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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是相對的,我的朋友。我們的自由不能建立在踐踏別人的自由之上。】【哦,所以說你現在學會顧及他人感受,變得高尚了是嗎?那你還當什么魔神?學克羅塞爾升華上天堂豈不是更好?】說著說著某些魔神、魔鬼就要開始掐架。“……”我一直都知道它們不是鐵板一塊,聽到這些也不覺得奇怪。畢竟挖通火湖和活大地獄的時候還有魔神敢來踢我pi股呢。如果之前真有魔神、魔神麾下的魔鬼們在我身邊給我當免費保鏢,結合我的遭遇(比如被和諧之后重現人間所吃的那些苦頭),說明它們在不情愿之下干得相當不稱職——估計底線就是保我不死。大概巴爾、嘉波、丹塔利安對它們的威懾力還不足以讓它們唯命是從。然而一想到我每次出行,天上地下都存在著這么多魔鬼……那個場景,誰見了都得說一句“壯觀”吧?被毛泰久無視,西迪就來問我:“你也認為r欲低等嗎?”世事無絕對。何況前世我是在華國中庸思想的文化環境中成長的。我搖了搖頭,對它說:“因喜愛而生的,不低等,無論是人,還是其他動物。”布瑞斯不解道:“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這種人,是怎么和岸上那群家伙成為朋友的?”我再次搖頭:“你不了解我。就我所知道的、我前世的所作所為,絕對算得上罪惡滔天。”巴爾以我這一世的行為來做判斷,當然只能認為我想做圣人。連我心目中72魔神里最具智慧和威能的嘉波,也只是在腦子里評價我“思無邪,以致偽善”。身側的毛泰久聞言睜開雙眼,緩緩直起上身。面對他滿眼探知欲,我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哪怕系統在我腦子里不停尖叫:【你果然想起來了!上次你還騙我!你這個——你這個——】不知道說了什么,竟然被屏蔽了。“你快30歲了,還沒有愛人。”布瑞斯問,“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我白它一眼。上一世也沒有啊。為什么一定要有愛人?沒有愛人我也活得好好的。我要是想有,找關系更近的嘉波就行,它也能改變人的愛憎。但我不想。布瑞斯眉頭緊皺:“整個會場里的男人,除了李英俊,都沒有愛人。這是怎么了?”我心說:我的女性朋友還沒來呢,她們要是在,你就會知道,女人們也沒有愛人。
它思緒一亂,作為背景音樂的交響樂就像沒了指揮,各種樂器發出的聲音雜糅在一起,徹底成了噪音。好在它對音樂敏感,立刻穩住了,并且拉著西迪消失在眾人眼前。它們一走,嘉波便像上一周目那樣,拿著根香蕉來到我面前,剝了皮,一邊吃一邊說:“如果我見了徐文祖,傳達了格剌西亞拉波斯(虐sha者之王、嗜血藝術家)的招攬意圖,而徐文祖拒絕了,那么我要回收徐文祖,你沒意見吧?”我在泳池中撈起一捧水,看著水流從我指縫中溜走,問它:“這話你對我說了幾次了?”“沒數。”嘉波又咬了一口香蕉,嚼嚼嚼,說話聲音囫圇,“你總是對某些事情的發展結果不滿意。一次一次又一次,我已經麻木了。”“你可以說服我、阻止我。”我說。“唉。”嘉波嘆了口氣,“你是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沒有b數?你有時間罅隙、你腦子里有系統,二者都可以利用這個世界的規則漏洞從任何時間段重新開始,衍生出無數個平行世界,擴展這個世界的備份規模,而且自從你在地府過了明路,連作為此間規則化身的玉皇都不管你了。更何況你我利益沒有相悖、能力相近,我在一些非必要的事情上去說服你、阻止你,和左右互搏有什么區別?徒然浪費能量。”說的也是。我轉換了話題:“你那個轉換思想的魔法問題出在哪里,找到了嗎?”上個周目我問的時候,嘉波惱羞成怒,走了,這次沒有。它說:“找到了。還是陪你一次次改變的過程中找到的。你要猜猜嗎?”“我不猜。”它一臉“果然白問”的表情,說:“是鄭晉守。”鄭晉守。這個名字讓我頭腦一清。“在很多次的重開中,你用‘春風化雨’排查了全世界,都沒有找到它。”嘉波說,“就在你放棄之后,它反倒主動出現在你面前了。當然,出現的也只是它無數個假軀殼之一。你還上過好幾次當,把假軀殼拿去地府交差。”說這些話的時候,嘉波一直在觀察我的表情,“別生氣,作為判官筆,哪怕是復制品,弄假成真也是它最基本的能力,只要它想,它就可以是任何人。”“我沒生氣。”畢竟我還沒有嘉波口中的那些被耍的經歷。我的疑問在于,“明知道我要抓它,它為什么還要自投羅網?”嘉波伸手點了點我的肩膀:“它說,它想要回你這個身份。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它一直以各種身份徘徊在你周圍,等待時機。即便你成了魔鬼,即便你成了陰間使者,它也要你事事不順心,逼著你對這個世界生厭,然后選擇離去。比如徐文祖的死不悔改,再比如黃敏成對你造成負擔的喜愛,再再比如徐仁宇對惡的向往,等等等等。”要回身份?!李俊秀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