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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來自神秘少女的午安咬和熟女護士的誘惑
2022年1月17日
字數:9388
無盡的黑夜,無邊的森林。
她牽著袁黎的手,緩緩行走。
「你是誰?這是哪里?」
那女子笑了笑,并不作回答,卻滔滔不絕地說著些袁黎并不理解的話。
他只是聽著。
他們繼續前行,走出森林。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棵參天巨樹。
這棵巨樹不知有多高,只見得無數的枝條遮蔽天空,它的樹干更不知有多粗,縱使望向大地的盡頭,也看不到樹干的邊緣。
但這棵樹卻像是已經枯死。
她帶引領袁黎來到樹下,那里有一座破敗的祭壇,已不知經歷了多少年歲,臺階業已碎裂,但巨大的供桌表面卻光潔如新。
她躺了上去,分開她豐腴的雙腿。
「來吧,我的孩子!」
她微笑著向袁黎發起邀請。
「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明白我的意思,又何必問?」
袁黎也上了祭壇,順利地進入了她的身體。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在顫動,身體在經受洗滌——他將種子留在了女人的體內。
「你……為什么要和我做這種事?」
「這是你我的使命。」
她淡淡地說道。
她坐起來,觸碰了一下袁黎的胸口。
一瞬間,袁黎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印在了自己的身體中。
「這是……」
袁黎的腦海中好像出現了一本書。
他在思維中查看這本書,只見這本書分為三卷,分別名為:神木印記、修靈秘法、靈魂伴侶。
他翻開第一卷,看見上面排列著密密麻麻的紋路,想必這些便是所謂的印記了。
其中有兩個印記已經被激活。
袁黎看見第一個名為「歸屬者印記」:與女性伴侶交合后,在其子宮中射入精液,可使其身體從此除你之外,無人能給予其性高潮。
「這就是老師和我說的那個……」
袁黎繼續看第二個,卻見第二個印記名為「血親聯系」:與有著血緣關系的女性伴侶交合,獲取的靈力會大幅提升。
袁黎心中一顫,抬頭看向那銀發女人,卻發現她已不在原地。
接著,他感覺胯下一緊,卻見她已跪在自己身前,含住自己的陽具口交著。
「與有血緣關系的女性交合……這……」
那女人不答,只是一邊舔舐袁黎的陽具,一邊抬起眼眸,微笑著凝視著他。
和血親做愛這種事,若是放在過去,那是袁黎想都不敢想的亂倫罪行。
但或許是因為和孟憐這位準岳母一次次打破禁忌,屢次嘗試了背德淫亂的行為,袁黎心中也對此逐漸有了欲念,尤其是孟憐假扮成他的母親挑逗他以后,他更是在心中又激起了埋藏已久的念想。
于是袁黎沒再說什么,翻開了第二卷。
「修靈秘法」
中只有一樣被激活,名為「靈魂攝取」:將靈魂的力量收攏起來據為己有。
袁黎知道這應該就是孟憐給自己展示過的那一招,只是現在他還沒有機會嘗試自己接觸「怨靈」。
接著他翻開第三卷「靈魂伴侶」,頁面上有三張女人的畫像正亮著。
袁黎認出其中兩張分別是孟憐和呂欣瑤的畫像,心知應該是和自己有過身體關系的女人會被記錄在上。
但如今和袁黎有過關系的女性好像也只有這二人,這第三張畫像又是誰?袁黎仔細辨認,覺得看著眼熟,但又不敢確定。
他覺得腦子亂亂的,索性不再認了。
他將書合上,問那銀發女子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去你的世界,尋找你的答案。」
她撫摸著袁黎的陽具,微笑道。
一束光在袁黎眼前閃過,周遭的世界逐漸隱去……袁黎長出了一口氣,慢慢從夢里醒過來。
白天和孟憐的交歡實在太耗費體力,以至于一覺又睡到了中午。
他回想起剛才做的夢。
他夢見一位銀發赤裸的美人,引領他穿過一片茂密的森林,接著便走入無邊的黑暗。
在黑暗的空間中,袁黎和那銀發女子再度交歡。
之后那女子似乎提到了什么「樹心」、「冥界」
之類的詞,還對他說了某些所謂「使命」
的東西……這已經不是袁黎第一次夢見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結合最近發生的這些過于離奇詭異的事,他有理由相信這些夢中的內容必有一番深意,自己的身世也十有八九非同一般,否則為何母親從來不愿對他談起關于親生父親哪怕一個字呢。
「等出院之后,我一定要去好好地跟媽媽問清楚……」
袁黎的雙臂還在隱隱作痛,但相比之前已感覺好多了。
他在床上已經躺了太久,打算自己爬起來走一走,活動一下筋骨。
「奇怪,怎么感覺下面癢癢的?」
袁黎感覺好像有什么東
西在搔動他的陽具。
起初他還以為是孟憐留下的觸感和剛才的春夢遺跡還未消散,但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顯然不是自己的幻覺。
他低頭一看,發現蓋著自己下身的空調被鼓起了一個包袱,像是有什么小動物在里面竄動。
意識清醒過后,他方察覺到有什么溫熱的東西正包裹著他的陽具。
「誰?誰在里面?」
袁黎趕忙叫道。
「嗯?」
從被子里傳來聲響。
忽然,被子前沿從里面掀開,中間露出一個少女的腦袋。
少女長著一張圓臉蛋,一雙黑亮的眼睛,長長的睫毛,櫻桃般的紅唇,皮膚白皙細膩,烏黑亮麗的秀發扎成雙馬尾,就像是一個洋娃娃。
她的兩只大眼睛忽閃忽閃,看上去不懂世事般的天真可愛——當然,假若不是她的嘴里正含著袁黎的陽具龜頭的話。
她聽見袁黎醒來叫她,便掀開被子,直勾勾地迎向袁黎的目光,可是卻沒有顯示出一點害怕或羞恥的神情,仍是自顧自舔著袁黎的龜頭,就像一個舔吃棒棒糖的小孩子,不停地發出「吸熘吸熘」
的聲音。
「嘿……你這是在做什么?」
少女不回他的話,仍是津津有味舔吃著他的陽具。
但少女的嘴實在太小,就連含住袁黎的龜頭部分都顯得很勉強,只是用雙唇抿住頂頭,小舌頭上上下下擺動掃蕩著馬眼部分。
晶瑩的黏液因刺激不斷分泌,在龜頭與少女的唇瓣之間留下無數道連絲。
「喂,別……別再弄了,你到底是誰啊?」
少女仍是沒有說話,又舔吃了好一陣,才終于松口,抬起頭,滿面疑惑地問道:「叔叔你怎么還沒有射出來啊?我已經弄了一個多小時了呢。」
袁黎一時無語。
這少女的聲音又軟又糯,語氣里滿是不知世事的天真無邪感,可是說出的話卻又如此下流。
更有趣的是,袁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這少女看起來也有十三四歲的樣子,但自己卻被她叫做「叔叔」,也是有些讓人哭笑不得。
「你……到底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啊?」
「我?」
少女眨了眨眼睛,緩緩說道,「為什么我不能做這種事啊?明明媽媽天天都在給爸爸做這種事,昨天晚上也有個女人一直在對叔叔你做這種事。我在旁邊看著的時候覺得這種事好有趣、好刺激,就自己偷偷試試了……難道叔叔你其實不喜歡這種事嗎?」
「什么?你昨天晚上看到……你、你看到了什么?」
袁黎聽見少女說起昨晚的事,連忙反問,一時也來不及計較她那些下流的話了。
「昨晚,我看見有個很漂亮的阿姨,偷偷進了叔叔你的房間,然后就像我剛才一樣舔哥哥的肉棒,再然后她就騎在叔叔你身上,讓叔叔你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說得這么詳細吧……」
袁黎對這個神秘少女實在是無可奈何。
他完全想不通,她是怎么能以這樣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復述那樣淫蕩的畫面的。
「嗯……」
少女應了一聲,慢慢從被子里爬出來。
這時袁黎終于看見了她完整的模樣:顯然她年齡尚小,個頭看起來只是剛好超過袁黎的腰部,但身材比例卻相當迷人。
她的上身穿著件露出單邊肩膀的淺粉色短袖T恤,下身則是一條藍色熱褲,兩條又白又嫩的腿裸露在外,一對小腳丫上套著纖薄的白棉襪,隱約能看見下面的肌膚和粉嫩的足趾。
顯然這女孩還未成年,看她的模樣或許還沒有呂欣瑤的年齡大,可是從袁黎的視角,透過領口能看見她已經有些發育的胸部,大小竟已經和孫曼柔不相上下。
這樣一副曼妙身材,竟是屬于一個這樣小的孩子。
難以想象待她再發育幾年后,會是怎樣一個禍國殃民的大美人。
再加上她那毫不做作、宛如天成的純潔又淫蕩的姿態,不知遲早又會有多少男人要給她玩弄于股掌之間。
「叔叔,你怎么不說話,就這么呆呆地看著我?」
少女爬到袁黎身上,卻留著一只軟軟的小手抓著袁黎的陽具上下擼動個不停。
「叔叔,你的皮膚好白啊,比媽媽還要白。」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下頭含住了袁黎的乳頭吸吮起來,手上擼動陽具的速度也加快了。
兩重刺激弄得袁黎的身體又癢又麻。
「天啊,她到底是誰啊?」
袁黎不由得感嘆自己這幾日的女人緣簡直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不過代價就是快樂來得太頻繁。
他才剛剛為孟憐來過三次猛烈的射精,如今才過去幾個小時就再度遭到這樣一位小淫娃的襲擊。
誠然,經受了孟憐的調教后,袁黎對性愛問題上的道德枷鎖已經松懈了很多,如今他唯一不滿的,是他有點受夠了這些大大小小的女性輪番讓自己陷入被動的羞辱。
假如不是因為骨折未愈,他此刻真恨不得翻身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小淫娃壓在身下好好教訓一頓。
但無論如何,自己現在雙臂還在痛,因此也
只能先放任她如此放肆了。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又隱約聽見有人轉動門把手。
那少女輕叫一聲,嬌小的身軀往床底下一鉆,便看不見了。
袁黎轉過頭一看,隨著房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她戴著口罩,看不清面容,但她那一對柳葉眉下的雙眼卻像是含著幾分勾魂攝魄的媚態,當袁黎迎向她的目光時,便覺得身體的每個毛孔都在抽動,被那神秘少女舔過的半硬陽具也一下子再度充血脹大。
他趕忙避開這護士的目光,卻看見了她纖長的脖頸和護士服之下微微突出的鎖骨。
再往下看,卻見她身上那件穿起來本應該顯得寬松的護士服,卻緊緊貼合在她的身上,白布勒出了她的胸部的輪廓,足見她的乳房多么豐滿碩大。
而從護士服衣擺下顯出的一雙光熘熘的小腿,乍看似乎微粗,但細看卻并不顯肥大,反倒因恰到好處的肉感而使得身材更有種奇特的魅力。
當她邁著小步慢慢向袁黎的床靠近時,袁黎看見她的臀部也同樣因豐碩而將護士服撐起,且隨著她的腳步一搖一擺。
「呵,終于睡醒了啊!」
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將半拉的床簾拉開。
袁黎想開口阻止她卻來不及了——他此刻渾身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整副身體包括那根濕噠噠勃起的巨大陽具統統暴露在那護士眼前。
那護士看著眼前的場景,怔了一下。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見袁黎臉色尷尬,護士終于不自然地咳嗽了兩聲,說道:「嗯……沒事,反正……你的身體從小都被我看過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啊?你是……」
袁黎聽了這話才想起這護士的聲音莫名有些耳熟。
「你沒認出來?」
護士說著,慢慢摘下口罩,露出她的面容。
那一瞬間袁黎吃了一驚,他幾乎就要脫口而出「媽媽」,但他一下子又意識到不對——那張臉和母親葉彤極為相似,但顯然雙頰更豐潤些,臉部線條比葉彤要柔和許多,且左眼角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
她的氣質也并不像母親那樣冰冷肅殺,而是親和大方,卻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
「大姨!」
袁黎終于想起了面前這護士的身份,正是母親葉彤的親姐姐,自己的大姨——葉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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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這會才認出來。多久都沒來看過我了?要不是你這次受了重傷,我又恰好被調到這邊來當護士長,只怕你死都不肯來看我呢!別忘了,你小時候還是吃我的奶長大的呢……」
此話倒是不假。
對于大姨葉嬙的故事,袁黎也知道的不少。
她向來便是個有個性且性情開放的人,當年她年僅十八歲就和別人生下來一個女兒,隨后奉女成婚。
而她的女兒,也就是袁黎的表姐,也在十八歲那年跟人生下一個女兒,于是葉嬙年僅三十六歲就做了祖母,而由于自己的經歷,對于女兒在性事上的放縱也只能無可奈何。
好在母女兩代遇到的男人都還算有擔當,雖然有些不中聽的流言碎語,但生活還算過得愉快。
只不過葉彤便沒有那么幸運了,據說在懷上袁黎的時候,袁黎的父親便已經沒有消息,葉彤自己也從來不對任何人提到過那個男人的身份,也執意將袁黎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