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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祂匯報從秦終現那里得到的消息時,毛泰久接到了一個電話,我聽到電話那頭說,前法布爾研究所s級實驗品具子允在毛家的藥物研究所周圍徘徊不去。掛斷電話,毛泰久說:“俊秀,我辦完了這里的事再去。你不用等我。”我說好。他坐上車,帶著毛家的人馬先我離去。是怕具子允洗劫藥物實驗室?是不信任毛東廷所表現出來的順從?還是不信其能力?或者兼而有之?我只想了一會兒,就拋諸腦后。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h國和r國很近。近到什么地步?隔著cx海峽,h國的釜山到r國的長崎縣対(dui)馬島,直線距離才514公里。而我要去的趙洪和進境所在之處(很大可能也是金帝釋的藏身處)——八栗寺,位于高松市(r國的四國島東北岸港市,香川縣首府)東部的五劍山,從仁川國際機場乘坐飛機到高松機場只有不到2小時航程。本來我可以以行云的方式去八栗寺,又快又隱蔽,但是和尚說祂沒坐過飛機,想試試。我是相當尊重他的意見的,于是只能留了個“劑子”在首爾應對李家,和祂一起乘坐飛機去高松。航行途中和尚一直看著窗戶外的流云,眼也不眨。祂或許心有感慨,但絕不會對我訴說。滿足了祂坐飛機的要求,到了五劍山下時,我看到有纜車,又問祂是想坐纜車還是想沿著表參道上山。祂看著纜車,明顯意動,但一轉眼瞄到路邊的地藏石像,又選擇了表參道。“……”我說,“何必呢?何苦呢?”小時候爬香山、爬長城,累得我吐舌頭,印象深刻,從那以后,不論山的高低,只要有纜車的景點我必選纜車。祂沒回答,一抹光頭,走在前面。路上我們還遇到一隊華國來的旅游團,蹭了一波導游詞。“我們接下來要參觀的地方,是四國八十八靈場的第八十五靈場——八栗寺。八栗寺原名八國寺,為弘法大師(空海)所創建。這個弘法大師是謚號,他的俗名叫佐伯直,乳名真魚,曾于公元804年到達華國,遍訪名寺,在長安青龍寺拜密宗大德惠果大師為師,盡得漢傳佛教密宗真傳,灌頂名號遍照金剛,是r國佛教真言宗(東密)創始人……”八栗寺是佛寺,其中卻又處處是神道教的痕跡,比如表參道入口的鳥居,以及馬和狐貍等動物的雕像。系統說:【這是古代r國當地的神道教和佛教合二為一的現象,人們稱之為神佛習合。】再往里走,就是供奉觀世音菩薩的本堂和供奉歡喜天(大圣歡喜大自在天神、象頭神、yd濕婆神之別稱)的圣天堂。一半建筑鑲嵌在山體里的圣天堂的朝拜者比本堂要多,系統又解釋:【歡喜天,能讓人生意興隆,身體強健,而且有求必應,所以香火旺盛。】
誰不愛財?反正我愛。我能理解這些信徒……呃,臨時抱拂腳、懷著“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點點”的思想的也算。系統接著說:【佛教的財神,還有吉祥天女、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蓮師給薩財神、大黑天、白瑪哈嘎拉、地天、五姓財神、鬼子母神、龍王、迦樓羅等。】但我的師父田禹治是道教正一派的,我要拜,也是拜比干、趙公明、關公等等。現在這個特殊的時間,它一提四大天王,我就只能聯想到硬蹭四大天王名號、替金帝釋鏟除異己的他的養子們。和尚進去拜了,我就在外面等,等待的過程中,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眼熟的光頭。是金帝釋!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這家伙,為了混跡寺廟,竟然剃度了?他也發現了我,兩眼一瞪,兩手緊緊抓著笤帚,僵立原地。以我的性格,發現了目標,是不會等和尚的,直接邁步朝他走去。一個游客卻突然擋在了我前行的路上。我快速分辨了一下他的眼神,沒有被cao控的跡象,那么就是金帝釋的人。我將信任點數加到30點,說:“讓開。”他就不由自主地讓開了。在金帝釋緩解身體的木僵反應的過程中,還有好幾個“游客”來阻擋我朝他靠近,都被我輕飄飄一句“讓開”給打發了。不是沒有其他解決方式,但現在光天化日的,寺內還有普通人在,我有顧忌。直到我走到金帝釋面前,進境都沒有出現。“我有話要說。”他急切地道。“說啊。沒不讓你說。”我站定,兩手在身前一攤。“我們之間,沒有仇怨。”他申明這一點。“沒有嗎?”我偏了偏頭,空氣一樣的“餃子皮”無形地往外伸展,將他與人群隔絕,與此同時,聽力點數加到60點,探聽他的心音,防止出現什么意外,“二十幾年前你就想殺我、拉我朋友入伙,只不過失敗了。你不是不想,是失敗了,性質不一樣的。還有什么要狡辯的,現在快點兒說,因為我找你麻煩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金帝釋眼神一閃,以為找到了機會:“什么任務?誰給你的任務?能不能放棄?我始終堅信,只要有利益,沒什么不能談。”他腦子里已經開始閃現拿秘密資金收買我的畫面了,而我的話將他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無情地撲滅:“你說錯了,沒有利益。地藏菩薩讓我帶你去地府,大概是想度你。這種任務,你說,我怎么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