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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ezhongse3
2023年3月13日
字數:10,116字
【悠久的嘆息】(四十一)秘密
悠長而淫糜的嬌喘在擁擠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各擅勝場的女人們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下,接受精液的洗禮,一具具曼妙的肉體徹底淪為男人發泄欲望的工具,督戰隊軍官們的冷臉上難得揚起了笑意,親自向這群大多還是處男的年輕人傳授經驗,甚至不惜當場脫下長褲向他們示范如何玩弄這些可愛的性奴隸。
從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他們的職責,畢竟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女人的身體也是一處絕不能退讓的戰場呢。
在長官的慫恿下,新兵們紛紛卸下道德的枷鎖,放開手腳撕落眼前精美的裙裝,淡淡的體香從那一個個無法反抗的女人身上彌散開來,透過鼻息與男人體內青春的荷爾蒙產生劇烈的反應,催促著這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邁出走向成熟的第一步。
剛從女仆們身上扯下的黑白長裙連同貼身衣物轉瞬被瓜分殆盡,破碎的布條纏繞在一根根悍然勃起的陽具上,替即將踏上戰場的新兵們熱身助威,也為即將被凌辱的女人們譜寫悲歌。
安妮與綺頓以極其羞恥的姿勢背靠背吊在木樁下,眼睜睜看著禽獸般的軍官一件件剝下自己的禮裙,除了可憐兮兮地哼出幾聲嗚咽,她們什么也做不了,軍官們煞有介事地向新兵們介紹兩位小性奴身上的敏感部位,從香舌到奶頭,從私處到屁眼,就連騷屄內的陰核也未能幸免,被括陰器撐開陰唇后供男人們輪番觀摩挑弄,兩位少女半閉著眼,羞紅了青澀的臉龐,胯下的土地開始濕潤,那是來自愛液的澆灌,她們的身體在眾人的視奸下無可救藥地發情了,再無任何私隱可言。
新兵們望向初熟少女的目光,從開始的憐憫逐漸轉變為狂熱,青春無敵的稚嫩胴體就這么直白地擺在眼前,彷佛兩顆時刻引誘著人們吞下的禁果,他們終于意識到,這兩位貴族千金也到了足以承受蹂躪的年紀,也接受過彼得家族的調教,和旁邊那些赤身裸體的性奴隸并沒有什么不同,僅有的一絲負罪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想輪奸這兩個曾經地位顯赫的小美女,想看著她們一邊高潮,一邊哭泣,一邊求饒……。
這樣的安妮和綺頓,應該會很可愛吧?。
男人們的肉棒,已經饑渴難耐了……。
駿馬的嘶鳴驚擾了正在脫褲子或已經脫褲子的新兵們,一輛凋刻著精美紋飾的馬車就這么突兀地停在人群外圍,車門敞開,反射著啞光的鞋尖從車廂內緩緩遞出,優雅地壓在干涸的土地上,一襲翠色長裙下不經意間露出一小截白皙小腿,如同清冽的溪水般稍稍澆滅男人們心頭的躁動。
正準備脫褲子的新兵們停止了動作,已經脫褲子的新兵們也自覺地將皮帶拉回腰間,他們不知道下車的是誰,但肯定是一個女人,一個接受過嚴格淑女禮儀訓練的女人,他們可不敢隨意冒犯一位上流貴族的女眷。
少女悄悄捋了捋耳廓邊的垂鬢,將遮陽帽的帽檐稍稍往下壓低,以無可挑剔的優美姿態走下馬車,她驀然轉過身來,閃亮的星眸如同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略帶驚恐地交叉玉掌迭放在小嘴上,捂住尖叫的沖動,顧不得手中的羽扇掉在腳邊的塵土上。
十幾個身材絕佳的女人赤身裸體地鎖在木樁上,任何一個不諳世事的貴族少女都會被嚇到吧?。
可新兵們只來得及把長褲穿上,又哪有時間為性奴隸們遮羞?。
剛準備辦事就被莫名的造訪者打斷,新兵們心中懊惱,卻絲毫不敢表現在臉上,只是暗自盼著公爵大人趕緊把這個女人打發走,雖然這位舉止優雅的大小姐也長得也相當耐看。
又有一位貴婦從車廂內走下,同樣的衣著,不同的色調,卻穿出與少女截然不同的成熟風情,僅從那相似的眉眼就可判斷出這是一對可人的貴族母女花。
貴婦輕輕拍了拍女兒肩膀,輕聲道:「奧黛,怎么不走了?。公爵大人等著咱們呢。」
奧黛:「母親,好多男人,怎么會這么多……。」
新兵們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他們已經做好被少女斥責痛罵的準備,可對方居然只是驚訝于男人的數量?。
她是沒看見這些香艷的裸女嗎?。
而且這位夫人您不是應該先遮住女兒的眼睛嗎?。
貴婦:「就是因為這么多男人才把我們接過來呀,瞧瞧你的海倫娜姐姐和伊麗莎白阿姨正在臺上愉快地挨肏呢。」
新兵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愉快地挨肏」
這種粗鄙的言辭會出自這位母親口中,最要命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明明還非常淑女地用羽扇遮住香唇。
奧黛放下藕臂,輕輕剁了剁腳尖,嬌聲道:「這么多男人,公爵大人今晚就沒打算讓我們休息吧!。」
新兵們當然不會誤會這對母女不能休息的理由,也終于明白了這對母女異常的態度,和海倫娜與伊麗莎白一樣,她們也是一對被彼得家族調教過的淑女,一對貨真價實的母女性奴。
母親牽著女兒的小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過耐人尋味的目光,穿過毫不掩飾的調笑,一路走上高臺,捻起裙擺一角,并肩向明頓公爵屈膝行禮。
奧黛悄悄瞥了一眼正
作者:sezhongse3
2023年3月13日
字數:10,116字
【悠久的嘆息】(四十一)秘密
悠長而淫糜的嬌喘在擁擠的人群中此起彼伏,各擅勝場的女人們沐浴在明媚的陽光下,接受精液的洗禮,一具具曼妙的肉體徹底淪為男人發泄欲望的工具,督戰隊軍官們的冷臉上難得揚起了笑意,親自向這群大多還是處男的年輕人傳授經驗,甚至不惜當場脫下長褲向他們示范如何玩弄這些可愛的性奴隸。
從某種意義上,這也算是他們的職責,畢竟對于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女人的身體也是一處絕不能退讓的戰場呢。
在長官的慫恿下,新兵們紛紛卸下道德的枷鎖,放開手腳撕落眼前精美的裙裝,淡淡的體香從那一個個無法反抗的女人身上彌散開來,透過鼻息與男人體內青春的荷爾蒙產生劇烈的反應,催促著這些精力過剩的年輕人邁出走向成熟的第一步。
剛從女仆們身上扯下的黑白長裙連同貼身衣物轉瞬被瓜分殆盡,破碎的布條纏繞在一根根悍然勃起的陽具上,替即將踏上戰場的新兵們熱身助威,也為即將被凌辱的女人們譜寫悲歌。
安妮與綺頓以極其羞恥的姿勢背靠背吊在木樁下,眼睜睜看著禽獸般的軍官一件件剝下自己的禮裙,除了可憐兮兮地哼出幾聲嗚咽,她們什么也做不了,軍官們煞有介事地向新兵們介紹兩位小性奴身上的敏感部位,從香舌到奶頭,從私處到屁眼,就連騷屄內的陰核也未能幸免,被括陰器撐開陰唇后供男人們輪番觀摩挑弄,兩位少女半閉著眼,羞紅了青澀的臉龐,胯下的土地開始濕潤,那是來自愛液的澆灌,她們的身體在眾人的視奸下無可救藥地發情了,再無任何私隱可言。
新兵們望向初熟少女的目光,從開始的憐憫逐漸轉變為狂熱,青春無敵的稚嫩胴體就這么直白地擺在眼前,彷佛兩顆時刻引誘著人們吞下的禁果,他們終于意識到,這兩位貴族千金也到了足以承受蹂躪的年紀,也接受過彼得家族的調教,和旁邊那些赤身裸體的性奴隸并沒有什么不同,僅有的一絲負罪感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們想輪奸這兩個曾經地位顯赫的小美女,想看著她們一邊高潮,一邊哭泣,一邊求饒……。
這樣的安妮和綺頓,應該會很可愛吧?。
男人們的肉棒,已經饑渴難耐了……。
駿馬的嘶鳴驚擾了正在脫褲子或已經脫褲子的新兵們,一輛凋刻著精美紋飾的馬車就這么突兀地停在人群外圍,車門敞開,反射著啞光的鞋尖從車廂內緩緩遞出,優雅地壓在干涸的土地上,一襲翠色長裙下不經意間露出一小截白皙小腿,如同清冽的溪水般稍稍澆滅男人們心頭的躁動。
正準備脫褲子的新兵們停止了動作,已經脫褲子的新兵們也自覺地將皮帶拉回腰間,他們不知道下車的是誰,但肯定是一個女人,一個接受過嚴格淑女禮儀訓練的女人,他們可不敢隨意冒犯一位上流貴族的女眷。
少女悄悄捋了捋耳廓邊的垂鬢,將遮陽帽的帽檐稍稍往下壓低,以無可挑剔的優美姿態走下馬車,她驀然轉過身來,閃亮的星眸如同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略帶驚恐地交叉玉掌迭放在小嘴上,捂住尖叫的沖動,顧不得手中的羽扇掉在腳邊的塵土上。
十幾個身材絕佳的女人赤身裸體地鎖在木樁上,任何一個不諳世事的貴族少女都會被嚇到吧?。
可新兵們只來得及把長褲穿上,又哪有時間為性奴隸們遮羞?。
剛準備辦事就被莫名的造訪者打斷,新兵們心中懊惱,卻絲毫不敢表現在臉上,只是暗自盼著公爵大人趕緊把這個女人打發走,雖然這位舉止優雅的大小姐也長得也相當耐看。
又有一位貴婦從車廂內走下,同樣的衣著,不同的色調,卻穿出與少女截然不同的成熟風情,僅從那相似的眉眼就可判斷出這是一對可人的貴族母女花。
貴婦輕輕拍了拍女兒肩膀,輕聲道:「奧黛,怎么不走了?。公爵大人等著咱們呢。」
奧黛:「母親,好多男人,怎么會這么多……。」
新兵們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他們已經做好被少女斥責痛罵的準備,可對方居然只是驚訝于男人的數量?。
她是沒看見這些香艷的裸女嗎?。
而且這位夫人您不是應該先遮住女兒的眼睛嗎?。
貴婦:「就是因為這么多男人才把我們接過來呀,瞧瞧你的海倫娜姐姐和伊麗莎白阿姨正在臺上愉快地挨肏呢。」
新兵們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愉快地挨肏」
這種粗鄙的言辭會出自這位母親口中,最要命的是她說這話的時候明明還非常淑女地用羽扇遮住香唇。
奧黛放下藕臂,輕輕剁了剁腳尖,嬌聲道:「這么多男人,公爵大人今晚就沒打算讓我們休息吧!。」
新兵們當然不會誤會這對母女不能休息的理由,也終于明白了這對母女異常的態度,和海倫娜與伊麗莎白一樣,她們也是一對被彼得家族調教過的淑女,一對貨真價實的母女性奴。
母親牽著女兒的小手,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過耐人尋味的目光,穿過毫不掩飾的調笑,一路走上高臺,捻起裙擺一角,并肩向明頓公爵屈膝行禮。
奧黛悄悄瞥了一眼正在高潮的海倫娜與即將高潮的安妮,心底掠過一絲無人可訴的憂傷,往日的這個時候,正是她們圍坐在花園中品嘗茶點的時候吧,那個時候的她,慵懶地捧著書籍,靜靜看著海倫娜與安妮在小餐桌旁玩鬧,畫面平靜而溫馨,只是這樣愜意的畫面,不會有了,永遠也不會有了,她清楚地記得,上一回她們在花園里重聚,三位繼承了各自母親美貌的少女,嬌羞地依偎在三位當年母親傾慕者的懷中,她們一邊喝著摻雜了媚藥的紅茶,一邊交流著被強暴的心得,一邊被插得高潮迭起。
明頓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臺下大聲喊道:「老夫想你們已經有不少人猜到了,這兩位是瑪格麗特夫人和她的愛女奧黛小姐,與伊麗莎白夫人與海倫娜小姐互為閨中密友,她們風塵仆仆趕到這里來,正是為了向諸位勇士獻身,為你們的征途提供溫柔的慰藉,她們可以是最清純的淑女,也可以是最下賤的妓女!。」
說完朝瑪格麗特母女笑道:「老夫說得對么?。婊子們。」
瑪格麗特:「公爵大人說得對,我……。我和女兒的每一個肉洞已經被徹底調教過了,都……。很好玩的……。」
奧黛:「我和母親會按照最嚴謹的淑女禮儀,供諸位勇士輪奸……。」
哎,早說嘛,虛驚一場,剛綁上皮帶的新兵們又開始脫下長褲,掏出肉棒套弄……。
海倫娜:「啊,啊,奧黛……。你終于來啦,對不起,我……。我正在被這位勇士爽,沒能去接你,啊,啊,嗯,等……。我被他爽完,我就下去陪你被其他男人一起爽,安妮,呵,安妮今天好可愛,大概要被欺負得很慘呢,誰讓她以前總是捉弄咱們。」
奧黛:「這么多人,我們要被內射多少次才能睡啊。」
伊麗莎白:「海倫娜,你這妮子倒是別一直霸占安迪的肉棒啊。」
海倫娜:「他的手指不是一直在母親你的小穴里摳嗎?。」
伊麗莎白:「手指哪能滿足我,安迪,你也想射在我里邊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瑪格麗特:「伊麗莎白姐姐,地上為什么只有海倫娜的奶罩和內褲?。你又沒穿?。」
伊麗莎白:「最近被調教后奶子和屁股又敏感了點,穿著難受。」
奧黛哭笑不得:「伯母,你身材這么犯規,就這樣跑出去不是引人犯罪么?。」
海倫娜:「奧黛你錯了,只要主人同意,輪奸性奴是無罪的,而我們曾被主人扔進流浪漢的營地里接受輪奸呢。」
伊麗莎白捏了一下女兒臉龐:「趕緊把安迪的肉棒讓出來!。」
海倫娜:「疼,疼,母親好小氣……。」
瑪格麗特:「姐姐,沒見一段日子,海倫娜的身材好像又發育了?。」
伊麗莎白:「奧黛不也是?。而且呀,奧黛偏又長著一副純情的臉蛋,看這些男人都想把她活剝生吞的樣子呢。」
奧黛:「伯母又笑話我……。啊,母親?。」
在少女的驚呼聲中,翠色禮裙黯然灑落,慵懶的布料在腳踝邊圍成一圈,盡管有奶罩和丁字褲的遮掩,奧黛還是下意識地第一時間捂住酥胸和襠部,美人如玉,嬌羞無限。
瑪格麗特:「母親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在這么多人面前自己脫,就讓母親替你脫吧。」
奧黛羞澀地點了點頭,任由母親解開奶罩的扣子與丁字褲的繩結,她難為情地將藕臂攏在后腰,向觀眾們展示自己的傲人胴體,活潑彈嫩的一對玉兔悍然繃出,與圓潤的玉臀形成完美的比例,正如伊麗莎白所說,純情的臉蛋配上絕佳的身段,對處男的殺傷力不是一般的大。
向來心疼女兒的母親又怎么忍心女兒獨自裸露,一身長裙墜地,瑪格麗特轉眼間把自己也剝得干干凈凈,活脫脫一個成熟版的奧黛,又是引得臺下一番贊嘆,與另一位母親一樣,她也是真空上陣……。
伊麗莎白:「瑪格麗特你怎么也沒穿?。」
瑪格麗特:「我最近也被調教得很敏感……。」
赤裸裸的美人母女,赤裸裸地勾引著處男們的心,兩對盛放在高臺上的母女花,散發著馥郁芬芳,展現著女性胴體最原始,最純粹的美感,迷住了一雙雙渴求著溫柔撫慰的眼眸,母親與女兒間的血脈聯系,又為這幅色情的畫卷添上某種背德的誘惑感。
安迪低吼著,無比暢快地在美艷婦人的騷屄中擠出最后一滴白濁,在短暫的交鋒中榨干了數周積攢下來的存貨,伊麗莎白未唇緊抿,峨嵋高蹙,感受著子宮被精液充盈的滿足感,攀上從前不曾想象的高潮絕頂,修長而纖細的玉指在安迪壯實的后背上劃出幾道淺淺的血痕,她不愿意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在彼得家族的調教下,她體驗到從前與丈夫用保守姿勢做愛時絕不可能體驗的快感,盡管對于一位淑女而言,這種快感是如此的羞恥。
安迪癱倒在地,大聲地喘息著,他還活著,卻舒服得想死……。
伊麗莎白與海倫娜跪坐在地,攙扶著彼此顫抖的嬌軀,溫熱的粘稠流淌著高潮的余韻,在母女的胯下漫開一片白芒,她們知道男人們想看見怎樣的女人,脫下僅剩的裙子,故意將大腿朝兩邊拉開,在地板上放置一顆照影珠,把私處的淫糜影像投放在廣場上,讓
充滿了好奇心的處男們盡情欣賞自己小穴的慘狀。
看,這就是與彼得家族為敵的下場,無論是譽滿皇都的名門淑女,還是戰力超卓的圣級劍士,到頭來也只是母女性奴而已。
四位督戰隊的軍官帶著戲謔的笑意走上臺去,齊刷刷向剛被奸污的海倫娜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雖然這位大美女此刻的形象是如此的浪蕩不堪,可畢竟是這支部隊的指揮使,名義上算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然后便用兩對母女都看得懂的手勢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伊麗莎白,瑪格麗特,海倫娜,奧黛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同時爬到四人胯下,同時為他們解下長褲,同時含住了那四根不知強奸過多少女人的巨物。
明頓暗自點頭,這四位上流貴族圈中夢中情人,竟然馴服成這樣,看來被拍賣后又被狠狠地調教了一番呢。
美女的小嘴就是最霸道的春藥,四根性器在檀口中與香舌溫存,沒過幾分鐘便拔地而起,虎視眈眈。
軍官們打了個響指,各自無比熟練地架起少婦與少女的膝蓋,將她們摟入懷中,就這么直白地將巨根塞入濕漉漉的蜜穴中,就這樣一邊耀武揚威地抽插著胸前的美人兒,一邊閑庭信步地將她們抱下臺去。
臺下有更多期盼著輪奸她們的男人,她們只是供軍人們發泄獸欲的軍妓……。
一個個歪歪斜斜的「正」
字被標注在海倫娜彈嫩的屁股上,小腹上,奶子上,新兵們以最樸實的方式,統計著這位指揮使屁眼,騷屄與小嘴被內射的次數,他們依稀記得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后,這個有著陽光般爽朗笑吞的女子劍士,向他們每一個人真誠地點頭致意,為了回應她的善意,他們決定真誠地在她的肉洞內盡情射精……。
總以柔弱形象示人的奧黛依然像個淑女般嫻靜,只有喉嚨中微微哼唱著嬌喘,只是無論她如何優雅,終是無法掩蓋嬌軀上那些啪啪作響的雜亂碰撞,她的香唇被男人操弄著,她的淫穴被男人操弄著,她的后庭被男人操弄著,她優雅地被男人操弄著,像個最下賤的淑女一樣被男人操弄著,她抹不掉身上的「正」
字,也不想去抹掉,她已經徹底認命了……。
伊麗莎白與瑪格麗特各自捧起她們那對份量十足的碩乳,撫慰著一根又一根灼熱的肉棒,她們的俏臉上掛滿了晶瑩通透的白漿,粘稠滑落下頜,玉頸,鎖骨,從乳尖滴下未知的深淵,一如她們往昔的驕傲與尊嚴,她們一起嫁給了最心愛的男人,一起生下了最可愛的女兒,最后又一起墮落為最淫穢的性奴,她們一起挪了挪屁股,將下一根肉棒納入自己的騷屄中,順便讓人在「正」
字上添上一劃。
女仆們以各種姿勢接受著新兵們的抽插,身上畫滿了「正」
字。
出色的身體柔韌性讓她們得以滿足任何一種高難度的性愛體位,調教師們通過殘忍的訓練將交媾技能篆刻在她們的本能中,她們是最可靠的床伴與護衛,甚至在做愛中也時刻守護著主人的安危,她們仍會淺笑著向從前的小姐安妮問安,然后與小姐一起被強奸。
露西亞極盡所能地高聲淫叫,修長而充滿力量感的大長腿成為男人們的最愛,忠心的女仆長意圖為小姐分擔凌辱,可她的刻意賣弄并沒有多少意義,從前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安妮,不知不覺間已經成長了太多太多。
在軍官們的諄諄誘導下,安妮與綺頓并沒有因為她們的年紀而受到優待,反倒因為尊貴的身份而遭受比其他人更為暴戾的蹂躪,從小就每天浸泡在牛奶中洗浴的肌膚本就遠比常人滑膩,兩位貴族女孩又正值花季,從骨子里透著青春少女獨有的生機與活力,調教師們巧妙地往這片純潔無垢的泉水中注入一滴染料,青澀中洋溢著絲絲色情的意味,沒有男人能抗拒這種純真的誘惑,身經百戰的老貴族不能,初試云雨的新兵們不能,甚至……。
連那位女皇陛下也不能。
兩位少女哭哭啼啼地高潮并淫叫著,痙攣的胴體反復承受著肉棒的侵犯,她們不出意料地認錯求饒,換來的只是更為粗暴的抽送,她們的下體流瀉著精液,她們的大腿上爬滿了細小的「正」
字。
男人們高歌狂歡,女人們黯然受辱,臺上的安迪終于恢復過來,他舉起右手高聲喊道:「公爵大人萬歲!。」
高臺下的男人們一邊輪奸著如花似玉女人們,一邊齊聲回應道:「公爵大人萬歲!。」
一個人影閃爍在巷口,卻被不知道什么時候守在這里的明頓公爵堵在巷中。
明頓:「陛下造訪,也不提前知會老臣一聲,如果不是恰巧有讓小女隨軍出征的打算,陛下喊那么一句慷他人之慨,老臣還真不知道怎么收場呢。」
人影翻下兜帽,赫然是人族女皇愛娜。