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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自己的愛人,溫白蘇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道:“一個集體人數多了,總有那么些老鼠屎,惡心不說還會粘連干凈的人。”
而氏族,就是這樣一個集體。
說實話,如今的社會條件下,大部分家族都沒有以前的凝聚力。
但溫家主支混得太好了。
正所謂‘貧居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溫家的富有和地位,總有那些想往上爬的人想要貼過來。
要只是想往上爬也就算了,偏偏其中心術不正的格外有存在感。
聽著溫白蘇嘀嘀咕咕的抱怨,邢諺算是明白了大家族的困難,甚至不免發散思維,溫白蘇常年養病怎么會知道這些事情?
他捏捏手中的指腹,在愛人詢問的視線看過來時,輕聲問道:“是不是有人欺負過你?”
溫白蘇看著他嚴肅的神情,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聯想能力好強大啊。”他捧著臉,“也不看看我是誰,他們怎么可能敢欺負我。”
聞言,邢諺也反應過來,他腦洞開大了。
就溫家人對溫白蘇的心疼樣,那些人只有討好溫白蘇的份,就像是齊盛他弟那樣,連說話都得再三思量避免被溫白蘇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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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外面坐了沒有多久,老管家帶著人走過來。
邢諺和溫白蘇看見他,出聲打招呼。
老管家笑瞇瞇的,讓身后跟著的傭人將飲品和點心放下,“客人們晚上會留下來,老先生讓我來問你們,晚餐需不需要單獨準備。”
溫白蘇聞言連連點頭。
和家人吃飯的時間多了去了,沒必要混在那些陌生人當中,被人當珍稀物種似的圍著說話。
溫白蘇明確自己的態度,邢諺當然是全聽他的。
老管家得到答案,留下熟悉莊園的傭人在旁邊候著,轉身離開。
溫白蘇呷了口杯中的飲料,甜絲絲的味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和清甜的糕點混合,有點兒齁。
邢諺看他嫌棄的小表情,笑著將手中的茶遞過去,“喝口這個。”
溫白蘇放下手中的杯子,也不接手,就著邢諺的動作喝了口淺綠的茶水。
苦澀入口,將甜膩沖刷掉大半,回甘在此刻分外明顯。
溫白蘇眼睛一亮,“這個茶好喝。”
邢諺搖搖頭,“你單獨喝茶就不喜歡了。”
常年吃藥,他厭惡極了苦澀的味道,茶葉顯然也不會成為例外。
溫白蘇咂咂嘴,沒有自己打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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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諺是第一次來溫家,溫白蘇對家里的情況也不熟悉,現如今家人看著沒有繼續拘束他的意思,他就有些躍躍欲試地想要到處看看。
當然,對外說的借口,還是帶邢諺熟悉家里。
溫家在寸土寸金的首都,占地面積比起洛城外的山莊要斯文許多。至少好似看不到盡頭的高爾夫球場,他家是沒有的。
前面的城堡是家里舉辦宴會的地方,宴會過后留下來過夜的客人,基本住在那里。
他們日常居住的別墅是僅次于城堡的建筑,剩余的別墅中,有三幢是工作人員的住所,其余的則是五服內親戚的住所。
溫白蘇還是第一次知道家里住了這么多人,震驚極了。
五服哎,想想就是一大群人。
說不定在客廳里的那一群,全都是五服之內的,不然也沒辦法解釋他們怎么來得那么快。
傭人簡單說過后,總結道:“莊園內多是花園風景,能玩的地方不多,而那些地方往往聚集著不少溫家的年輕子弟。”
他是跟在溫老爺子身邊工作的,算是清楚溫白蘇一些喜好。
果然,一聽這話,溫白蘇就失去了到處玩的興致。
眼見著人蔫噠噠地趴下來,邢諺將他的長發梳理到一邊,“回頭我帶你出去玩。”
溫白蘇將下巴壓到手臂上,“你又不是首都人,知道哪里好玩嗎?”
“就算我不知道,你哥哥總歸是知道的。”邢諺一點也不虛。
聞言,出現在溫白蘇腦海里的,就是溫柏鄞永遠忙碌的背影,有時候連來看他都坐不了兩分鐘。
溫白蘇搖搖頭:“我覺得他給不了你什么意見。”
邢諺聞言也不在意,“那就讓徐源去查。”
說起徐源……
溫白蘇坐直身體,和停下動作的邢諺對視一眼。
對哦,徐源和秦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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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
嘰嘰喳喳的人群停下聲音,不約而同地看向同一個方向。
被看的溫白蘇忽視他們,腳步輕快的到了老管家面前,“牧爺爺,你看見和我們一起過來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