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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先硬氣的抬起頭,直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恐懼的說,“高大人,下官有何罪,請大人不要想信一些小人的流言,一定要給下官一個清白。”
跪在他旁邊的馮自來聽到他說的話,臉上閃過驚慌,心急的望向堂上的男人,生怕這高天易會聽李俊先的話,來個官官相護,那他就死定了,以后在這個周家縣就沒有任何立足之地。
一直在觀察著他的李俊先順著他的目光望向堂上的時候,心里馬上明白,原來今天這出不是這個尚書大人視察的,而是受了馮自來的求才會來到這里來給自己一個突如審查的。
高天易朝馮自來給了個放心的眼神,然后繼續向李俊先問,“李俊先,本官前段時間接到一個冤情,也就是你身邊的馮自來,他說你貪污了他弟弟和他的銀子,把原本屬于他的財產判給了他弟弟,可有此事。”
李俊先哼了一聲,說,“大人,下官當時可是判的合情合理的,而且當時馮自來的弟弟馮自榮可是有拿著隊家的老爺立下的遺囑,你覺的下官不應該這樣判嗎?”李俊先在心中放下了個心,幸好當時在審這件案子的時候,他給馮自榮做了個假證據,就是為了以防日后有什么不測。
“你胡說,我爹從來就沒有立過什么遺囑,所以只要根據都國的國法,理應是有長子繼承的,可是卻讓你這個狗官給判給了我弟弟。”馮自來一聽,氣的差點從地上站起,用左手指著李俊先聲嘶力竭的罵道。
“安靜,傳證人。”高天易再次敲了敲桌上的驚堂木,嘴角勾出一個弧度,沖下面的衙役說。
沒過會兒,下去帶證人的衙役拖來一個渾身都是傷,一雙腿被打斷的馮自榮拖著進來,用力的把他摔在地下,回道,“大人,證人帶到。”
高天易揮退了上來稟報的人,厭惡的望了眼躺在下面的人,對著李俊先問,“李俊先,你可認識躺在你旁邊的人?”高天易指著那奄奄一息的馮自榮,擺出一個等著看好戲的表情。
李俊先扭過頭望了眼,表面上是沒有什么變動,但他的心中卻是翻滾著,依他當了這么久的官,不用猜也知道,現在他眼前的馮自榮肯定是受了非人能忍的毒打,想必那些自己替他做的假證據的事情都已被他招出來了,也許還有其它給安在自己莫須有的罪名都已屈打成招出來了。
他知道自己此時一定要咬緊牙關,什么都不要承認,或許這樣子才會有一線生機,李俊先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得罪了這個高天易,讓他居然為了一個根本什么都不是的人來這樣子對付自己,可憐的李俊先哪里會想到,其實高天易之所以做的這么積極,完全是了為家中的那個女人,而他李俊先就是得罪了一個女人才會惹來這場災難。
“大人,下官從未見過此人,也不知道他是誰。”李俊先只是略微的斜視了眼躺在地上的馮自榮一眼說。
高天易陰笑著說,“是嗎,可是據他的證供,他可是認識你李大人,還詳細的說了你是如何幫他把那家產奪來的經過和過程,以及他用了什么方法讓你來幫的,這張紙上都寫的清清楚楚。”高天易說完,然后從身后的師爺中接過一大張供詞朝李俊先的方向扔下去,那張輕如鴻毛沾滿墨跡的紙張輕輕的飄落在李俊先不遠處。
“來人,經查實,周家縣令貪樁枉法,證據確鑿,現本官宣判,將他打入地牢,待本官上報朝廷,再來發落,至于李俊先誤判的案子等本官再仔細斟酌,再來辦理,退堂。”高天易重重的敲了下醒堂木,厲聲宜布退堂,現在的高天易心想的完全是藏中家中的美人,他心急的想把今天自己做的大事拿去跟家中的美人邀賞,那討取那一夜歡快。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更何況是一個縣令被罷官這么大的事,不到半個時辰,頓時整個縣里都傳得沸沸揚揚,很快就傳到了周家村中,不過對于在鄉村的人來說,這個消息也只能是當作耳朵聽聽而己,反正就算是整個天下換主那也不關他們的事,他們還是要照樣過他們的苦日子,日落而作,日落而息,不會因為換了誰,他們就不用做,所以當周家村的人聽到都只是當作笑話一般看待。
只有一家是愁容慘淡的,那就是周世明一家,當他們聽到從縣里傳來的消息時,本來是不相信的,直到周世明再次去鎮上打聽才真正的確實了這個事情,其中更讓他們擔心的是他們這才開了不到幾天的步行街居然是這件事的導火線,而且還有可能會被收回去,想到這個李曼跟周世明兩個就很擔心,如果這次這街真的被收了回去的話,不僅他們原先拿出來買和裝修的錢打了水漂,還有那些跟商鋪的老板們簽的契約的賠償金更是讓他們一倍子都還不完,有些還是簽了好幾年的約的,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們夫妻倆真的一個頭兩個大,這個賠償金就像是線球般越滾越大。
高天易的算盤
就這樣,這個聞名整個周家縣的案子在那天開始就杳無音信,沉寂了幾天后,它也就淡淡的人們的腦中,就是這個時候,城門口那專門帖告示的地方在這天貼出了一張傳喚人的名單。
一大早,一連幾天都沒有什么消息傳來的李曼他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子過去了,正當他們準備放下那好不容易把那提著的心給放下來的時候,今天早上出去賣菜的周新才氣喘吁吁的跑來,一進院門連吞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來得及就開口說,“世明兄弟,不好了,縣衙貼出告示,要你們明天去上堂啊。”
周世明跟李曼聽了對望一眼,他們就知道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的,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就到來。
周世明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的對著跑來報信的周新才道謝,送走了他,他們夫妻倆讓在吃飯的小孩子繼續吃,而他們卻滿臉愁容的在為明天的事而感到煩惱。
在一邊吃著飯的孫婆婆抬眼望了他們一眼,張了幾下嘴卻還是沒有說出話來,眼中閃過掙扎。
“世明哥,你說那個都城來的尚書大人究竟是想做什么,他怎么天高皇地遠的跑到咱們這么個小小的縣里來鬧。”李曼氣憤的說起那個多事的高天易,恨得牙癢癢的說道。
周世明搖了搖頭,說,“善者不來,來者不善,看來他這次來沒有我們想的那么簡單的,我估計明天去上堂也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第二天,周世明一家剛吃著早飯,縣衙里就派人來傳他們進縣里過堂。
派來的人只是念到周世明一個人的名字,可是因為擔心,李曼也要求跟著一起去,因此他們夫妻倆一起跟著衙役進了縣衙里。
當他們來到的時候,這堂都已經擺好上堂的架勢,兩排威武的衙役手持木棍昂首挺胸的站著,堂上的高天易一臉的打哈欠,無精打彩的戴著官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