字眼:“夢。”
祁秋年似笑非笑,“夢?什么夢?三皇子殿下在地牢里還做著白日夢呢?”
晏云耀粗啞地嗤笑一聲,是啊,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呢?
他見到祁秋年,即便是知曉那夢境的緣由,他還能做什么呢?
即便是想起夢境中的火。藥配方,他也不可能有生路,畢竟他總不能說是自己做夢夢到的,這個時候他說出火。藥的配方,還容易被人扣一條竊取機密的罪名。
沒有意義。
如今看祁秋年的這表情,似乎是并不知道夢境?又或者,他演技太好。
他又再次一字一頓地問:“我如今這樣,你是不是很開心?”
就這一句話,起碼說了十來分鐘,祁秋年還連蒙帶猜的才聽懂。
他嘆息一聲,“無所謂開不開心,你搜刮民脂民膏,貪污水利工程的款項,暗箱操作科舉,調包農家子的成績,后來更是和李鉚勾結,意圖謀反,本就是死罪難逃,你如今也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
太多的話,祁秋年也懶得跟他說了。
他湊到晏云耀的耳邊,“你方才說的夢境,我可是比你清晰許多,不光是現在,明天,甚至是十年之后的情況,我都能夢到,包括你曾經所有的計劃,你莫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晏云耀瞳孔震顫,原來如此,如此一來,祁秋年的怪異似乎就更能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