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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眉緊蹙,那雙漆黑的眸子陰沉的可怕。
身體里的情欲瞬間熄滅,深埋在阿瑢體內(nèi)的巨獸突然軟了下來,沒射出來的精液全都堵在了沉甸甸的囊袋里。
太九一臉怒氣的看著身下閉著雙眸,還在不停的喚著“宴之哥哥”的阿瑢。
他伸出大手掐著她的下顎,用冰冷陰沉的語氣,緩緩的質(zhì)問道:“宴之哥哥是誰?”
她居然敢在他身下叫別的男人的名字,真是活膩了,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挑戰(zhàn)他的底線,真當(dāng)他是死的嗎?!
臉頰被掐的生疼,那股迷香的藥效已經(jīng)過去,阿瑢緩緩睜開眼眸,她狀似未完全清醒的模樣,迷迷蒙蒙的,又喚了聲:“宴之哥哥,阿瑢好疼,你以前不會弄疼阿瑢,今日怎么了?”
該死的女人,還在叫!
太九搖著阿瑢的肩膀,生氣的低吼道:“涂山瑢,你睜開眼睛看清楚我是誰?”
阿瑢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緩緩掀開眼簾,定睛看了兩眼太九,隨即一臉憤怒的斥責(zé)道:“殿下,這是做何?半夜闖入女子閨房里,未經(jīng)許可,便肆意奸淫,殿下你的氣節(jié)和操守呢?”
太九并未理會阿瑢的斥責(zé),他根本不在乎那些東西。
只是掐著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低怒的,又再問了一遍:“宴之哥哥是誰?他是你的情郎嗎?你之前是不是和他做過?”
125、你只能是我的
阿瑢一巴掌拍掉太九掐著她下巴的手指,她抬起頭直視著太九憤怒的眼睛,不置可否的反問道:“他是不是我的情郎,我與他做沒做過,這跟殿下有關(guān)系嗎?我與殿下并不是夫妻關(guān)系,只不過是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罷了,等孩子出生后,便分道揚鑣,殿下沒有資格管我的。”
看著阿瑢一副并不否認的模樣,太九的心似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一般,心情有些沉重。
她不否認,那便是真的了。
那個男人當(dāng)真是她的情郎,他們真的做過了。
難怪,第一次同她圓房時,他并未發(fā)現(xiàn)床上有落紅的痕跡。
當(dāng)他進入她體內(nèi)時,他也沒有察覺到阻礙,而是暢通無阻的進去了,即使那天夜里她緊得如處子一般。
自己不是阿瑢的第一個男人,這讓太九很是吃味,心里有股缺憾,好像再也填不回來似的。
他多希望她是完完全全屬于他的,從身到心都是屬于他的。
以前的事,他改變不了,可今后,她只能屬于他。
即使心里很在意,很憤怒,太九還是盡量放緩語氣,他看著阿瑢,強硬又認真的命令道:“涂山瑢,以后不許在床上叫其他男人的名字,也不許再同別人做這種事,不許你喜歡別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阿瑢看著有些瘋魔的太九,諷刺的笑了笑,真是不可理喻,這個狗男人他自己做到了嗎?憑什么要求她為他守身如玉?
她冷冷的反問道:“殿下可以在床上喊別人的名字,我為何不可以?殿下心里有喜歡的人,我心里自當(dāng)也是有的。”
在床上喊別人的名字嗎?太九有些微愣,依稀記得,兩個多月前,他一時口誤喊了聲阿藜的名字,可后來便沒有再喊過了。
哪像她,今夜不知喊了多少聲“宴之哥哥”,氣得他肺都要炸了。
“我當(dāng)時只是口誤罷了,我知道在我身下的人是你,并沒有把你當(dāng)成阿藜,可你呢?”太九一臉不滿的瞪著阿瑢,憤怒的道:“你今夜就是把我當(dāng)成你那什么狗屁‘宴之哥哥’。”
口誤嗎?阿瑢苦笑,如果不是心里還愛著,哪能隨隨便便的就喊出來了。
他再怎么解釋,也無法撫平她心里的傷口,叫錯了,便是叫錯了。
阿瑢低垂著眼眸,有些言不由衷的道:“殿下深愛七妹,情至深處,喊她的名字,我無可厚非。同理,我也愛我的宴之哥哥,喊他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