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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如同一桶冰水兜頭澆下,令江寒猛打了個哆嗦,渾身汗毛直豎起來。恐怖片里的配音也不過如此罷?他吸了口冷氣,向林曉清道:“這是你同學的聲音?聽起來可真夠瘆人的。”“你是捉鬼降妖的大師,也會害怕么?大師你的手在抖。”“老衲……我、我自然不會害怕,我、小妹妹你聽我說,是這樣的,這是人的本能反應,并不是當真害怕。我這個手——”江寒拍了下顫抖劇烈的左手,不留痕跡地插進口袋,“我們家有遺傳的帕金森病。”“大師真是身殘志堅。”林曉清小聲嘀咕了句,又道:“大師,請你趕快幫幫我的同學。”“我這就去。”推開臥室門,一股濃重而陰冷的霉味撲面而來,嗆得江寒直打噴嚏。再抬頭時,就見臥室中幾乎完全昏暗無光,眼睛適應了有一分鐘,才隱隱看到似乎有個人影背對著坐在地上。“喂”江寒喊了一聲,躡手躡手地走到人影旁,輕輕拍向人影肩膀。“嘿嘿嘿……”笑聲,沙啞而詭異,宛如從吊死鬼的喉嚨中發出。然后,就聽“咔嚓咔嚓”的細微聲響,人影緩緩轉過了臉。這張臉慘白如霜,雙腮涂有兩不自然的暈紅,眼睛大若銅鈴,帶著一抹詭異笑意。顯然,這根本不是人,而是喪葬所用的紙扎童男。“我去!”江寒嚇得頭皮發麻,不自由地向后退了幾步。就在此時,一道光影“嗖”的一聲,貼著江寒臉頰飛了過去,當啷落在了地上。他只感覺臉上熱辣,抬手去摸,便摸到了點黏滑鮮血,明顯是臉皮被利刃劃破。這?他警惕望著四周,向外面的林曉清道:“小妹妹,臥室燈的開關在那里?”“臥室門后面。”江寒后退到門邊,伸手向后摸索,一會兒終于摸住開關,但連按幾下也不見燈亮。“嘿嘿嘿……”紙扎童男陰笑著,向江寒爬了過去。“我、cao、了!什么破燈。”江寒罵了一句,在紙扎童男爬到身旁之前,就地一滾躍到臥室窗前,撕拉一聲將窗簾全部撤了下來,口道:“老子讓你見見太陽!”耀眼的陽光涌了進來,如同言開霧散,令整個臥室霎時明朗。一縷陽光照射到紙扎童男,使得它身上冒氣青煙,在地上劇烈掙扎起來,發出一陣凄厲的嘶叫聲,然后便不再動了。“我的孩子?你殺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說話的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這小姑娘身材偏瘦,臉色蒼白,眼窩發黑且深陷下去,手中握著把尖銳的水果刀……她反復呢喃著這句話,然后猛然抬起頭,用怨毒的目光看向江寒,手臂一揚便撲了上來。“我的孩子——”“喂!小妹妹,你別玩刀呀。”眼見小姑娘撲來,江寒腳下一擰迅速轉到她身后,抓住她的雙臂,將她按到了床上。小姑娘死命反抗著,力氣大得驚人,然而江寒修成原妖九變第一變相變,身上力量比常人大了四五倍,她又哪里掙扎得動?
“我說鬼同志,你也現身出來給我瞧瞧。說實話,我這人是村里長大的,沒見過多大世面,鬼還也是頭一次見。來吧,別害羞!”“嗬!嗬!”小姑娘轉過臉,喉嚨中發出低沉吼聲,張著嘴似想咬江寒。而這時江寒在小姑娘臉上,隱隱看到了一抹重影,似乎是另外一張臉,顯然有八九成是傳說中的鬼附身了。江寒舔著嘴唇,邪魅一笑道:“小姑娘得罪了,我這是要救你,可不是猥褻未成年人。”然后,就向小姑娘的嘴唇貼了過去。這副畫面自然是不良大叔侵犯少女的景象,但江寒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功力尚淺,只能用這種方法吸取冤魂厲鬼的怨念。兩人嘴唇剛一接觸,江寒便覺有股陰涼氣息從口中直入丹田,經丹田略微轉化,化成一股清涼之意流向四肢百骸,使得全身通泰無比,就如同在這炎炎夏日突然喝下一杯冰鎮啤酒的感覺,因而他的臉上也很是愜意。這個“激、吻”足持續了四分鐘,小姑娘的手臂才垂下來,而江寒也把附身鬼的怨念全部吸進了身體。林曉清站在門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晌才道:“江大師,你這到底是做什么?你不會是變態吧?不行,我要報案。”說著,便拿起手機,準備報警。“稍等!我這是秘術、秘術!你這位同學已經沒事了,趕緊把她扶出去。如果二十分鐘后她沒有好轉,再報警不遲,否則你不冤枉了好人?好了,趕緊出去,我……老衲還要做場法事,超度房間中的亡魂,要不他以后會纏上你!”江寒半哄半嚇的把林曉清跟她的同學騙了出去,關上門,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點上跟煙抽著,對墻角的陰暗處道:“我說大姐,你這算怎么回事?”墻角陰暗處無人,但是卻有一鬼,附在林曉清同學身上的那只鬼,她看模樣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還頗有些姿色。她因被江寒吸取了所有怨念,已經變成普通游魂,便被排擠了出來。可江寒卻沒有辦法收服她,于是就想著勸說她自行離去,免得以后再生事。“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能看見我?”女鬼嘴唇動著,但卻沒有引起任何聲音,這句話是在江寒腦中響起的。“我?你先別問我,說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欺負一個普通學生?”“我要找我的孩子!”“你說你都死了,還找什么孩子?這樣,你說你的孩子叫什么、多大、長什么模樣,我幫你去找,你以后別再搔擾這兩個學生了。你看她們都是祖國的花朵對不對?你忍心摧殘么?“你真會幫我找?”“啊——會!我不一定能找的到,但是我有位朋友是刺花特警,本事大的很,應該能幫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