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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做得很好。”

“吃了虧就得討回來。”

沈瑤愣了一下，眼底黯淡的光慢慢燃起，神情一下子變得鮮活，“可不是嘛！”頗有幾分動若脫兔的可愛。

謝欽看了她一眼，唇角微抿。

大老爺夫婦無話可說。人家有當(dāng)首輔的丈夫撐著，沒有他們置喙的余地。

老太太輕哼一聲，“你就縱著她吧。”心里卻是高興的，那么冷冰冰的一個人，竟然也有給妻子撐腰的時候。

沈瑤紅了臉，靦腆地笑了笑，又偷偷覷了一眼謝欽，見他風(fēng)塵仆仆的，便問，

“夫君還未用晚膳吧？”

謝欽搖搖頭，“不曾。”

老太太見二人氣氛融洽，笑得合不攏嘴，“走走走，回你們自個兒屋里去吃，別杵在我這眉來眼去。”

沈瑤躁得慌，輸人不輸陣道，“哪有？”

“去照照鏡子瞧瞧你臉紅不紅？”老太太說話毫無顧忌，將她往謝欽跟前一推，“跟你夫君回去用膳。”

老太太力道不大，沈瑤偏站得不穩(wěn)，便打了個趔趄，謝欽起身抬手穩(wěn)穩(wěn)接住她，臉上倒也看不出什么情緒，就這么帶著沈瑤出了延齡堂。

身后還傳來老太太開懷的笑聲。

沈瑤越發(fā)不好意思來，忍不住看了一眼身側(cè)挺拔的男人，暮色氤氳，一簇簇光芒在光怪陸離的樹影中穿梭，他負(fù)著手，似閑庭信步，薄薄的眼瞼被暮靄纏繞，眉梢恍若歇了人間煙火。

沈瑤不緊不慢跟在謝欽身后，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將雙手負(fù)在身后，踱到他身旁小聲問，

“你是為了幫我撐腰，還是當(dāng)真覺得我沒錯？”

這對她很重要，決定著她以后要如何行事。

二人行到一處平折的石橋，草木搖曳，颯颯有聲，夾著些許鳥嘯蟬鳴。

謝欽駐足，神情鄭重看著她，“我隻論對錯。”

言下之意是他覺得她對，才支持她。

沈瑤心里有那么一些被認(rèn)可的感覺，試探著再問，“會不會顯得不夠端莊？不夠穩(wěn)重？”

男人俊挺矗立在她跟前，身后是浩瀚的繁星，無邊無際，他眼底寂寥清冷的光與那遙遠(yuǎn)的光色融為一體，忽閃忽耀，令人捉摸不透。

“你很在意旁人的看法？”

不，她不在意。

只是因擔(dān)著他妻子的身份，必須顧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